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的疯言疯语在古街茶馆门口回荡,怨毒的字眼扎在空气里,引来路人阵阵鄙夷的唾骂。
她看着沈雁舟将姜轻鱼护在身后,满眼皆是不容侵犯的宠溺。
再看看自己一身破旧衣衫、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将她吞噬,却终究被沈雁舟慑人的气场吓得不敢上前。
只能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
沈雁舟懒得再看姜玥一眼,长臂一伸,将姜轻鱼紧紧护在身侧,低头看向她时,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柔声问道:
“有没有被吓到?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气,往后我让保镖多盯着,绝不让她再靠近你半步。”
姜轻鱼摇了摇头,眼底一片淡然,历经了这么多风波,姜玥的威胁早已无法撼动她分毫,她抬眸看向沈雁舟,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没事,左右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如今最要紧的,是找到周芸的罪证,让她为我父母的死付出代价。”
一提到姜家父母的车祸案,沈雁舟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握紧姜轻鱼的手,沉声道:
“姜倾松那边已经追查了数日,周芸买通老警察和证人,做得看似天衣无缝,但她行事急躁,又心术不正,必定会留下破绽,我们现在就回公司,等他的消息。”
两人驱车离开,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氛围略显凝重,姜轻鱼靠在沈雁舟肩头,心头五味杂陈。
每每想到亲生父母枉死,而凶手还在逍遥法外,甚至妄图翻案。
她就难以平静,前世她身为长乐郡主,保家卫国,最恨的就是这种阴险歹毒、谋害至亲之人,这一次,她绝不会让周芸逃脱。
姜家别墅的书房里,姜倾松盯着桌上一叠厚厚的证据,指尖微微颤抖。
连日来,他不眠不休,派出所有得力人手,顺着周芸买通的老警察和证人两条线索深挖,终于撕开了周芸精心掩盖的伪装,找到了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铁证。
“姜总,全都查清楚了!”
助理推门而入,神色激动,将一份份文件和录音笔放在姜倾松面前,语速极快地汇报:
“当年处理车祸案的老警察,收了周芸两百万贿赂,当年的事故报告是他伪造的,刹车失灵的证据是周芸提前做的手脚,根本不是意外!
还有当年的司机,是周芸花重金雇来的,事后被她送去了国外,我们已经联系上国外的警方,找到了那个司机,他全都招了,录音笔里是他的证词!”
姜倾松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立刻传来当年肇事司机惶恐的声音。
一字一句,清晰地指证周芸如何策划这场车祸,如何买通他、收买老警察,如何销毁证据、掩盖真相。
甚至连当年掉包姜轻鱼的始末,司机都知晓得一清二楚,是周芸事后醉酒时无意透露,被他记在了心里。
除此之外,助理还找到了周芸给老警察、证人转账的流水记录,房产交易的合同。
甚至还有周芸当年与私家侦探的聊天记录,指使侦探调换姜轻鱼和姜玥的身份,一步步策划了这场长达二十年的阴谋。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再也无法抵赖。
姜倾松看着这些证据,眼眶泛红,父母枉死多年,妹妹流离失所,受尽苦难,全都是拜周芸所赐。
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霸占姜家财产,谋害姜家性命,如今,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沈雁舟的电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怒意:
“雁舟,找到了!所有证据都找到了,周芸策划车祸、买通证人、掉包轻鱼的罪证,全都齐全了,证据确凿,她这次插翅难飞!”
电话那头的沈雁舟闻言,周身的冷意瞬间消散,转头看向姜轻鱼,眼底满是欣喜,对着电话沉声道:
“做得好,立刻把证据整理好,提交给警方,绝不能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现在就带轻鱼过去,咱们当面说。”
挂了电话,沈雁舟紧紧抱住姜轻鱼,声音温柔又坚定:
“轻鱼,听到了吗?罪证找到了,你父母的冤屈马上就能洗清,周芸跑不掉了。”
姜轻鱼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泛红,积压在心底多日的委屈与痛楚尽数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释然的泪,是终于能为父母讨回公道的欣慰。
她靠在沈雁舟怀里,哽咽着说不出话,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衫,久久无法平静。
沈雁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安抚,心疼不已,等她情绪稍稍平复,才驱车带着她赶往姜家别墅。
书房内,姜倾松将所有证据摆在两人面前,一份份文件、一段段录音、一张张转账记录,清晰地还原了周芸的所有罪行。
姜轻鱼看着这些证据,想起从未谋面的父母,心底满是酸涩,却也更加坚定了让周芸伏法的决心。
“证据已经全部提交给警方,警方很快就会实施抓捕,周芸这次,必死无疑。”
姜倾松看着姜轻鱼,语气郑重,“妹妹,委屈你了,往后,大哥一定会好好护着你。”
姜轻鱼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底满是坚定,就在这时,沈雁舟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保镖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又紧张。
“沈总,不好了,周芸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跑路,还带了人,直奔姜小姐的传承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