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兄弟,我们也来这天臺山脚下数日了,这里很太平呀,没有翁君说的那么不平静,这让我们如何回去禀告呀?”化身百姓的降龙对着伏虎问。
“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此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天臺山脚下的这个村落太平不太平,而是要找到那个幕后的人,我们应该跟这儿的百姓打听打听,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伏虎看着远处走过来一个大汉,边对着降龙说,边走过去。
“这位老兄,我想问一下,这天臺山最近可太平?”
“最近还好,只是前段时间不太平,我们整个村的人都遭了难,不是疯癫就是病死,多亏了擎天大师,还了我们一个太平,擎天大师,是好人呀,是我们老百姓的再生父母啊。”大汉边走边说。
“擎天大师?”
“对呀,他是我们这里的捉妖师,就住在天臺山上,我估计呀,前段时间一定是有妖怪在作怪,现在那妖怪一定是被擎天大师给消灭了,擎天大师,神仙呀,好人呀,救命恩人呀!”
大汉径自顾自的说着走了过去。
“擎天大师,捉妖师?”降龙疑惑的看着伏虎说道。
伏虎也摇了摇头,随即趴在降龙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两个人相视一笑。
同样来到这天臺山下村子里的还有一个人。
他头戴黑色面纱,着一身黑衣,走在村子里异常的显眼,路人都不禁向他投去了诧异的目光。虽然近来这个村子事情颇多,外来的人也多了起来,可是打扮如此异常的还是不多见。
此人并不说话,只是用黑纱遮挡住的双眼犀利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他好像在寻找什么,又似乎想从这些人中看出点什么端倪,无疑到目前为止,他很失望。
“闪开,闪开……”伴随着这个声音,他驻足看去,却见一直脱缰的野马朝着他飞驰而来,这声音无疑是提醒路上的行人及时避让,可是这个黑衣人不但不让,反而纵身一跃,骑至马背之上,然后双手勒紧勒马绳,只听那马嘶的一声竟然服服帖帖的停下来。
后面那个追赶的上气不接下气人见状,心里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喘息,上前施礼:“感谢壮士出手相助!”
黑衣人顺着声音望去,却见追赶之人原来是一翩翩少年,相貌清秀却不失刚毅,一身青衣干净利索,眼神更是清澈明亮。
黑衣人翻身下马,体态轻盈,他用手在马头上轻轻一点,却见那马温驯的蹲了下来。一旁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对这个黑衣人亮起了大拇指。
“壮士真乃奇人,感谢壮士出手,若这马伤了路人,在下心里可就难辞其咎了。”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摆了摆手,便欲离去。
“壮士留步,能否借一步说话。”
黑衣人看着少年的坚定的眼神,心中也有了几分好奇,便点点头。
两人来到一僻静之处,少年开口:“实不相瞒,我乃乌莲山人士,家中世代以养马为生,此马乃我在乌莲山中所救,当时遇见它时,它已生命垂危,我和家父遍寻名医,才将它救活。家父深知这是一匹良马,便想驯服它,可是它性子很烈,始终不让人靠近,家父一再告诫于我,不要让我擅自动它……,今日之事,便是我背着家父,悄悄将它的缰绳解开,想骑上一试,因为我自觉能驯服于它,一开始,我骑上去时,它很安静,我心想这或许就是我要驯服的第一千匹马,否则平日里它都不让人靠近,今日却愿意我翻身而上还会如此安静,又或许让我救下它就是我们缘分的开始,便不自觉大起胆来,我一声大喝:“跑起来!”,它竟真的飞奔起来,这是我才发现我根本驾驭不了它,任凭我在马背上如何操作,它就好像中了魔一般朝着这天臺山方向飞奔而来,我刚刚也是被它甩摔下来……”
少年看了看黑衣人,可是他看不清黑衣人面纱后面的脸,见黑衣人没有反应,他只好接着说:“可是刚才看见壮士,只是轻轻一跃便将这匹马制服,壮士是否可以告知降服这匹马的诀窍?”
少年说完,便看向黑衣人,等待黑衣人的回答。
黑衣人看着少年殷切的眼神,并不想回答。她来到这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插曲或者说一个小小的意外。
黑衣人并不回答,转头就走。
“壮士请留步,如果壮士不肯告知降服这匹马的诀窍,那么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这匹马能否赠予您,我曾经找人算过,他们说这匹马不属于乌莲山,而属于天臺山境地,所以当我骑上它时,它径直来到了这里,我想这里应该是他的家或者是他应该在的地方,我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人并不熟悉,也不知道应该把他送到哪里去,壮士既然与这马有缘,不如暂时就把它收了当做坐骑吧!”
听到少年说出这样一番话,黑衣人一怔,哪有平白无故就送人马的道理,难道真的就是因为自己降服了这匹马吗?还是说这匹马真的是跟自己有缘?
想到这儿,黑衣人心里有一种悸动,他不否认,当他骑到这匹马身上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好像这匹马,曾经就是他的坐骑,就是和他日夜生活在一起小黑,是的,属于他的小黑龙。可是他很清楚这匹马不是他的小黑,所以对于少年的这个要求,他也不能够接受
“无功不受禄,感谢阁下好意,恕难从命!”说完转身就走。
少年无奈的看着黑衣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上前牵起马缰绳,准备离开,可是马的性子又烈了起来,竟然跳了起来冲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飞奔追去。
黑衣人听到马的叫声,猛然回头,他发现那马真的是冲他而来,待到他面前时,却又乖乖的停下,并且用头蹭着他的衣服,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说:“带上我。”
黑衣人呆住了,原本以为只是一次偶遇,只是一次偶然的出手相助,可是这匹马却认定了自己是他的主人,如此看来,少年的不情之请倒成了必须。
此时少年已追跑过来,他见马如此,便再次开口:“还是请壮士收下它吧,马都是有灵性的,它认定了你是它的主人,其它人就都无法驾驭了。”
难道这就是他们注定的缘分?还是冥冥中上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