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也不是好惹的主,扑上来反咬一口。她奋力一推,思瑾跌坐在地上,屁股摔成花。思瑾痛苦地嚎叫着,又哭又闹,好像一只翻天的猪仔,惹的在场的人哄堂大笑。学生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有的对她指指点点,有的捂嘴偷笑。思瑾发现自己成了大家的笑话,茶余饭后的谈资,恼羞成怒,挣扎着站起身,想要冲过来报复她。
知夏不紧不慢,瞅准放置在木桌面上的一只黄色的香蕉。她拿起,剥掉香蕉皮,将果肉一口一口咬掉,手执香蕉皮,朝着思瑾一扔。思瑾没注意,奔跑中不幸踩中香蕉皮,顿时来个人仰马翻。脚底一滑,身子往后一倾倒,背部重重摔在地上。
小汐捧腹大笑,被思瑾的窘态逗乐了。小汐啐一口,指着她说:“你真是活该,受这罪,以后呀,少招惹知夏。”
思瑾羞愤难当,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躺在一旁的棒球棍,灰溜溜,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知夏这次斗胜利了,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社团报名后,知夏带着小汐一同回了女生宿舍。小汐对着室友们,比划着,诉说着小瑾刚才的囧样。“你们不知道,刚才,知夏多威风,而这思瑾不知道有多狼狈。”
室友们通过小汐惟妙惟肖的描绘,仿佛亲历现场,纷纷哄笑起来,气氛实在是热闹非凡。思瑾受伤之后,扶着涨疼的腰肢,前往校医院。
思瑾进入医务室,端坐在木凳子上。她的对面坐着校医右青。右青,银杏大学校医院的主任医师,性格温和,有丰富的临床经验,深得校友的喜爱。
医师右青脖子稍稍前倾,关切地询问:“思瑾,你这回怎么了?”
思瑾一听张右青温柔的富有磁性的话语,鼻子一酸,顿时哭哭啼啼起来。“张医生,你可不知道。大一新生里有个叫知夏的女生,来历不明,性格凶悍。她呀,打伤我了。”
右青不明所以,惊讶地问:“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这小女生力气有这么大,还会武术?”
思瑾无奈,反着坐。撸起衣袖,露出半寸后背。果然,她的腰部位置是一片紫色,还淤青了。“可不是,这知夏可歹毒了。我真拿她没办法。”思瑾诬陷知夏,故意将一个文静的女生说成十恶不赦的打手。
右青仔细查看她的伤患处,确实是一片青紫色。可是他发现,伤口并不是打伤的,而是不小心摔在地上,出现的挫伤。
右青识破了小瑾的诡计,知晓这个小女生在撒谎。右青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而是贴心地给她的伤口用棉签涂上黄褐色的药水,还给了她一瓶红花油,嘱咐说:“伤口已经消过毒,至于红花油,每天擦一次在伤患处,避免沾水洗澡,不要吃生冷海鲜食品。过一个月自然消肿。”
思瑾转过脸,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殊不知,她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张医师给看透了。思瑾扶着酸疼的腰肢,打开紧闭的木门,转头向张医师道谢告别,出了校医院。
思瑾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了女生宿舍,殊不知,却招来室友集体的嘲笑和戏谑。
思瑾轻轻推开门,一拐一拐地走进房门,门框上方,一根竹棍子,不偏不倚,正巧砸中她的脑袋。“哎哟喂,谁这么缺德,在门上放棍子。”思瑾哎哟一声,喊出痛来。
接着便是室友们的唇枪舌战,淹没了她的耳朵。
女生小白嘲笑说:“思瑾,你也有脸回来。我们几个姐妹都听说了。你今日在社团现场出了洋相,就差登报纸头条了。”
女生小绿谄笑,不怀好意地说:“我看你别回来了,嫌不够丢脸么?”
女生小紫扶着床框,故作笑的直不起腰来,“可不是,思瑾。你一个体育界的棒球手,连一个大一新生都打不过,说出去可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思瑾一身病痛还没缓解过来,又被一群昔日的室友嘲笑奚落,难免,面子上挂不住。思瑾咆哮着说:“你们算室友么?落井下石,我被人欺负,你们一个个不帮衬我,反倒打击我,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
小绿呛声,“良心,小瑾,你可别忘了,你以前也是这么欺负我们的。今日你遇到对手了,反过来装可怜博同情?你要知道,我们可不会同情一只白眼狼。”
思瑾直起腰,哎哟一声喊叫着,呼喊道:“你说谁白眼狼呢,说话这么难听,还想不想住女生宿舍了啊。”
小白一听,忙上前拉住小绿,示意她不要惹怒小瑾。小白松口,当和事佬,“思瑾,小绿心直口快,你不要跟她计较。只是你,你以后在外面不要再招惹是非,让我们蒙羞。”
思瑾背部疼的厉害,不能与她们争论不休。“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室友,退一步海阔天空。”
思瑾受伤,平时的课空缺着,经常待在宿舍休息。没了这个大反派的骚扰,银杏大学冷冷清清,少了很多热闹的气氛。
这天,天气有些闷热,枝头上知了叽叽喳喳鸣叫着。思瑾卧躺在阳台上的一张躺椅上,手里端着一个冰西瓜,一口又一口地啃着。室友小白蹲在她脚下,给她按摩脚底。她的背部发疼,不由得咦咦啊啊几声。小白嘀咕,“思瑾,你的伤口好点没?”
思瑾皱了皱眉头,不满地嘟嘟嘴,摇了摇脑袋,右手扶着额头,悲伤地说:“没有,哪里这么快。”
小白半开玩笑地说:“思瑾,你可要快点好起来,不然知夏这个小贱人,可没对手了。”
思瑾乐呵呵地捧着脸庞,笑着说:“对啊对啊,知夏这丫头据说这几天都跟言澈腻在一起,看到他们两个好在一块,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小白,你懂不懂?”
小白不解地说:“思瑾,你莫不是也喜欢言澈学长?“
“言澈这个人冷淡的很,我才不喜欢他呢。”思瑾主动袒露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