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天道》八
“胡半仙”也疲惫不堪,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喝多了?收拾不了这“厉鬼”?他再次口含烈酒运真气对银娃娃脸上喷,银娃娃无动于衷没有反应,就像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
“胡半仙”如泄气的皮球,累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了上午的盛气,郁闷得迷迷糊糊打起盹来,整个屋里充满着阴霾、酒气和尿骚味。
王三哪里经过这阵势,又累又怕,怕的是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厉鬼,要是赶不走怎么办?又被脸前的尿骚味,熏得睁不开眼。心想咒骂着老婆白面团,中午就不该让二妹吃那么多生拌洋葱。他开始后悔自己怎么请来这两位酒囊饭袋,牛逼大王,捉什么妖拿什么鬼。王三疲惫沮丧,无精打采地思想着,早把白面团交代的话抛到脑后,放松了警惕,加上他太贪杯,这会酒劲上来了,便趴在床沿,搁头呼呼大睡。
雪路生此时却没有困意,他一直是顶住银娃娃的后腰抱住她的,银娃娃的胖乎乎,像棉花一样的软绵绵,早已让他垂涎三尺,想入非非,他哪还讲什么医德,更顾不得爷爷五老头嘱咐的话,趁大家熟睡之机,淫邪咸猪手伸向了银娃娃。银娃娃被胡半仙一通折腾,已经昏昏沉沉四肢无力,冥冥之中觉得有人侵犯,但是在雪路生一双拿云手不停得“爱抚”下,早已丧失了反抗,慢慢默化为接受。雪路生肆无忌惮贴上去一路舌吻,要不是洋葱尿骚味熏的他睁不开眼,他还要一路吻下去。
看着银娃娃美秀可餐的脸蛋,雪路生已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真是应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在接下来的治疗中,两人感情迅速升温,双双沦陷,坠入爱河。银娃娃再也不想她村里的男人——“民兵营长”未婚夫。“小神医”雪路生的心里也早已抹掉了徐二妮。
每天中午雪路生都以看望银娃娃病情为由,来王三家,趁白面团随王三下湖干活的空隙,两人便颠鸾倒凤,滚在一起。雪路生雄性勃发,木床吱吱嘎嘎前后晃动撞击着山墙,不一会“轰通”一声山响,木床塌架了,雪路生双手抱着银娃娃,重重地砸到地面上。 可怜银娃娃的姐夫王三,混了半辈子才请起个木匠打造的一张高低床,就这样给废了。
经过雪路生多日的稳固“治疗”,银娃娃的病情还真的好转了,虽然日本“厉鬼”已被赶走,但雪路生这“缠绵鬼”却又附上了她的心头。
治疗结束后,王三给了“胡半仙”一卷钱,略表心意。雪路生也买了一条“将军”牌香烟和四瓶“微山湖大曲”老酒,孝敬“大师兄”,感谢“大师兄”的鼎力相助,让他圆了春梦。
银娃娃在姐姐白面团家一晃住了半个多月,乐不思蜀不愿走。雪路生每天都来号脉回访,避开白面团夫妻的眼,两人就缠绵胶着在一起,山盟海誓打死不分离。
一天傍晚,雪路生主动约徐二妮老槐树下见面,这是他退伍回家半年来,第一次主动约徐二妮。二妮激动的不得了,晚饭后早早换好衣服来到老槐树下等他,当雪路生走来时,二妮压抑不住狂热地激情,扑入雪路生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她踮起脚尖等待他的回应,然而等来的不再是路生哥狂烈的热吻,而是冷冰冰话语:“对不起,我们分手吧!”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像一阵狂风暴雨夹着冰雹,砸的二妮发懵,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开眼睛惊骇地看着雪路生。
问道:“路生哥,你说什么?”
雪路生:“二妮,我们分手吧!”
二妮:“为什么?”
雪路生:“不为什么,我们不合适,这不是我想要的!”
徐二妮听的真真切切,她蹲下身子掩面而泣,然后放声嚎啕大哭,嘴里不停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知道你被那骚狐狸迷了心窍。”她伤心地哭了一阵,睁开眼看到雪路生已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她而去。她伸手歇斯底里呼唤他:“路生哥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你不能抛弃我……,我……”她已哭的再也哭不出声来。雪路生没有回头,留下渐渐模糊的背影。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早起下湖的村民在村东稻草垛里,发现蓬头垢面精神失常的徐二妮。昨晚她一夜没回家,几度想投河自尽,当她在河边徘徊想到年迈的父母,想到已身怀六甲肚里无辜的孩子,她不忍迈出那一步,但总没有走出恼恨与抑郁的怪圈,最终精神崩溃。
“徐二妮疯了!”全村很快传开。
“雪路生这个挨千刀的,把人家黄花大闺女给糟蹋啦,又甩了,二妮能不疯吗?”
“这个万刀剁的,没有好下场!”村里大婶大妈们围着疯了的二妮议论着,一边给她摘掉头上的稻草,一边伤心地擦眼抹泪。
人世间所有烦恼,皆源于心,世事沧桑一杯酒,天地如炉,谁人不在其中烧。
人生不如意事常有,看淡、释怀,生活总要继续。徐二妮的肚子越来越大,上了岁数的二老只好托媒人在湖区,找了一个年龄大、眼斜,丧偶的老男人,介绍给徐二妮做对象。这男人有把力气,还是个渔业生产队的小队长,生产劳动是把能手,只是眼斜,人还说的过去。
没过几天媒人带着那男人来二妮家过了礼、定下了结婚的日子。徐二妮出嫁的前几天,她挺着大肚子满村跑,逢人就傻傻地笑着唠唠叨叨道:“俺盼星星、盼月亮,盼新四军、盼八路军!盼来盼去,盼来个斜龟孙!”这是徐二妮发自心中的无奈、悲哀与呐喊。
二妮出嫁了,那天全村人都来为她送行祝福。她没有哭,傻傻地笑着,跟着迎亲的队伍登上了娶亲大船。迎亲的船上搭着彩棚,彩旗飘飘,喇叭匠们卖命地吹着唢呐笙笛,震天的锣鼓声在村东河套里回响,大船在鞭炮声中启航。人们眼看大船沿着村东水路十八弯,一路向北,驶入微山湖。
几个月后传来了喜信,二妮生了个大胖小子,疯病也好了,在湖的那头过着相夫教子的安居生活。
银娃娃在姐姐白面团家病也好了,准备回家。姐夫王三要借辆自行车送她,银娃娃却大方地说:“俺让小神医雪路生送俺!”王三看了看老婆白面团,朝她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笑着走开了。白面团虽然听了一些风言风语,但她不相信妹妹有魁梧高大的民兵营长未婚夫,怎么会看上雪路生这个无业游民、神汉子?打死她都不相信,所以她没把这事放心上。
吃罢晌午饭,雪路生推着自行车在村头等银娃娃,他从内心不想让她走。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走走停停,打打闹闹,骑车上了运河大堤。堤两旁树木杂草丛生,野生芦苇葱葱,大堤路面坑坑洼洼,到处是深深的车辙沟,空旷的大堤上几里看不到一个行人。银娃娃坐在自行车后货架上,搂着雪路生的腰,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随着自行车的颠簸,两人悠闲自在地骑行在大堤上。
银娃娃看看前后无人,便大着胆子拉开了雪路生前门,芊芊葱白小手伸了进去。雪路生受不了,刚要挺直腰,一个不留神,前轮撞到路边石块,自行车飞一样的冲下运河大堤。幸亏堤下是茂密的小树丛和土丘草地,自行车撞上土丘,两人打着滚儿翻入一片荒草坡。
银娃娃翻了几个滚,却死死地攥着小拳头。好在两人年轻撑摔打,不知死的小鬼嘻嘻哈哈,就势又滚在一起。她笑着展开葱白小手,伸到雪路生面前娇滴滴说:“幸亏这救命稻草救了俺。”随即大笑,扑入他怀里。此时雪路生看到几根弯弯的圈毛,才感觉到下面凉飕飕的疼。两人嬉戏着爬起来,手拉手钻进了一片茂密的小树丛。
绿树丛中斑驳陆离,一束阳光照在她那圆嘟嘟臀部,美轮美奂。雪路生提枪上马,不一会她趴伏在地两腿伸的直直的,如扒了皮的蛤蟆,抽搐着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