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璃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胸口。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内衣，覆上了她柔软的部位。欧阳旖旎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娇嗔，不是“不要”，而是“老公”——那个词从她嘴里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的、近乎哀求的尾音。
洛华璃得到了默许。他开始轻轻地揉捏，力道不大，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打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面的温度和质感。邱月璃跟欧阳旖旎交往了三个月，别说触碰这些地方了，连看她穿泳装的机会都没有过。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怕被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尽管那个“不该看的东西”，她现在正主动地、热切地、近乎疯狂地呈现在另一个人面前。而那个人，跟邱月璃是同一个身体。同一个手指，同一个嘴唇，同一个眼神，只是换了一个外壳，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个身份。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洛华璃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欧阳旖旎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她的防线，那些她在邱月璃面前筑起的、高不可攀的城墙，在洛华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你很可爱。”
洛华璃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洛华璃标志性的、温柔的、让人骨头酥软的气声说出了这四个字。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甚至可以说是一句略显肉麻的、偶像对粉丝的标准话术。但从洛华璃嘴里说出来，从那个水蓝色长发的、五官精致到不真实的、被无数人仰望的偶像嘴里说出来，这几个字就像被注入了某种神奇的魔力，像一根通电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欧阳旖旎心脏最深处的某个位置。
欧阳旖旎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种颤抖不是被动的、被外界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而是从内部爆发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一样。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红得像是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全部炸裂了。她的嘴巴张开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种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老……老公……”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样，“你……你再说一遍……”
洛华璃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个阴暗的角落又扩大了一点。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这种能力——用一句话就能把一个女孩变成这副样子。这是洛华璃的能力，不是邱月璃的。但洛华璃的能力，现在被他用来对付邱月璃的女友。他在享受这种感觉。不是享受被崇拜的感觉，而是享受这种“我可以用一个身份做到另一个身份永远做不到的事”的扭曲快感。
他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吻。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动，落在了她红色外套的纽扣上。那是一排珍珠白色的圆形纽扣，每一颗都精致小巧。洛华璃的左手伸过去，指尖捏住了最上面的那一颗。
一颗。
两颗。
三颗。
每解开一颗，欧阳旖旎的身体就会配合地微微抬起一点，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操作。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一台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着。
四颗。
五颗。
红色外套被完全敞开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吊带，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浅浅的沟。洛华璃的手指勾住了吊带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欧阳旖旎抬起了身体，让吊带从她的肩膀上滑落，然后她主动地把手臂从吊带里抽了出来。
白色吊带被丢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现在她只剩内衣了。红色的内衣，跟她的红色外套、红色围巾、红色贝雷帽是同一个色系。很明显，这一整套是精心挑选过的——不是随便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而是在心里反复比较、反复斟酌、反复想象过“老公看到会不会喜欢”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洛华璃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她的胸部尺寸不及米琳涅和魏薇安——米琳涅是那种一眼就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近乎犯规的饱满，魏薇安是娇小身材但比例惊人的童颜巨乳，而欧阳旖旎的则是另一种风格。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一只手完全覆盖，形状圆润而挺拔，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带着十九岁女孩特有的青春活力和少女的羞涩。
“红色的？”洛华璃说。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种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是为我挑的”的笃定。
欧阳旖旎红着脸，点了点头，嘴唇蠕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句几乎听不到的“嗯”。
“很好看。”洛华璃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