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安扶住了自己额头有些头疼，孙耀明的脑回路还真是，这事也怪他，平日里没正形惯了，下意识就
江景安叹了口气，想同孙耀明解释清楚，可他每回准备开口，孙耀明便会故意打岔，江景安无奈的盯了孙耀明一会，大抵明白了他的意思
“罢了，孙大人，陪我上集市逛逛吧”
孙耀明率先起身帮江景安开了门站在门边，面上带着笑道
“江兄，很高兴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不给机会能咋，跟孙氏翻脸吗？
江景安领着孙耀明逛了半个时辰便将人送了回去，转头去了山海楼
江景安没从正门进，翻窗进了二楼最内侧的雅间，里头正在博古架下方的花瓶底部翻纸条的秦夜雨来了个对视
秦夜雨眉心抽搐了一下，看着江景安的装扮，面上的无言盖都盖不住
“外边天还亮着，走正门会死啊？非得大白天整入侵这套”
江景安从窗户上下来坐到了屋内的座椅上，打量了秦夜雨这身翩翩公子的装扮，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你令牌呢？”
秦夜雨一脸无所谓，拉凳子坐到了江景安对面
“你管我呢？你怎的又穿成这副样子？男装穿的刺挠吗？”
江景安无言：“你令牌掉了吧？”
秦夜雨有些讶异
“你捡到了？”
“捡到了”
秦夜雨朝江景安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就还给我”
江景安拍开了秦夜雨伸过来的手
“你倒真好意思要啊，上回我在豫州见一女子身上带着你的令牌，我寻思是你呢？唤了声你的名，她还真就顺坡下驴应下了，你的令牌怎的会跑别人身上去？”
秦夜雨被呵斥了依然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
“捡到了就捡到了嘛，人抓起来了没？别告诉我没抓住？”
江景安叹了口气
“抓到了，你的令牌应在李轻鸿手里，待会问他要便是，先说说你上月为何没来取信”
秦夜雨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记错月份了”
江景安闭了闭眼才勉强压下打人的冲动
“凉州什么情况？”
秦夜雨挑了挑眉起身泡了壶柑普，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空气中弥漫着柑橘的清香，江景安原本有些躁动的心绪也稍微安定了下来，秦夜雨坐回座椅上，喝了口茶
“刘氏比想象中还要能挑事，瞧他们的架势应当是刘卿阳有造反的心思，不过这一点对咱们来说本就是好事，等刘氏打过来咱们再趁乱把那些该死的外夷能杀一些，你在京中也有官职，到时你在借机除掉京中当官的外夷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刘氏再这么说也是汉人，他想当皇帝让他当便是了，反正咱们的目的不就是把那些个外夷统统逐出国境？”
江景安也端起桌面上的茶喝了一口，清新的柑皮混着熟普的醇厚，秦夜雨泡的恰到好处，江景安喝了一口眉头都舒展开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刘氏近段时间不是在找西域那边的小皇子，如若刘氏要同西域合作，不还是会引进大量外夷，到时有多少百姓得跟着遭殃？”
秦夜雨有些讶异
“你这知晓此事？我还未同你提及吧？”
江景安又给自己到了杯茶
“听拿你令牌那女子说的，想来应当是刘氏的人，竟跑的孙氏当丫鬟去了，应当是想拉拢孙氏，前阵子同孙氏的合约未落下，想来也是他们的手笔”
秦夜雨点点头
“若不站刘氏，那这皇帝要谁来当？对孙氏来说这皇帝谁来当只要不影响他们，自然没什么问题，但孙氏没有当皇帝的想法吧，总不能你来吧？”
江景安喝着手里的茶抬眼瞧向秦夜雨
“跟刘氏的合作暂且先不谈了，皇帝有人选了，他们要反是他们的事，咱们站摄政王”
秦夜雨：“为何？摄政王不也是外夷之子，还是你觉得他会跟我们这群汉人一同将他的同胞逐出国境吗？”
江景安被秦夜雨的说法逗笑了
“要不然怎么样？他不帮我们将他的同胞逐出国境，有人知晓他是前朝余孽该如何是好？”
秦夜雨满脸震惊的看着江景安：“不是？？？他是前朝余孽啊？你如何知晓的啊？保真吗？”
江景安帮秦夜雨添了些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些
“丞相家小儿站他，这还不够明显？”
秦夜雨思索了一会，显然接受了这个理由
“丞相家的话确实有这个可能，我也听家里的老人提到过前朝皇帝死后，当时的皇后便被先帝纳进了后宫，也就是当今丞相的大姐，只不过后来生孩子难产死了，那个孩子应当就是当今摄政王，他的年纪还真有可能是前朝皇帝的孩子”
江景安：“还有谁比朝皇帝的子嗣更适合坐这个位置吗？”
秦夜雨喝了完了杯子里的茶，挑了挑眉
“说的也是，赵氏那边接触下来感觉他们有点像野蛮人，有些太豪迈了，不过我们提的要求他们答应下来了，他们随时可以出兵，只不过他们要求山海楼长期为他们供应兵器，钱的事好商量，但兵器一定要足”
江景安点点头：“没问题，兵器的事好解决，不过他们要大量兵器做什么？”
秦夜雨给自己添满茶，又给江景安添了些
“据他们说并州的那群外夷原本同他们签署了和平相处的协议，但那群外夷却靠着自己有兵器肆意凌虐城里的百姓，当年战败也是这般，城内流离失所，百姓被大批外夷虐杀，前朝皇帝投降也不愿停手一直杀到司隶，大量平民百姓被这些外夷虐杀，他们这些蛇蝎心肠的外夷真该死绝”
江景安抿了口茶
“这些外夷早晚会死绝的，你跟沈凌耀交接一下兵器的事，他们要多少给多少，最好是将并州的外夷杀光，赵氏有多少人马？”
秦夜雨：“上次战败后就听说他们一直在暗搓搓的养精兵，具体多少不知道，但赵游斌带我瞧了一眼，应当不少于十万，孙氏同的合约怎么样”
江景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桌面
“十万，比想象中要多啊，孙氏合约签下来了，兵器这块定然是不用愁的，况且孙耀明说了，他也愿意出兵帮我们”
秦夜雨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嚯，豫州算是唯一一个没被外夷入侵过的城镇了吧，就连温清源也得给孙氏几分薄面吧，你居然真劝动了”
江景安摇了摇桌上空了的茶壶，有些惋惜
“没劝，他自己主动提的，再泡一壶呗”
秦夜雨拿起桌上的茶壶，无言起身去泡茶了
“还真给你喝上瘾了，待会给你泡壶龙井让你一个人喝！”
江景安抗议：“龙井不喝，再泡壶柑普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