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的过程中,女人——也就是薛清幽——和上官雪打听了陈望的近况,得知他现在不仅改了名字,而且入了世俗界,开始经营一家公司。天元大厦,其实就是他的。
她暗暗惊讶。以前只知道陈望人长得帅、风趣幽默、天赋过人、战力强大、爱国……此处省略一万字,想不到他竟然还能经营公司,而且把公司经营得还不错。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隐约间,她更加期待了——时隔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见面。
扣响门铃。陈望穿着睡衣过来开门。
开门的瞬间,陈望愣住了。
“师……师姐!”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师姐。
“师姐?你不是他姐姐吗?”上官雪发出疑惑。
她今天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太好使。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只要和陈望有关系的事,她脑子都不好使。尤其薛清幽一上来就说接陈一回家相亲,她脑子能转过来才怪。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薛清幽微微一笑。
“请进。”陈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薛清幽迎了进来。
她们来之前提前在超市买了很多食材,今晚涮火锅吃。
饭桌上,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上官雪能感觉到,两人都有很多话想说,但因为自己的存在,他们都在克制。她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薛清幽,心底泛起一丝危机感。
终于,这顿饭在一种尴尬的局面下吃完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上官雪故意表现得对陈望家里的布局很熟悉,而且有意识地在用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词语。
陈望眉头微皱,对于这种行为有些不太喜欢。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我还有些事,想单独和我师姐谈谈。”
上官雪脸色一白,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没关系啊,你们聊你们的,我不打扰你们。”
“上官雪。”
“好吧,我知道了。”她颓然地转身离开,不再挣扎。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她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薛清幽悠悠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醋意。
“师姐,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陈望苦笑,“你知道的,我的心里早就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闻言,薛清幽眸光一暗。是啊,他的心里早就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吧。”这也是陈望最好奇的一点。
他自认改头换面之后已经很谨慎了。出去做什么事都戴着面具,偶尔还让小九儿清除相关人士的记忆——就算没有做到完美,但也做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完美了。在这种情况下,薛清幽怎么可能找到自己?
“昨天晚上,Z市有几道雷不太对劲。”薛清幽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我多方考证之下,连夜买了最近的航班飞过来的。本来我没报太大希望能找到你,没成想,上天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她真的很开心,因为她是第一个找到陈望的。
“原来如此。”陈望点点头,“看来,以后还是要更小心一点才行。”
“对了,你没有把关于我的消息告诉其他人吧?”
“你觉得,我是那么傻的人吗?”薛清幽反问道,带着一抹俏皮。
“是我的错,我太低估师姐的智商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失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陈望叹息一声,想起了某段并不美好的回忆。接下来,他将自己当初被迫加入神组织、以及之后一系列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最后,他很严肃地说道:“师姐,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事情,你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除此之外,我在这里的消息你也不要告诉胖子、司马他们。最近神组织很不老实,在Z市有许多行动。如果你们都集中在Z市的话,很容易引起怀疑,我之前做的一些努力就都白费了。”
“你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透露你在这里的消息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人彻夜长谈。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陈望打了个哈欠,实在是有些困了。说实话,他也没想到居然能聊这么长时间。
“喝杯水。”薛清幽端来一杯水。
陈望凑在鼻尖闻了闻:“怎么有股酒味儿?”
“是酒心糖。”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糖,在陈望眼前晃了晃。
见他迟迟不喝,她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问道:“怎么,你还担心师姐下毒害你啊!”
“怎么会,谁会害我师姐也不会害我啊!”陈望赶紧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见状,薛清幽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几分钟后,陈望感觉身体有点热——不是正常的热,是那种体内的躁热。
他想起自己刚刚喝的水,苦笑道:“师姐,你……”
“我知道你的心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薛清幽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所以我不要求你接受我。让我怀个孩子吧,以后他陪在我身边,就好像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她每向前走一步,身上的衣服就滑落一件,最终一件不剩。
“你不用试图挣扎。”她看着他,目光灼灼,“这是我来之前特意和芳芳姐要的。就算你的修为突破到橙色境界也没用——越反抗,药效就越明显。”
好吧。陈望认命了。
看着面前的人,他终于无法再压抑内心的冲动。
长夜漫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
此处省略若干字。
……
第三天早上。
薛清幽从陈望的公寓离开。
“我走了。”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那一刻,陈望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若有若无,挥之不去。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