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集(下)
书名:心动不许辩 作者:苏茉祎 本章字数:6598字 发布时间:2026-07-16

29-18、傍 外 成谦律所所在大楼外停车场

人物:成樾、洛宁、小男孩

⊿      成樾走出大楼,走向自己的车,刚拿出车钥匙,不远处就传来一道温柔的男声,瞬间引起了成樾的注意。

洛宁VO:小朋友,慢点跑,路边车子多,很危险的。

⊿      成樾循声望去,看到人行道上,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洛宁恰好路过,扶住了小男孩的小臂。

小男孩:叔叔对不起,我跑太快了,没看路。

洛  宁:(弯腰与小男孩平视)没关系,知错能改就好,但下次一定要记住,在马路边绝对不能乱跑,不仅自己容易受伤,也会影响来往车辆,知道吗?

小男孩:知道啦叔叔!我以后再也不跑了,谢谢叔叔提醒!

洛  宁:快回家吧,别让爸爸妈妈担心。

⊿      小男孩乖巧应声,转身离开。

⊿      洛宁直起身,下意识转头环顾四周,目光对上停车场处成樾的视线。

⊿      洛宁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转瞬即逝,随即脸上扬起浅笑。

⊿      成樾静静站在车旁,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洛宁,心底的疑虑和猜忌愈发深重。

⊿      洛宁朝成樾走来,走到成樾面前。

洛  宁:成律师,好久不见,之前在超市见过后,就一直没机会正式跟你打招呼。

成  樾:嗯,我记得你。

洛  宁:我今天在附近逛了一下午,刚准备找个地方歇下,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碰到你,前面有一家氛围很好的咖啡店,如果你暂时不急着回家,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坐坐,简单聊两句,也算是正式认识一下。

⊿      成樾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成  樾:好啊。

洛  宁:那我们走吧。

⊿      洛宁率先朝咖啡店的方向走去,成樾收起车钥匙,紧随其后。

 

29-19、傍 内 咖啡厅

人物:成樾、洛宁、服务员、环境人物

⊿      成樾与洛宁一前一后走入店内,洛宁礼貌示意靠窗的卡座。

洛  宁:这里视野开阔,也安静,我们坐这边吧。

成  樾:可以。

⊿      成樾和洛宁相对落座,坐姿端正,表面平和从容,眼底皆藏心事。

⊿      成樾从头到尾观察洛宁的神态、举止,洛宁全程笑意温和、举手投足皆是儒雅模样,成樾一番观察,没有捕捉到任何破绽,心底的疑虑却愈发深沉。

⊿      服务员手持菜单走来。

服务员:两位好,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洛  宁:成律师先来吧。

成  樾: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冰,谢谢。

洛  宁:那我来一杯热拿铁,谢谢。

服务员:好的,两位稍等。

⊿      服务员退下。

洛  宁:说起来,我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听说成律师在业内的口碑极好,专业能力顶尖,年纪轻轻就能撑起一家律所,属实难得。

成  樾:过奖了,只是本分工作而已,洛先生回国后,一直在从事艺术相关的工作?

洛  宁:嗯,我一直和书画、艺术展览打交道,比较自由闲散,和成律师的高压职场完全不同,我性子偏静,也习惯了慢节奏的生活……说起来,我这次回国,最大的意外就是再次见到雅妍,算下来,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

⊿      成樾面上装作饶有兴致的好奇模样。

成  樾:哦?你们很早就认识?

洛  宁:我们在大学时就认识了,算是彼此青春里最熟悉的人,那时候雅妍就很优秀,不仅专业能力拔尖,性格坚韧又倔强,骨子里特别要强,跟现在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样子一模一样,她大学的时候,心思细腻、偏爱浪漫,喜欢安静的艺术氛围,不喜欢紧绷压抑的环境,那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在画室里聊作品、聊理想,那段日子,是她最轻松自在的时候,(故作感慨)说实话,再次见到她,看着她每天在律所周旋案件、高压工作,一刻都不敢松懈,我其实挺感慨的,她太拼,也太累了。

⊿      成樾瞬间听出洛宁话里藏刀、意有所指,但他面色平静。

成  樾:每个人的人生阶段,都有自己的追求和选择,学生时期有年少的清闲,成年后有事业的价值,雅妍热爱自己的职业、坚守自己的初心,这份独立和优秀,是我最欣赏的地方,(直视洛宁)我和她组建家庭,就是为了给她最安稳的底气、最自由的选择,她可以追求事业,也可以享受生活,不用被迫妥协,不用委屈自己,我能给她的,是踏实安稳的余生,这点,无需外人评判。

洛  宁:我当然知道成律师很优秀,能给她安稳的生活,只是有时候,安稳不代表适合,有些人适合柴米油盐的平淡,有些人,适合懂她浪漫、包容她所有情绪的陪伴。

成  樾:洛先生说得有道理,但雅妍现在的归属、她的幸福,从来都只和我有关,过去的已经过去,人总要往前看,过度执念过往,只会徒增困扰,也容易打扰别人的生活。

⊿      洛宁听懂了成樾的警告,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洛  宁:成律师说得对,是我感慨过多了,纯属随口闲谈,没别的意思。

⊿      成樾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来电显示:雅妍。

⊿      成樾眸光微亮,拿出手机,目光淡淡扫了一眼洛宁,接通电话。

成  樾:喂,老婆。

⊿      洛宁听到这一声亲昵的称呼,眼底的温柔假面瞬间裂开一丝裂痕。

白雅妍(VO):成樾,你下班了吗?到家没?我已经下班,快到家了。

成  樾:还没到家,在外面稍微坐了会儿,马上就回去,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白雅妍(VO):好,我等你回家。

成  樾:嗯。

⊿      洛宁全程静静听着成樾和白雅妍通话,脸上的笑意僵硬,满心不爽,却只能死死隐忍。

⊿      成樾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起,看向洛宁。

成  樾:不好意思,家里人的电话,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洛  宁:没事,应该的,家里要紧,你就先回去吧。

成  樾:(礼貌起身)今天多谢款待,改天有空再聊。

⊿      成樾转身,径直走出咖啡厅大门,洛宁坐在座位上,桌上刚送上的咖啡冒着热气。

⊿      洛宁死死捏住咖啡杯,周身氛围压抑。

 

29-20、傍 外 成谦律所所在大楼外停车场

人物:成樾

⊿      成樾走出咖啡厅,回到自己的车旁,解锁车子,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      成樾收回目光,启动车子驶离。

 

29-21、夜 内 成樾白雅妍的家/玄关/厨房/餐厅

人物:白雅妍、成樾

⊿      白雅妍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灶台上的锅里炖着浓汤,旁边翻炒着家常菜。

⊿      玄关处,成樾开门而入,面上看着平和如常,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郁与心事。

⊿      白雅妍听到动静,望向玄关。

白雅妍:你回来啦!

⊿      成樾换鞋后,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看向厨房内忙碌的白雅妍。

成  樾:嗯。

白雅妍:刚好赶上饭点,我做了你爱吃的排骨汤和炒时蔬,再焖两分钟就可以开饭了,你先去洗手歇会。

⊿      成樾走到厨房门口,静静看着白雅妍忙碌的背影。

成  樾:好,辛苦你了。

⊿      白雅妍收尾饭菜、关火装盘。

⊿      餐桌上放着两道家常菜和温热的浓汤,白雅妍和成樾相对落座用餐,氛围平和安静。

⊿      白雅妍专心吃饭,成樾慢条斯理用餐,目光时不时落在白雅妍脸上,一直在默默观察她的细微神情。

成  樾:今天下班,我碰到你的那位老朋友了。

白雅妍:(夹菜的手骤然一顿)谁?

成  樾:洛宁,我们遇到后,在咖啡厅坐了会儿,喝了杯东西,简单聊了几句。

⊿      白雅妍心底彻底慌乱,她强行压下所有慌乱,看向成樾,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惊讶模样。

白雅妍:你们碰到了?还一起喝咖啡?也太巧了吧!

成  樾:嗯,是挺巧的,他看起来温和,谈吐也得体。

⊿      成樾观察着白雅妍的反应,看似毫无异样,可他心底的疑虑并未消减。

白雅妍:对了,昨天灵欣跟我吐槽,说莫子谦现在彻底化身超级奶爸,紧张得不行,她稍微动一下,莫子谦都紧张得生怕她磕着碰着,她现在孕期反应慢慢稳定了,整个人状态也好了很多,还跟我说过两天约我出门逛街呢。

成  樾:嗯,子谦第一次当父亲,紧张点也正常。

 

29-22、夜 内 洛宁工作室

人物:洛宁

⊿      工作室里开着昏暗的灯,照亮电脑屏幕和散落着画笔、颜料的工作台。

⊿      洛宁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上是几张偷拍的照片,像素不高,但能看清是白雅妍在不同场景下的身影。

⊿      这些照片被排列在一个PS软件界面上,洛宁移动鼠标,打开了一张新的图片。

⊿      【闪回28-31、28-29 新拍】在“时光转角”咖啡厅里,洛宁趁白雅妍激动说话时,用藏在素描本侧面的微型镜头偷拍。

⊿      照片上,白雅妍眉头紧蹙,眼神愤怒冰冷,正对着镜头说着什么。

⊿      洛宁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眼神痴迷而扭曲,然后开始熟练地操作软件,抹去了照片中白雅妍周围的背景杂物,调整了色调,让光线看起来更柔和温暖,然后用仿制图章工具,一点点将自己旁边原本空着的座位,修改成自己模糊、带着温柔微笑的侧影轮廓。

⊿      紧接着,洛宁新建一个图层,从文件夹里翻出一张多年前的旧照,照片里,年轻的白雅妍趴在学校图书馆的桌子上睡着了,洛宁将这张旧照里白雅妍安睡的侧脸小心地裁剪、羽化,然后叠加到了咖啡厅里那张偷拍的图上,替换掉了白雅妍原本愤怒的表情。

⊿      经过一番精心修改,一张新的照片诞生了。

 

29-23、夜 内 成樾白雅妍的家/主卧

人物:白雅妍、成樾

⊿      白雅妍和成樾两人各自侧身躺着,背对背而卧,白雅妍清醒着,后背紧绷,心绪纷乱。

白雅妍OS:洛宁到底跟成樾说了什么?他们聊了多久?成樾是不是已经知道所有事了?

⊿      另一侧的成樾闭着双眼,看似熟睡,实则清醒。

 

29-24、日 内 成谦律所前台

人物:小殷、小周

⊿      小殷正在整理送达的快递与信件,看到了最上方一个无署名的牛皮纸信封上。

⊿      小殷对着迎面走来的助理小周招手。

小  殷:周助理!这里有一封专属成Par的私人信件,没有寄件人信息,看着不像公务文件,你送去给成Par吧。

⊿      小周走上前,接过信封。

小  周:匿名信件?这还挺少见的,平时律所的私人信件基本都会署名,谁会特意匿名寄过来啊。

小  殷:不清楚,今早第一批快递里就这一封,看着挺薄的,你赶紧送去吧,别耽误了。

小  周:好嘞,我这就送过去。

⊿      小周捏着匿名信封,走向成樾的办公室。

 

29-25、日 内 成谦律所/成樾办公室

人物:成樾、莫子谦、小周

⊿      办公室的门开着,小周拿着牛皮纸文件袋,敲响成樾办公室的门。

成樾VO:请进。

小  周:(推门进入)成Par,有您的私人信件,美术名。

⊿      成樾正在审阅案卷,闻声抬起头,接过文件袋。

成  樾:知道了,谢谢。

⊿      小周离开,成樾拿起裁纸刀沿着封口划开,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照片,成樾看着照片。

⊿      照片是抓拍的,光线带着刻意的年代感滤镜,背景虚化成一片暖黄色光晕,能看出是某个画室一角,照片的中心是白雅妍,她闭着眼睛在熟睡,身上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脖颈,拍摄角度是俯拍,在照片边缘的虚化处,靠近白雅妍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小片属于男性的衣物布料,以及一只正要轻抚她头发的手的阴影,整张照片带着强烈占有和暧昧暗示的气息。

⊿      成樾用力捏着照片,死死盯着照片中白雅妍熟睡的脸。

⊿      办公室门被推开,莫子谦拿着一份文件闯了进来,嘴里还叼着半片吐司。

莫子谦:成樾!昨天说的那个并购案补充协议……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      莫子谦好奇地凑过来,看到成樾手中的照片,当他看清照片内容时,叼着的吐司差点掉下来。

莫子谦:我去,这谁啊?拍得挺有感觉啊!这光线,这角度……诶,这美女怎么看着有点眼熟?等等……

⊿      莫子谦仔细辨认照片中熟睡女子的脸。

莫子谦:这这这,这不是白律师吗?!成樾,你从哪儿搞来的?这是白律师大学时候?在画室?这谁拍的?也太会了吧!这氛围……

⊿      成樾猛地将手中照片反扣在桌面上,看向莫子谦,眼神不再平静。

成  樾:(语气冰冷)出去。

⊿      莫子谦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他看看被反扣在桌上的照片,又看看成樾那双冷得结冰的眼睛。

莫子谦:我、我……对不起成樾!我嘴贱!我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走!马上走!

⊿      莫子谦立刻退到门口,手忙脚乱地拉开门闪身出去,又把门带上。

⊿      成樾依旧保持着姿势,盯着被反扣的照片。

成  樾:(低声自语)洛宁,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29-26、夜 内 成樾与白雅妍的家/玄关/客厅

人物:成樾、奇奇

⊿      成樾打开家门,屋里一片昏暗,成樾将车钥匙和公文包重重扔在玄关柜上,奇奇原本趴在客厅的猫爬架上打盹,被声响惊动,跳下后走过来,仰起头对着成樾“喵”了一声。

⊿      成樾没有任何反应,目光沉沉地扫过安静的客厅,最后定格在虚掩着的书房门,门缝下透出一线光亮。

⊿      成樾走向书房,奇奇跟在他的脚边。

 

29-27、夜 内 成樾与白雅妍的家/书房

人物:白雅妍、成樾、奇奇

⊿      白雅妍坐在电脑前正专注审阅屏幕上的合同,“咔哒”一声轻响,白雅妍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成樾。

白雅妍: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我还没做,你想吃什……

⊿      白雅妍的话戛然而止,看清了成樾的脸色。

⊿      成樾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白雅妍,跟在后面的奇奇停下脚步,蹲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两人。

成  樾:今天,我收到一封信件。

白雅妍:什么信件?

⊿      成樾的目光锁着白雅妍,向前走了两步,踏入灯光范围,周身散发出低气压。

成  樾:寄到律所的,一张照片。

白雅妍:什么照片?谁寄的?

成  樾:洛宁。

白雅妍:(站起身)洛宁?他……他又寄了什么?成樾,你听我说,他……

成  樾:听你说?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们只是不熟的普通同学?听你说你们前几天在咖啡厅里只是偶然碰到说了几句话?白雅妍,那张照片,是你在他画室里睡着的样子,穿着睡衣,靠在他身边,拍得真好啊,光线,角度,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这就是你所谓的不熟?却一直藏着掖着、死活不肯告诉我的过去?!

白雅妍:成樾!你胡说什么?!什么画室睡着?什么靠着他?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照片!那是假的!是洛宁伪造的!他是在陷害我,挑拨我们!

⊿      成樾逼近白雅妍,看着她。

成  樾:伪造?陷害?白雅妍,我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照片的背景,你的样子,那分明是很多年前拍的!还有在咖啡厅里,你们那副样子,是普通同学该有的吗?你对他那么激动,他看你的眼神,你敢说你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只是同学吗?!

⊿      白雅妍的眼泪夺眶而出,仰起脸,迎上成樾愤怒的目光。

白雅妍:那是我大学时在画室里做人体写生的模特,累了所以在沙发上睡着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午休!是他偷拍了照片,现在拿出来恶意加工,扭曲事实!

成  樾:呵……你从一开始就在瞒我!一个不太熟的同学,会珍藏你的旧照,对你纠缠不休,用这种恶心的方式寄照片到我的律所挑衅吗?一个不太熟的同学,会让你愿意一次次私下见面,情绪激动,然后你回来告诉我没发生什么事吗?白雅妍,你和他之间,到底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过去?是你说不出口的关系?!

白雅妍:是!我是瞒了你!洛宁他就是个偏执的疯子!他跟踪我,骚扰我,恐吓我!我害怕,我想自己处理掉这个麻烦,就算我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让你去跟他打架?让事情闹得更大?还是让你像现在这样怀疑我,羞辱我?成樾,你是我的丈夫!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信任我,可你心里早就给我判了罪!

⊿      成樾猛地抓住白雅妍的双肩。

成  樾:白雅妍,如果我不在乎你,我就不会在这里跟你废话!如果我不信任你,我早就去把那个疯子撕碎了!可你给了我什么?欺骗!隐瞒!和一个接一个的惊喜!现在,这个疯子拿着你们的甜蜜回忆打我的脸!你让我怎么想?让我怎么冷静?!

白雅妍:那你问过我为什么要瞒着你吗?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      “不信任”三个字深深刺痛了成樾,成樾愤怒地将白雅妍拉向自己。

成  樾:信任?你让我怎么信任?用一张寄到律所的亲密照片?用一次次私下约见他?用你对着他时截然不同的激动样子?白雅妍,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和他单独在咖啡厅处理吗?!

⊿      白雅妍用尽力气想挣脱成樾。

白雅妍:你放开我!成樾,你弄疼我了!放开!

⊿      成樾看着白雅妍,心中剧痛,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      白雅妍僵住,然后猛地偏头躲开这个充满暴力的吻,同时双手抵住成樾的胸膛用尽全力一推,成樾向后踉跄一步,松开了白雅妍。

⊿      白雅妍立刻向后躲开,脸上泪痕交错。

白雅妍:滚……你给我滚出去!

⊿      成樾站稳,看着白雅妍失望的眼神,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

⊿      最终,成樾深深看了白雅妍一眼,猛地转身离开书房。

⊿      蹲在门口的奇奇早已被吓到蜷缩起来,“砰!”的一声巨响,是外面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      白雅妍滑坐到地上,奇奇走过来,蹭了蹭她的小腿。

 

29-28、夜 内 成樾与白雅妍的家/主卧

人物:白雅妍

⊿      白雅妍蜷缩在大床的一侧,眼睛睁大。

⊿      白雅妍听见玄关传来轻微的开门声,脚步声在客厅停顿了一下,最终转向了书房方向,紧接着,是书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29-29、夜 内 成樾与白雅妍的家/书房

人物:成樾

⊿      成樾和衣躺在小沙发上,身上随意搭了件外套,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29-30、日 内 盛华律所/白雅妍的新办公室

人物:白雅妍、宋晓

⊿      白雅妍处理邮件的速度比平时更快,敲击键盘的力道也更重,眼神时不时盯着某个地方出神。

⊿      宋晓进来送咖啡,看到白雅妍异常的脸色。

宋  晓:白Par,您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      白雅妍回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白雅妍:没事,昨晚没睡好,今天有什么紧急安排?

宋  晓:上午十点有个客户视频会议,下午两点要去法院交一份材料,另外……这几天,前台又收到两封没有寄件人信息的信,都是给您的,看起来和之前那个L的笔迹有点像,要拿进来吗?

白雅妍:信先放着,宋晓,帮我个忙。

宋  晓:您说。

白雅妍:用你能想到的所有合法渠道,帮我查一个人,洛宁,三十岁左右,职业应该是画家,近期从国外回来,我要他目前的工作室或者常住地址,越快越好。

⊿      宋晓有些惊讶。

宋  晓:洛宁?是之前在餐厅里遇到的那个人吗?您和他不是朋友吗?为什么突然查他?

白雅妍:呃……是我和他之间有点私事要解决。

宋  晓:(恍然大悟)好的,我懂了,我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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