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保镖的急报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姜家书房里释然又温馨的氛围。
姜轻鱼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古法染色传承班是她心血所在,里面还有不少学员在学习技艺。
周芸狗急跳墙,若是冲过去闹事,后果不堪设想。
“传承班里还有学员,她疯了吗?!”
姜轻鱼声音急促,满是担忧,前世的杀伐果断瞬间回归,她转身就要往外走,绝不能让周芸伤及无辜。
沈雁舟一把拉住她,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场,沉声安抚:
“别慌,我已经让附近的保镖立刻赶过去封锁现场,绝对不让她伤害任何人,我们现在就过去,警方也已经在路上,她跑不了。”
姜倾松也立刻起身,脸色铁青,周芸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竟然还想铤而走险。
他拿起车钥匙,沉声道:“我跟你们一起去,这个毒妇,今天必须把她拿下!”
三人不敢耽搁,火速驱车赶往古法染色传承班,一路上,姜轻鱼手心攥得紧紧的,满心都是担忧。
传承班是她传承非遗的初心之地,里面的学员都是真心喜欢古法染色的人,她绝不容许周芸在这里肆意破坏,更不能让任何人因为她受到伤害。
沈雁舟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断柔声安抚,同时不停给保镖打电话,确认现场情况,叮嘱他们务必保护好学员和姜轻鱼的心血,稳住周芸,等待警方和他们到来。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却显得无比漫长,车子刚停在传承班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还有学员们惊慌的尖叫声。
姜轻鱼心头一紧,立刻推开车门冲了进去。
传承班内,一片混乱,周芸披头散发,神色癫狂,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身后跟着两个被她花钱雇来的混混。
将教室里的学员逼到角落,平日里温婉雅致的教学场地,被搅得一片狼藉,染缸打翻在地,染料洒了一地。
学员们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却依旧护着桌上的染品,不肯退让。
“周芸,你住手!”
姜轻鱼厉声呵斥,声音清亮,带着前世郡主的威严与气场,瞬间震慑住了癫狂的周芸。
周芸转头看到姜轻鱼,眼底瞬间涌上滔天的恨意与怨毒。
她死死盯着姜轻鱼,手里的刀紧紧攥着,刀尖直指姜轻鱼,状若疯魔:
“姜轻鱼,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还是姜家的贵妇,坐拥万贯家财,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今天就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事到如今,周芸已经彻底破防,她得知罪证被找到,警方即将抓捕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索性破罐子破摔,想着就算死,也要拉着姜轻鱼垫背。
她一路逃窜到传承班,就是认准了姜轻鱼看重这里,必定会赶来,正好趁机下手。
“你犯下的累累罪行,谋害我父母,掉包我的人生,霸占姜家财产,桩桩件件,天理难容,如今伏法是你应得的下场,休要再伤及无辜!”
姜轻鱼眼神坚定,毫无惧色,一步步朝着周芸走近,身姿挺拔,自带凛然正气。
沈雁舟和姜倾松立刻上前,将姜轻鱼护在身后,沈雁舟冷眼看着周芸,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周芸,你的罪证已经全部提交警方,现在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还能从轻发落,若是再执迷不悟,伤了任何人,你只会罪加一等,死路一条。”
“从轻发落?哈哈哈哈!”
周芸癫狂大笑,笑声凄厉,满是绝望,“我杀了人,犯了法,怎么可能从轻发落?既然横竖都是死,我就要拉着姜轻鱼一起死,是她毁了我!”
她说着,就想挣脱保镖的阻拦,朝着姜轻鱼冲过来,身后的混混也想上前发难。
可早已埋伏在现场的保镖立刻上前,迅速控制住两个混混,动作干脆利落,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周芸见手下被制,愈发疯狂,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朝着姜轻鱼胡乱刺去,眼神凶狠,全然不顾后果。
沈雁舟眼疾手快,一把将姜轻鱼拉到身后,同时抬脚,精准踢掉周芸手里的水果刀,动作迅猛。
周芸失去武器,瞬间瘫软在地,却依旧不死心,想要爬起来扑向姜轻鱼。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警方人员迅速冲进传承班,看着现场一片狼藉,又看着瘫倒在地的周芸,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将她死死控制住。
周芸挣扎着,嘶吼着,满眼都是不甘与怨毒,却再也无法挣脱。
她看着姜轻鱼,看着沈雁舟和姜倾松,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警方拿起桌上的罪证,对着周芸宣读逮捕令,周芸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往日的端庄伪装,只剩下狼狈与绝望,被警方押着,一步步往外走。
路过姜轻鱼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姜轻鱼,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嘴里吐出一句阴恻恻的话,带着最后的疯狂。
“姜轻鱼,我就算进了监狱,也不会放过你,我就算还有一口气,也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