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朦胧的夜色我们一行人不一会儿就从村长家奔到了刘家,尤其是原大叔他好像脚下踩着风火轮似的,我们无论怎么拼命的跑就是追不上他。
刘家的院落就是跟村长家大不相同,打眼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院落,等我们几个人赶到刘家院落的时候原大叔已经早早站在了那里。
原大叔回过头把我跟强子叫到他跟前二话不说从手里拿的一只瓶子里倒出点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然后让我俩闭上眼睛,我俩也没有多想就顺从的闭上了眼睛,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到双眼眼皮上传来一阵刺痛的冰凉感,好像他把那液体抹到了我俩的眼睛上。
“睁开眼吧,”没等我俩思绪一番,原大叔让我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而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见刘家整个院落上方被厚重的黑雾压着,然后四周还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气体。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院子的门口竟然趴着两只我叫不出名字的兽,像是狮子不像狮子像老虎也不像老虎,更重要的是它竟然长着四只眼睛。
“那…那是什么兽,怎么长着四只眼睛!”我还是惊讶的问了出来,“那叫四目鬼兽专门用来看门用的,是里面的人用至阴之血培养出来的,如果不知的人擅闯进去不说里面的人有多厉害,就它都会瞬间至于死地。”
“原叔,那你给我眼睛抹的什么呀,是不是只有抹了这个才能看见呢?”强子也好奇的凑了上来问道。“是的,这是牛的眼泪,普通人只有抹了加了法的这个才能看到。”
站在一旁的村长不知所以然的也想跃跃欲试,被原大叔挡了回去,这是危险的事情你还是别掺和进来。
安顿好村长后原大叔对我俩说道“想要进这个院子必须先解决掉门前的四目鬼兽,初九强子,你俩一个人悄悄躲左边一人右边不要出声,然后等我行动的时候你俩开始学公鸡叫,学的不像没关系,只要差不多就行。”
我俩虽然不懂原大叔什么意思,但是还是不问所以然的照做,因为深知原大叔自有他的道理。
我跟强子一人一边悄悄的摸索着靠近刘家院门两侧,而原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竟然又多出一只墨斗,就是木匠拉线的那种墨斗,只见他手持墨斗一把把墨线朝院落这边摔了出来嘴里念着咒语“子时夜半一线牵,天地相逢阴阳接,墨线问路识千里,魅畜速现”
突然抛出来的墨线竟然发出了红光,“初九强子快学公鸡叫!”一听到原大叔传来的喊声,我跟强子努力的学起了公鸡叫鸣的声。
不知道为啥门口的四目鬼兽突然听到我俩的学的鸡叫声竟然爬到地上打起了滚好像很痛苦似的,紧接着原大叔抛出来的墨线带着红色的光芒就向两只鬼兽袭来,不到半分钟两只四目鬼兽就被原大叔手里的墨线制服,最后化为一缕黑烟飘散而去,直到消失不见。
待门口的鬼兽解决完我以为就可以顺利的进入院子,可是我忘了最重要的主角还没有登场,直到院落里传来鬼魅阴森的笑声我才反应过来。
“你以为解决了我的四目鬼兽就能轻易的踏进这个院落,就能达到目的,你把老朽也想的太简单了。”夹杂着笑声与声音从院子深处传来,我突然一阵紧张感席卷而来。
我瞅了一眼原大叔,他好像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手背着定定的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院落方向。
不一会儿从门里飘出来一位约六七十岁来的老太太,虽说他佝偻着身子但是身子骨明显跟普通人不一样一股邪气直逼而来,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袍服,两只眼睛泛着绿光。
“马一波给你许了什么好处让你替他在这卖命,你修行百年不易,我劝你自入正途不要一意孤行,要不我今天灭了你,让你神形尽散。”原大叔手持桃木剑如一股电流般的声音超传向那老太太。
“不用你管,少说废话”老太太二话不说袖子一挥一股黑暗的气流朝原大叔袭来,我立马绷紧了嗓子想让原大叔小心,可是发干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见原大叔一个后箭步从口袋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咒语一念符纸立马燃烧了起来然后飘向空中形成一股强大气流而且发着嘶吼声朝那老太太方向袭去,与那老太太胳膊挥出来的黑色气流相撞在一起,一瞬间地面发出剧烈的晃动,我的天呐就这一幕要搁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梦的景象现在却发生在我眼前。
没等片刻原大叔手持桃木剑就朝老太太奔去,那一瞬间的原大叔好像会瞬移似的一下子就跟那老太太打斗了起来。
而老太太也不敢示弱化为一股黑影跟原大叔瞬间混为一起,不到片刻原大叔立马从黑影中退了出来,他拿出一张符纸手指头空中一挥那符纸瞬间被点燃,然后华为一道黄色的光朝老太太化为的黑影奔去,一瞬间黑影暗淡下来并且伴随着一声惨叫,等我回过神再眼望去的时候看到的不再是一个老太太而是爬在地上的一只黄鼠狼,特别大个的那种身上的毛一道黄一道黑。
而且随着老太太变成黄鼠狼之后围在刘家院子那层黑气也没有了,瞬间清澈了下来,原大叔收回桃木剑走到那只黄鼠狼跟前对它说道:“你随行祸事,但是我以废你修为,暂且留你一条命还不快滚,也算是对那个姓马的一个交代。”
还没等原大叔说完黄鼠狼撒腿就消失在黑夜里,原大叔紧接着递给我一只小木盒子,“去,进到院子,在院子的东南角弄点土装里面。”“那个马大师不是说还需要他父母的手指血嘛?”我把另一个问题问向原大叔,而原大叔却没有回应。
随后我跟强子推开刘家的院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