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城郊街道→自家牧场外围】
【风格:危机四伏|严阵以待|生死死守|暗流奔涌】
碎石路在脚下不断向后退去,凌啸龙脚步始终沉稳,长跑之下气息依旧匀净,不见半分紊乱。
身后警局方向死寂一片,没有警笛追鸣,也没有大批人马即刻追出。可他心中清楚,这短暂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对方已经暗中传信,幕后势力很快就会倾巢而出。一场针对他、针对整片牧场的围杀,已然在路上。
他抬手扫了一把额角薄汗,目光遥遥望向远方。
视野尽头,连片的围栏、错落的马厩静静伫立,那是爷爷耗尽半生心血护住的家园,是他绝不能失守的底线。
距离合围形成,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凌啸龙不再迟疑,脚下速度再度加快,身影掠过路边连片的荒草,直奔牧场而去。
沿途街巷空荡,烈日高悬,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如同一道蓄势待发的寒刃。一路行来,他目光不停扫过道路两侧的树林、土坡、房屋拐角,每一处能藏身设伏的点位,都被他一一记在心底。
对方既然打算私下灭口,必然不会只守在警局一路。沿路设卡、半路截杀,是最常规的手段。
所幸一路行来,视野开阔,并无潜藏的人影。
想来那群人刚经历一场大乱,人手调度还未完成,暂时腾不出兵力沿路布防。
但这份安全,撑不了多久。
十几分钟后,木质围栏已然近在眼前。粗糙的木栏历经风吹日晒,布满岁月痕迹,一根根立柱牢牢扎根泥土,如同忠诚的卫士,守着这片土地。
凌啸龙纵身一跃,轻巧翻过围栏,稳稳落在牧场之内。
踏入领地的刹那,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瞬,随即又再度提起。
这里是他的家,如今,也即将变成战场。
他没有片刻耽搁,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绕着外围围栏快步巡查,目光扫过每一根木桩、每一处衔接缝隙。部分围栏历经风雨松动歪斜,还有几处位置木料腐朽,极易被外力突破。
“先加固防线。”
低声一语,凌啸龙立刻找来绳索、木楔与备用木料。弯腰、固定、捶打,动作干脆利落,每一处松动的位置都被他仔细夯实。围栏是第一道屏障,必须做到密不透风,延缓敌人突进的速度。
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滴进脚下泥土,他浑然不顾,手上动作分毫未停。
外围防线加固完毕,他转身走向存放军械的库房。
库房木门推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式枪械、弹药,还有早年留存下来的捕猎陷阱、钢丝绊索。这些东西,往日用来防范野兽,今日,要用来抵挡人心之恶。
凌啸龙蹲下身,有条不紊地清点弹药,将子弹分门别类装填进弹夹,摆放至随手可及的位置。随后取出长短枪械,检查枪管、扳机、保险,确保每一把武器都处于最佳状态。
枪身冰凉,握在掌心,却能给他十足的底气。
对手人多势众,还有暗处势力撑腰,单凭拳脚,难以长久支撑。唯有枪阵布防,才能守住这片家园。
清点完军械,他又拎起铁铲与削尖的木刺,去往牧场几条必经之路。
挖浅坑、埋木刺、拉扯钢丝绊索,一道道简易却致命的陷阱,悄然布设在草丛与土路之间。不求一击致命,只求打乱对方阵型,拖延进攻节奏。
做完这一切,日头渐渐西斜,天地间染上一层昏黄。
凌啸龙走到牧场最高的一处土岗上,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方圆数百米的动静尽收眼底,是绝佳的狙击点位。他架好长枪,半蹲身子,隐身在土坡后方。
冷风掠过牧场,吹动牧草沙沙作响。
他单手搭在枪托之上,另一只手摩挲着怀中的地契。
薄薄一张纸,承载着祖辈的执念,也承载着他今日拼死守护的决心。
警局警长、暗藏的警员、西装便衣,还有那躲在幕后的境外势力……层层叠叠的敌人,如同一张巨大的猎网,正从四面八方朝着牧场缓缓收拢。
他们想要土地,想要利益,便不惜构陷、袭杀、铤而走险。
凌啸龙眼底寒芒渐盛。
想吞掉他的地,先踏过他的尸体。
远方道路尽头,几道黑点缓缓出现,移动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
来了。
敌人终究还是追来了。
凌啸龙缓缓调整呼吸,全身肌肉松弛却暗藏爆发力,指尖轻轻搭在扳机之上。
猎者与猎物的身份,从踏入这片牧场开始,便彻底逆转。
你们布网围猎,那我便踞地反击。
今日,牧场之内,有进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