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刘凤琴家(日,内)
夏红梅:“你在一边看着就行,这里一切有我呢。”
夏红梅走到傻姑跟前把丁雨萱的包包拿过来,把东西一件件装进包里递给丁雨萱,又拿起扫把和墩布开始打扫卫生。丁雨萱抱着包包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想帮忙又觉得太脏,干脆皱眉退到门外站在那里看着夏红梅干活。
张大娘拿了几件衣服从里屋出来。
夏红梅:“先把衣服放到沙发上,你跟我一起把傻姑弄到洗手间里去,给孩子洗个澡。”她来到傻姑跟前蹲下说:“孩子别怕,夏妈妈带你去洗香香。好孩子听话,乖……”
傻姑直勾勾地看着夏红梅说:“饿……我饿……”
出去买食物的小李走了进来,小李把手里的吃食递给刘凤琴傻闺女。
傻姑用脏兮兮的手抓过一个面包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夏红梅给傻姑扒开一根火腿肠.傻姑吃的比夏红梅扒得都快,着急的傻姑拿过带皮的火腿肠撕咬着连皮一起吃了起来。
3-2、鑫龙集团董事长室(日,内)
朱孝天在打电话,一旁站着办公室主任郝大功。
郝大功四十多岁,身材魁梧一头稀疏卷曲的披肩长发,大脸盘,俨然一个艺术家。
朱建军和朱建国走进来。朱建军三十八、九岁,一身名牌,打扮时髦而有品位。朱建军拘谨而敬畏地站在办公桌前,朱建国则随意地往沙发里一坐玩起手机游戏。
郝大功:“总经理,您坐……”
朱孝天挂断电话:“大功,你外边事儿办得咋样了?”
郝大功知趣地:“董事长,你们聊,我有事儿先出去了。”
说完郝大功退出办公室。
朱建军翘着屁股在沙发上:“爸,你把我们哥俩叫过来有事儿?”
朱孝天:“我把你们叫过来,当然是关系到咱们朱家发展的大事……”
朱建国停住游戏:“大事儿?什么大事儿?”
朱孝天:“古时候君王都讲究什么和亲,也就是政治联姻。你老爸我也想搞一个联姻,我们这次要是能联姻成功,那我们鑫龙集团在滦阳房地产界,就是首屈一指的老大了!”
朱建军:“老爸,你这个想法很好,可怎么联姻呢?跟谁联姻?您不会是想让我老二……”
朱孝天:“老大,你就是聪明,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朱建国:“哎哎哎!说什呢?老爸、大哥,合着你们是想拿我一辈子的幸福做交易啊?奸商,简直就是奸商!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我先给你们提个醒,人家丁雨萱根本就没看上咱,你们的如意算盘打不成了。”
朱孝天:“老二,你爹我怎么可能拿你的幸福做交易呢?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老朱家打算吗?你和丁雨萱结婚,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大道理我不多说了,你丁叔叔和我们朱家在滦阳不相上下,我们两家要是联姻,其他的房地产商想跟我们竞争,门都没有。我告诉你老二,无论想什么办法都得把雨萱给我追到手,这是任务!”
朱建军:“爸,这是个好事儿。可是老二从小在丁雨萱哪里一直吃瘪,这事儿挺难的。”
朱孝天:“难才做!简单的他还不乐意呢。”
朱建军:“爸,您说得对。追女人老二在行,绝对行。”
朱孝天:“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不过我可不缺水平!就说咱们公司吧,别看那么多大学生、博士生,哪一个能跟我比?还不都让我管着?老二,你要一代更比一代强!”
朱建国:“你不总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吗?咱家人都属狼的,差不了!——不过要说一般的妞,现在只要把豪车往路边一停,那些漂亮妞就乌央乌央地往车里钻,可丁雨萱也不缺钱啊……”
朱孝天:“那她最喜欢什么?爱屋及乌嘛。”
朱建国:“别提了,他最爱华小强。”
朱孝天拍打儿子脑袋:“你这脑袋长着干嘛的,干嘛的!”
朱建国:“别打别打!有了,我有主意了!”
3-4、艾森堡贵族学校校长室(日,内)
米校长怒气冲天地对夏星荷说:“夏总,周婷婷这次薅女同学头发,韩老师让他罚站,她不但不检讨自己的错误,还画一个王八贴到韩老师后背上。韩老师批评她,可她一个女孩子居然还用笔刀划破韩老师的手!夏总,周婷婷也不是一次两次干这种事儿了。影响很不好,别的孩子都不好管教了。这次请你来,因为她败坏了我们学校的风气,别说你们金鼎集团是我们学校的董事单位,我们学校就是你们家开的,我今天也得开除她……”
夏星荷低三下四地:“米校长,您别生气,回去我一定好好地管教管教这孩子,您千万不能把婷婷开除了。米校长,只要不开除我们家婷婷,你提啥条件都行……”
米校长脸色铁青地:“韩老师是我们学校花高薪请来的,他的教学水平在咱们滦阳市那是数一数二的,他还是省级优秀教师。如果我不开除你女儿,韩老师就会辞职不干,那将是我们学校的巨大损失。”
夏星荷:“米校长,韩老师那边我来想办法。只要他答应孩子留下,您这边就没意见对吧?就算犯了法,也要给改正错误的机会,何况孩子只是顽皮。”
米校长想了想:“韩老师刚调到我们学校不久,我们学校答应给他解决一套住房,不过最近学校扩建,钱也挺紧张。”
夏星荷拍胸脯表示:“买房的钱学校就不用管了,我会好好教育婷婷,带着她给韩老师道歉。”
米校长:“那好吧,既然夏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尽量说服韩老师。”
3-5、鑫龙集团总经理室(日,内)
朱建军在跟一个面色白净的男人谈话:“老头子让老二追丁俊秀闺女,这真要成了……”
戴律师(四十多岁):“朱总,您是担心……?”
朱建军:“老二就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要不是他舅舅,老头子能让他当副董事长?做梦去吧!”
戴律师:“对对!你本事大,公司基本员工都听你的。朱家就算跟丁家合作,就凭老二那傻子一个,也不太可能威胁到你的位置。”
朱建军:“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老爷子扶持老二,明着是拉拢丁家,实际上就是想打压我。”他敲了一下桌子:“既然老爷子都歪脑筋,那就别怪我了。”
戴律师:“建国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打压你对集团可没好处。”
朱建军脸色阴沉地:“老爷子是怕他小儿子吃亏,集团的利益比不上他的宝贝疙瘩。”
戴律师:“也是,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二。朱总,有什么用得上我戴志敬的你尽管说,只可惜我就是个律师。除了法律,别的我也不懂。”
朱建军点了点头:“志敬,你这是黄公自谦。法律就是最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