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三个女子,个个清秀,一个开车,一个副驾驶,一个后排。认识的在前排,不认识这个在后排。
杨鹤坐在后排,开玩笑道:“安排相亲?”
副驾驶那个女子大笑道:“杨鹤,真的,是相亲。你的同桌叫杨絮,人非常好,就名字没取好,天天想着独自生活,但没有钱,看你有点点钱,我们四人凑点,去扬州如何?”
杨鹤一听就知道是天意,立刻说:“不去,还是去重庆吧。”三个女子胆子大,还真和杨鹤一起,做快车,慢摇慢摇到了重庆。
其实哪里都一样,心情好都好。
一路上,杨鹤才知道,杨絮有抑郁症,大家一起出来走走,哪里都可以。
杨旭每晚都会坐在朝天门的天梯上看长江在眼底荡漾,她说是在荡漾。
白天,三个女子都会看到杨鹤在笔记本上买卖股票,都很好奇,问他会不会亏得卖掉她们?
杨鹤说:“买是可能的,价格几何?”
禾明明说:“一人一千万,值不值?”
杨鹤心里打突,梦里是三千万哟,会不会就是这三个人啊,我是不是快完蛋了啊?
四人拦出租车的时候,这辆出租车是预约车,不会停,但杨絮迷迷糊糊的就前进了一步,杨鹤嘶声裂肺喊道:“死了!”冲了过去。
禾明明和康曼脑袋直接懵了,看到杨鹤如同武林高手一样,抱住杨絮一个漂亮的转身,刚把背留给车头,车头就把二人撞飞了。
杨鹤看到自己和杨絮趴在地上,身边有血。
醒来后,见禾明明和康曼都在病床边,忙问杨絮,康曼说:“杨絮清醒了,说她对不起你,只能嫁给你了。”
杨鹤知道是玩笑,笑笑就过去了。禾明明认真说:“我感觉你是武林高手,这都没撞死你,并且,你没有受多大的伤,虽然吐血了。医生说的。”
杨鹤摇摇头说:“我哪里是什么高手啊。对了,杨絮呢?”
康曼说:“杨絮就是重庆两江新区的人,她回家了。会来接我们的。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们俩是广东的。这次真要谢谢你,杨絮如果有什么事,我们肯定有责任。”
杨鹤说:“你们不对劲啊,脸青面黑的,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康曼和禾明明拿出手机看,很正常啊,没有问题啊。
杨鹤叫两个女子过来,他把把脉,把两个女子搞懵了,这是个中医粉?
把脉后,杨鹤神叨叨说:“原来是富贵人家,那怪胆子特别大。你,禾明明,立刻叫你姑姑,终止签合约,不要问为什么。”
禾明明很吃惊,杨鹤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很玄乎啊。
电话打不通,杨鹤叹息:“是祸躲不过。你还是多存点钱吧。”
把禾明明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杨鹤又对康曼说:“你们家已经是个空壳子了,你们家族还在死撑,最多三个月,就要家破人亡,你可能不会亡。”
把康曼也吓哭了。两个女子连忙办出院手续,然后买飞机票回家。
杨鹤劝道:“你们是没有用的,你们家族的生意大,贷款上亿,你们能行?康曼,黑气满身,不要乱跑,我们去开个风水好点的酒店,算了,还是去七天便宜酒店,先关住自己,别让邪灵锁住了你们。七天阳气足。”
于是,三人在七天各开一间,房间里有电脑,打开摄像头,三人可以随时联系。
杨絮回去后就没有再联系,康曼每天都在问杨鹤,有没有解救办法,杨鹤说:“现在要多赚钱,先填要暴雷的窟窿,否则银行停贷催款,马上完蛋。”
禾明明说:“最快是赌石,开出极品帝王绿,就可以解燃眉之急。”
杨鹤说:“赌博最快,那是现钱。帝王绿说不定重庆都没有。”
康曼说:“江城赌博汹涌,我们去江城。对了,谁去赌?”
杨鹤说:“康曼你去呀。”康曼哇的一声就哭了,说杨鹤调戏她。杨鹤懵了,他句句实话。
禾明明问:“你真有办法?”杨鹤说:“你们两个去赌,因为你们两个现在有煞气。”
三人坐飞机来到江城,这里是赌博王国。世界各个地方的人都会来这里赌。只要你有一千元就可以去赌一把,很亲民的。
在路上,杨鹤,康曼,禾明明三人就有暗号,杨鹤把双手放在两人腰上,用手指指挥。
康曼和禾明明都有一百万零用钱,一路上都是杨鹤支付,一直没有动。现在各换了一百万筹码,直接梭哈。康曼赌大,禾明明赌单。
开出来后,两人都赢了,抽了水头,下一铺,两人都押小,各押一百万,再次赢。
第三把,押大,各押两百万,再次赢。第四把,各押四百万,还是赢,第五把,各赢八百万,就收手了。
赌场已经疯了,全是看客。第五把就剩禾明明和康曼,同赌坊对赌。
两人各赢一千六百多万,收手了。这是江城第三大的赌坊,突然输了几千万,来得迅猛,赌场都忘记了关门打狗,她俩就不玩了。
康曼和禾明明,一直是晕的,现在不赌了,马上清醒过来。
趁大家没有警觉,杨鹤三人奔向第一大赌坊:金凤阁。
杨鹤三人进去,换一千万筹码,一百万一块。
还是全押,连续赢了十把,换任何人来,包括机器人来摇骰子,都挡不住康曼和禾明明的赌运。
两人各赢了一百多亿,收手!现在,康家和禾家的危机已经解了,两个女子脸上也光滑明艳。三人出了金凤阁,在大街上溜达。
康曼紧张问:“杨鹤,我们还不离开吗?这里是自由贸易港。”
杨鹤说:“必须死人,否则不好解。来了。”
果然,一群普普通通的人突然拿出枪来就扫射,也不管摆地摊的人。这叫滥杀无辜,所以,这十个人都死了。
每个人的咽喉一个针眼,却找不到针。杨鹤同康曼,禾明明又来到了金凤阁,要金凤阁交出一千亿精神损失费。
金凤阁交了,还给三人存在了天子银行里,杨鹤这才和康曼,禾明明走了。
金凤阁的供奉死了,还没有踏出密室就死了,死得很蹊跷。
回广东的路上,康曼问:“现在都在聊修仙,你是炼气期还是筑基期?”
杨鹤说:“我前世好像非常厉害,现在很差了,可能都不是炼气期。这里没有灵气,无法修炼。我们就此别过。”
康曼好不容易遇到如此厉害的男子,立刻把杨鹤接到自己家里去。禾明明急急忙忙往家里赶。
康曼带杨鹤回到父母家,母亲都高兴不起来。父亲则叫康曼走远些,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