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从来就喜欢看男的强奸女的,这女的强奸男的还真没啥好看的。看无名这家伙儿那个笨老鸭儿样儿,你就不会一把把那只母老虎给推开,一直这样被拱着好受?
黑鸦恨铁不成钢地一把揪起了小桃,猝不及防得小桃被吓得惊声尖叫。声音大的让黑鸦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耳朵,门外负责听墙角的打手立马就踹门而入,看到床前的这副场景一愣一愣的。
这个房间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男人!黑鸦放开小桃,惊慌失措的小桃迅速奔到了鱼链一族穿着黑色西服的打手的身后说:“快抓刺客啊!这个刺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此时暗无名已经坐了起来,黑鸦很识时务地将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挑衅着说:“我不是刺客。”
“还敢狡辩!”打手抽出身后的电棍就要上去跟黑鸦切磋切磋被暗无名给喝止了,暗无名澄清说:“他不是刺客,兄弟。你们误会了。”
打手和小桃面面相觑结巴着说:“那,那……你们……”
黑鸦仰头痞痞地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身旁的暗无名说:“他喜欢男的!还没看出来吗!别打搅我们还不快给我滚!”
这时的暗无名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阴晴不定,一阵又憋得紫红,感觉他马上就要被憋出内伤来了。还好打手和小桃毕竟是经常出入风月场所的,经验老道,两人立马就明白了黑鸦的意思很识趣儿地逃也似地退出了套房并且“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黑鸦挪开自己搭在暗无名肩膀上的手改为用手肘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脸凑到了他跟前看着他满脸的口红印子“啧啧”称奇说:“我勒个老天奶啊,这得多喜欢你啊!这亲得那叫一个香啊!看你这满脸的红唇印,我给你彻底解决了这么个大麻烦,放心!他们绝对不会再回来骚扰你了,怎么感谢我啊?无名。”
暗无名太阳穴青筋暴起,一爪子猝不及防地就把黑鸦按到了床上,然后单腿屈膝跪在了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控制得死死的。
秒被制服的黑鸦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你干什么!我可是救了你,暗无名,你个恩将仇报的家伙!要不是我你早就失身了!”
暗无名恨得咬牙切齿地说:“你鸦儿的,让你见死不救!让你冷眼旁观!我脸都快被亲没了你就是不动!看着好玩儿好看是吧!老子今天玩屎你!”
边说边伸出另一只手去挠黑鸦的痒痒,黑鸦这只老贼鸦从小就怕痒被挠得没脾气,惨叫连连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大声求饶起来。
这俩人玩闹的动静也真够大让留下来听墙根儿的打手彻底相信了暗无名喜欢男人的“事实”,灰溜溜地提前结束了监听连滚带爬地跑回去给主子汇报去了。
之后鱼链子没再去找暗无名的麻烦,本来按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消停的。但是鱼链生回来以后狠狠地收拾了一顿这个逆子,再加上他确确实实被那神秘的淡蓝色薄雾给化学阉割了。
以后再也干不成坏事了,身体也每况愈下大不如从前。甚至开始缠绵病榻起来,所以也就不再生事终于老实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鱼山城堡里的所有人都对暗无名略微了解了一二,放在他面前的珍馐美味他从来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只喜欢吃清淡的不能再清淡的清粥小菜,整个人虽然既瘦弱又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是精气神却十足目光总是炯炯有神。
要是不小心被他的灼灼目光给扫到了,总会有种被扒光了衣服看得清清楚楚的错觉。所以鱼山城堡的大部分人见了暗无名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遛着墙根儿跑。
暗无名不喜欢热闹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扎,鱼链生专门为他举办了很多次宴会想要邀请他参加都被他以各种理由婉言拒绝了。
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发呆一个人自言自语,离群索居给人一种很强烈的疏离感。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离海边和小渔村比较近的那个小土丘,一坐就能坐上一整天,喜欢吹着海风侧耳倾听着什么。
这天暗无名再次来到小土丘上,只是这次他连坐都没到上坐下就听到了那强劲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