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天价图纸，列国倾囊
朝堂之上，礼部尚书正欲宣读送客之令，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且慢！大陈元帅请留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三个月前那几位面露难色的番使去而复返。为首的西戎大王子此刻面色凝重，但看向陈越的目光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份孤注一掷的决绝。
西戎大王子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高举过顶，朗声道：“元帅，我西戎……买了！那火器与蒸汽机之核心典籍，我西戎全要了！”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礼部官员连忙低声提醒道：“大王子，那核心典籍定价乃是寻常书籍百倍，且只收黄金与珍稀矿产，您……”
“无妨！”西戎大王子咬牙打断，随即转身拍了拍手。只见几名随从抬着沉重的红木箱入殿，箱盖开启，金光瞬间刺痛了众人的眼——那是整整三箱成色极足的金饼，以及数块未经雕琢的极品暖玉。
“这些黄金与暖玉，权作购书之资。”西戎大王子语气坚定道，“前次归国，我王与诸位大臣连开数日朝会。大家都认为，大陈的科技实在太高，若今日不买，明日我西戎铁骑在贵国火枪面前，便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为了国家存亡，即便举国节衣缩食，也要将大陈的格物真经带回去。”
有了西戎带头，原本还在犹豫的东夷、南诏等国使臣顿时慌了神。
东夷使臣急得额头冒汗，生怕这“强国秘籍”被西戎独揽，连忙高声道：“我东夷也买！不仅买火器典籍，那《水力机械总纲》与《精钢冶炼法》我们也全都要了！这是我国库中积攒的东海明珠与千年沉香，恳请元帅成全！”
一时间，金銮殿内仿佛变成了繁华的集市，只是这交易的筹码，皆是各国的镇国之宝。
南诏、北狄乃至远方诸侯，纷纷解囊。有人掏出世代相传的宝石，有人献上边境矿山的开采权契约，甚至有小国使臣当场割地，只为换取那几本印着“绝密”字样的书册。
看着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大陈群臣个个目瞪口呆，心中却是狂喜不已。这哪里是卖书，这分明是兵不血刃，顷刻间收干了列国百年的积蓄！
陈越端坐龙椅之上，神色依旧波澜不惊。他微微抬手，示意礼部照单全收，随即目光深邃地看向台下这些倾囊相授的番使。
西戎大王子捧着典籍，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与试探道：“元帅，我等倾尽国力买下这些，只为求个心安。只求大陈日后莫要以此物为兵，来征伐我等……”
此言一出，各国使臣纷纷低头，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猛地从文官队列中跳了出来，满脸亢奋地高声喝道：“大胆番邦！既然你们已知大陈神威，如今又买了我们的书，那便正好！趁此机会，你们应当即刻向大陈称臣纳贡，奉我国主为天下共主，岁岁朝拜，永为藩属！”
此话一出，各国使臣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陈越淡淡地看了礼部尚书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淡淡道：“你且先退下。”
礼部尚书一愣，什么情况？元帅不应该夸我吗？满腔的热血瞬间就被浇灭了，只能满脸错愕的躬身退回了队列之中。
大殿内一片死寂，各国使臣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这位大元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越看着台下瑟瑟发抖的众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他缓步走下台阶，来到西戎大王子面前，语气轻松地说道：“好吧。”
“什么？”西戎大王子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越。
陈越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淡然笑道：“你们放心，我对征服你们没有兴趣。”
此言一出，各国使臣皆是一愣，面面相觑。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见陈越不再多言，只能千恩万谢地捧着那些沉甸甸的典籍，仿佛捧着了国家的未来，退了出去。
待各国使臣退去后，原本喧闹的金銮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礼部尚书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问道：“元帅，臣等实在愚钝。您既不图他们的称臣纳贡，又说不想征服他们，那为何还要把书卖给他们？这岂不是资敌吗？”
周围几位武将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困惑。在他们看来，掌握了如此巨大的技术代差，正是逼迫周边小国低头、建立万邦来朝宗藩体系的最佳时机，元帅这番操作实在让人看不懂。
陈越闻言，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自家臣子，最后定格在窗外那片浩瀚无垠的苍穹之上。
“你们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把书卖这么贵？又为什么对征服他们没兴趣？”
陈越闻言，走到窗台前，眼神透过窗台看向天空，滞留了少许时间。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超脱凡俗的宏大与寂寥，开口道：“那是因为，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困守在这一方贫瘠的土地上，去和别的国家争什么万邦来朝、四海臣服这种打打杀杀毫无意义的事情。”
他缓缓抬起手，直指头顶那片深邃的蓝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我的目标，是踏出咱们所在的这颗星球，去征服你们面前的蓝天白云。哪里是真正的星辰大海！那里才是我们人类该涉足的地方！”
“什么？！踏出……星球？星辰大海？！”
满朝文武彻底失声，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眼中全是茫然。
礼部尚书硬着头皮上前问道：“元帅，臣等愚昧，实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咱们脚下踩着的，明明是九州大地，是社稷江山，怎么就成了……什么‘星球’？”
陈越看着他们震惊且不解的模样，淡然一笑，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世界观的真相：“你们现在不懂，那是因为你们被这方天地困住了眼界。我告诉你们，我们所生活的这片广袤土地，其实并不是无边无际的平地，而是一颗悬浮在无尽虚空中的‘星球’。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它也是一颗星球，只是我们身在其中的这一颗，叫做地球。等我们以后能够离开这片土地之后，你们就会发现，打打杀杀毫无意义！”
“什么？！我们所生活的土地……是星球？！”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仿佛炸开了锅。满朝文武彻底凌乱了，一个个呆若木鸡，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却又最令人战栗的狂言。他们低头看着脚下的金砖，又抬头看看天，完全无法消化这个颠覆认知的真相。
待众人稍微平复了一些惊骇的心情，陈越才继续说道：“当我们的征途是这颗星球之外的无尽宇宙时，这地上的些许技术壁垒，又算得了什么？我之所以现在高价卖书，是为了给大陈的航天之路积攒第一桶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从容而自信：“至于我说过，待到我们的科技程度达到了一定高度的时候，我会把我们所掌握的所有的能力全部公开——那是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与他们之间的时代差已经足够大，大到了足以形成绝对的碾压！既然已经形成了降维打击，他们根本不可能再对我国产生任何冲击，我又何必吝啬那些东西？”
“等到大陈的飞船能够冲破云霄，真正踏出这颗星球的那一天，别说是这些火枪、蒸汽机，不过是孩童手中的玩具罢了。到那时，我会把我们所掌握的科技全部免费共享给全世界，因为我要带你们去看的，是比这皇权霸业壮阔亿万倍的星际蓝图。”
说罢，陈越不再理会台下那些早已世界观崩塌的众人，挥了挥手道：“行了，此间事情就此定下。你们且下去吧。”
待群臣退去后，陈越望着天边渐落的夕阳，心中默默念道：“星辰大海……那才是我真正要征服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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