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广场上想起一阵有规律的钟声,似乎在迎接着预选赛最后一场比赛的到来,这场比赛决定了命运,也决定了所有人的归宿。
也就八九点钟左右,广场上已是人满为患,本就不大的广场此时被围的水泄不通。
张恒看着远处撑着下巴默默不语,他似乎对这些事情不闻不问,失去了兴趣。
“主人,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您不去吗?”
张恒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毫无血色的说道:“我不知道。”
黑色的倒影将他拉的老长,他的脸照在太阳光下是那种病态的惨白,还有些蜡黄,整个人显得憔悴极了。
“如果不去,您恐怕真的会死,主人。”
小星转动了一下手臂,认真开口,那略感电流的音色再配上如此严肃的语调显得格外好笑。
张恒猛的眨了眨眼,站了起来抬头望着天花板愣了半天才接着往前迈步,这一站好像用尽了他的全身的力气没走两步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整个人也失去了知觉。
小星不慌不忙的取出注射器,挤出里面的空气后,直接扎入张恒的屁股,营养物质顺着张恒的血液流入他的全身。
小星一把将张恒拖了起来,脚步如风,不敢耽误片刻功夫大声开口:“准备启动,载人模式!”
一溜烟的,小星就消失了。
小星背着张恒,而且速度又极快,自然会引来许多人的驻足观察。
小星的身影极快的从两个并肩而行的人跑过,那两人停下了脚步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即将远你去的小星。
“我没看错吧?机器人背着一个人?”
说话人的朋友,手中的冰糕都掉了,落在地上很快就会融化,但他依旧张着个下巴。
“老兄,的确没看错,那个人怎么有点眼熟呢?咱是不是在哪见过?”
旁边那人被这么一提醒顿时幡然醒悟,一拍脑袋开口道:“那个不就是华夏第七战队的张恒吗?他不是受打击不出门了吗?今天这是,转性了?”
张恒被周围人的吵闹吵醒,睁开朦胧而又茫然的眼睛,打量起四周,见自己已经置身于广场再看看自己正被小星背着站在人群当中了。
周围几双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令他有些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明明还在考虑,怎么小星直接给我带到广场了?”
他捂着脸,拍了拍小星的肩膀小声开口:“把我放下。”
背着他的机器人,心领神会的将张恒轻轻放在地上,并且还害怕他站不稳贴心的扶着他,防止摔倒。
玉林从虚空当中显出身形,对着众人优雅的一鞠躬,奸细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别人说话是让人耳朵怀孕他说话简直就是要命。
“各位,每个人将参加预选赛的最后一场比赛,这场比赛的结果将影响你们未来是否能走的更远,当然本场比赛依旧延续前面的规则,但是今日我便将规则放宽松些,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和那场比赛的其他队伍结盟,这选择权取决于你们,如何?”
广场上一片哗然,很多支队伍的不同成员都开始相互拉帮结派。
张恒对这件事情是充耳不闻,往日的警觉细致早已是荡然无存,落在玉林的眼中却是令他愈加的厌恶。
“小子,虽然说你心智尚浅,但是毕竟是块苗子,吃了对我也有些增长,不吃那就太浪费了。”
凌空硕有些咬牙切齿,他对于玉林的这个做法极度的不满,他这么一说也为昨天那场比赛找到了很好的理由。
别人可能觉得这是好事儿,但对于被其他国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华夏国参赛队员,那可就是灭顶之灾。
凌空硕不经意间将目光转向张恒,却发现他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凌空硕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这家伙在干什么?真是我看错人了吗?”
他在自己心里发问,他原本认为自己对张恒了解足够深厚,却发现自己也只不过是摸到了些许皮毛罢了,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人。
“既然如此,那便各走各的路吧。”
凌空硕别过头去,将目光死死的盯着玉林不再去观察张恒,但是他的眼角的余光总是能锁定张恒的位置,这令其感到痛不欲生。
“比赛正式开始,请参赛队员依次进入游戏!”
玉林卖弄着身姿捂嘴偷笑,他在旁人眼中虽是男儿身,却是女人心。
远处一道身姿挺拔而又漆黑的身影,这道身影更像是一只棕熊,一双满是阴险的目光盯着张恒,他的脸上是压不住的笑容。
蜂窝和竞争对手他还是分的清先后的,先处理掉谁他自然清楚。
“没想到啊,那场比赛竟然没把你解决掉,看来这玉林的办事效率也不行啊,还得我亲自出马。”
他从死角的阴影处走出,带着身后那群脚盆鸡国队员朝着游戏的入口走去。
“晋级热门选手,是脚盆鸡国第三战队!”
“张本角志威武!”
“能不能组个队?”
很快乌泱泱的人群都围拢在脚盆鸡国第三战队的身旁,大多数都是求带求加入的队伍,以张本角志的性格当然是照单全收了。
张恒与凌空硕的距离也已是超脱了朋友,连周围的路人都算不上,距离也是越拉越大直至进入游戏。
华夏国的新观众纷纷长叹一声,指望不上也只能各自求生了。
“看来,传闻是真的张恒与凌空硕真的闹掰了!”
“重点是这个吗?现在第七战队晋级的希望都很渺茫,我们只能各自求生了。”
虽然,二人依然是同一个队的,但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将二人隔离,你听不到他的声音,他也听不到你的声音,就当是毫无此人。
出生点还是不知名的地点,但是系统最初会将所有人全部派送至外围而非直接进入诡异之地深处。
两头孤傲的狼,各自寻找着物资点搜刮着物资,但是张恒依旧是那副死人模样,脑海当中不断闪过的片段还是历历在目。
他们明明拼尽了所有,最终换来的还是那个结果,他真的就甘心了吗?
他无数次问自己这个决定,他想过与凌空硕重归于好,但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复仇吗?他有什么勇气呢?
他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争夺领地失败夹着尾巴逃窜的老虎罢了,这也称不上是老虎像是一只胆小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