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找自己求助,出于人道主义精神,陈望不会拒绝。但是帮她解决了问题之后,她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勾引自己。
再联想到在这之前还不知道有多少情侣、家庭因为她走向衰败,陈望就很生气,所以用这种方式没收了她的“作案工具”。
让他意外的是,做完这一切之后,竟然有一团白色的能量突然涌入他身体之中——那是功德之力。
因为系统的缘故,他可以随意调配这些功德之力。于是,在他有意识的控制下,所有的功德之力全部钻进了小九儿身体之中。
哗——!
下一秒,又一团功德之力钻进了陈望身体中。他苦笑一声,想不到封印那个女人的“作案工具”竟然也能获得功德之力。
之后的两天都风平浪静。陈望再也没有遇到什么突然上门的求助者,全身心都投入到玄术的修行以及一些珍奇异事的研究中。
在Z市的三年,他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上面,像“作案工具封印术”,只是他掌握的众多手段中的一个罢了。
第三天早上。
陈望还在睡觉,就听到外面有“嘭嘭嘭”的砸门声,似乎带着很强的怨气。他迷迷糊糊地起床下去开门,看到一张充满怨气的脸——是前两天来找他求助的女人。
“是你干的吧。”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女人脸色微红。哪怕习惯了给人当三、隔三差五换男人,那种事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想到自己下半辈子还要靠那个“吃饭”,她硬生生憋出一句:“我身体……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接触的所有人里,只有陈望有这个能力。
他将她迎进屋子里,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做的事有损阴德。我没收你的作案工具不是害你,反而是在救你。”
“果然是你!”她猛地起身,脸上带着怒容,“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和哪个男人睡觉啊?什么有损阴德,什么救我——你们男人不向来都喜欢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吗!”
陈望哑口无言。这似乎的确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做的事。
“你救了我,我感激你。”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我有我的生活,请你不要干预我的生活。”
“好吧。不过,我帮你恢复了功能之后,你再遇到任何事我都不会再帮你。”
女人根本不在乎。她现在想要的只是赶紧恢复那方面的功能,然后回去把大老板哄开心了,让他给自己买最新款的包包,在一众姐妹里炫耀。其他的,生死之外无大事。
“你回去吧,今天晚上你就和其他女人一样了。”
“不行,就现在!”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望不得不怀疑那个包养她的男人是不是不行——才刚两天而已,居然就迫不及待成这样。
最终,陈望还是照做了,恢复了她的功能。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陈望有预感——她人生的转折点就要到了。
……
送走女人后,他又睡了个回笼觉。睡醒之后就是研究玄术,以及看一些类似《山海经》之类的志怪书籍。看得越多,越发现自己知识的匮乏。
以前他以为只要有强大的修为,任何事都可以摆平,但自从这三年开始正式学习玄术以来,他才发现,玄术修行好了,一点不比高深的修炼者差。
傍晚,刚吃完外卖之后的陈望忽然察觉到契约空间一阵悸动。
是小九儿。
她终于苏醒了。
不仅如此,苏醒之后的小九儿因为同时获得了阴界的阴德之力以及阳间的功德之力,身上的毛发变成了黑白两种颜色。幻化成人形之后,更是同时集聚了妩媚和圣洁,一张脸美得不可方物,让人欲罢不能。
“主人,有没有想人家呀?”她勾了勾手,发出妩媚入骨的声音。
陈望咽了口唾沫——这骚狐狸,斩男力又提升了。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
次日清晨,结束了一整夜“战斗”的陈望沉沉地睡了过去。再苏醒时,已经是明月高悬。
望着幻化成人形、身穿黑白丝袜的小九儿,陈望默念清心咒。良久,他才压下内心的悸动,询问道:“小九儿,你有没有预测到诸葛家的具体地点?”
小九儿点点头:“那天,我得到了主母的投胎地点之后,还想更进一步得知是谁生下了转世后的主母。可惜,我盗取天机太多,被天罚,差点就凉了。”
“以后不要这样了。”陈望有些心疼,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主人,人家为了你连命都差点没了,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人家呀?”
陈望放在小九儿头上的手瞬间僵住。
第二天早上,得到了诸葛家确切地址的陈望退了房间,直接离开了。
在他离开不久,那个女人又重新找了回来。只是这一次的她有些狼狈,头发凌乱,衣服破烂,脸上有明显的抓痕和巴掌印,脚上的一只高跟鞋也不见了,可谓凄惨至极。
她去问了前台,得知陈望已经离开之后,无助地蹲在墙角哭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群女人找到了酒店,把她吊起来打。幸好前台及时报了警,不然真的可能会出人命。
与此同时,陈望在小九儿的指引下,来到了蜀中最繁华的中心地段。
一间狭小的巷子里面有一家磨剪子铺。这个年代已经不多见了,甚至可以说绝迹了。店面破破烂烂的,木质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的字迹斑驳模糊,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老旧气息。
看着面前这家小店,陈望又重新确认了一遍。
“九儿,你确定诸葛家真的在这里吗?”
“预言中的地方的确是在这里没错。”
“好吧。”
既然小九儿确定,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了——大不了出来的时候买两把剪子防身。
“你好,我……”陈望刚开口。
“你是想进诸葛家吧?”老板抢先说道。
陈望愕然——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