中心广场的争夺愈发白热化,灵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惨叫与呵斥此起彼伏。大齐王朝队伍在赵天启的带领下彻底掌控主动权,数十名精锐弟子呈扇形铺开,蛮横清扫广场东侧所有散修与中小宗门势力。凡被他们看上的印玺,无论落入谁手,一律强行抢夺;胆敢反抗者,轻则被击飞吐血,重则经脉受损、直接淘汰出局。
短短半炷香功夫,大齐已硬生生抢下五枚中阶印玺、两枚高阶印玺,气焰滔天,不可一世。
赵天启手持金光最盛的镇场印玺,凌空一握,灵光暴涨,意气风发:“凡域百朝,我大齐才是天命所归!尔等散修、旁门,也配与我等争抢机缘?识相的,把印玺全部交出,可留你们一条活路!”
话音落下,大齐弟子齐声高呼,气势震得周遭修士心神动荡。几名不甘心的宗门弟子试图反抗,刚一冲出,便被四五名大齐高手联手围攻,不过两招便吐血倒地,印玺被夺,凄惨离场。
广场之上,怨气迅速积累。散修们脸色惨白,敢怒不敢言,被逼得节节后退,原本到手的印玺接二连三被抢,却无力反抗。中小宗门也人人自危,纷纷收缩阵型,只求自保,再无争夺之力。
“太霸道了!百朝大战明明规则公平,他们凭什么这么横!”“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散修,没势力、没背景……”“再这么下去,所有印玺都会被他们抢光,我们都得被淘汰!”
低低的咒骂与叹息此起彼伏,恐惧、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却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散修人数虽多,却如同一盘散沙,人人自保、互相猜忌,即便心中积怨已深,也无人敢牵头反抗。
石小石头气得浑身发抖,握紧铁剑便要冲出去:“我忍不了了!他们太欺负人了!”木子、阿木也同时站起,眼神坚定:“我们跟你一起!”“站住。” 林宸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出去,只是白白送死。你们一出手,大齐必定集中火力针对我们,得不偿失。”
“可是……” 小石头急得眼眶发红,“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人?”
林宸抬眸,目光扫过广场上敢怒不敢言的散修人群,淡淡道:“要破大齐的横压,不能只靠我们几人。”“要靠 ——”“他们自己。”
他抬手轻指人群:“你看,每个人心中都有怒火,只是缺少一个牵头的人,缺少一个能让他们信任的队伍,缺少一个必胜的底气。”“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冲动出手,而是等。”“等一个,所有人都忍到极限的时机。”
苏沐风若有所思点头:“公子是想,等散修们被逼到绝境,再牵头联手,一举推翻大齐的压制?”
“不错。” 林宸微微颔首,“大齐看似强势,实则破绽极多。赵天启狂妄自大、轻敌冒进,队员横冲直撞、阵型散乱,只顾抢印,不顾防守,看似横压全场,实则早已把所有散修、宗门都逼成了敌人。”“只要有人登高一呼,必定群起响应。”
话音刚落,广场西侧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一名年仅十六七岁的散修少年,拼死夺得一枚淡白印玺,却被赵天启亲自追上,一掌狠狠拍在胸口。少年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喷鲜血,印玺被抢,落地后挣扎数次,再也爬不起来。
“散修就是散修,也配拿印玺?” 赵天启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到极致,“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散修们心中的忍耐极限。“太过分了!连小孩子都下这么狠的手!”“不反抗就是死路一条,跟他们拼了!”“对!拼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几十个?!”
愤怒的吼声终于爆发出来,压抑已久的怨气如同火山喷发。数十名散修不约而同握紧武器,眼神凶狠地望向大齐队伍,虽依旧慌乱,却已露出拼命之势。中小宗门的弟子也纷纷抬头,眼神中闪过决绝 —— 再退,便是全军覆没。
时机,到了。
林宸眸色微淡,缓缓踏出一步,声音陡然提高,清晰传遍整个广场东侧:“各位同道!”“百朝大战规则在前,人人皆可夺印,何来尊卑贵贱?”“大齐王朝仗势欺人、抢夺印玺、重伤同道,早已破坏规矩、失道寡助!”“我们人多势众,只要联手起来,结成散修阵局,何愁不能与之一战?!”
声音清朗、沉稳、坚定,没有狂妄之语,没有煽动之词,却如定心丸一般,落入每一名散修心中。所有人同时循声望去,只见石台上那名布衣少年静静站立,身后八名同伴气息沉稳、印玺在手,虽无王朝旌旗、无宗门服饰,却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安定力量。
方才被打伤的少年挣扎着抬头,嘶哑嘶吼:“我愿意跟着这位道友!联手反抗大齐!”“我也愿意!”“算我一个!不能再被他们欺负了!”“联手!联手!联手!”
吼声一浪高过一浪,上百名散修、三四支中小宗门,不约而同朝着林宸方向靠拢。人群涌动,怨气化为战意,散乱气息渐渐凝聚,一盘散沙,终有了凝聚之态。
赵天启脸色一沉,目光阴鸷地锁定林宸,厉声呵斥:“哪里来的野散修,也敢蛊惑人心?找死!”他挥手下令:“给我先杀了他!碎尸万段!”
十名大齐精锐弟子应声而出,气息全开,炼气巅峰气势暴涨,如狼似虎扑向林宸!一场散修联盟与大齐王朝的正面碰撞,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