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日 内 咖啡馆
人物:白雅妍、成樾、环境人物
⊿ 白雅妍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杯未动的咖啡,成樾推门走进来,走到白雅妍对面坐下,手里还拿着一份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 成樾将小蛋糕推到白雅妍面前。
成 樾:我刚好路过你爱吃的那家甜品店,买了你喜欢的芒果慕斯。
⊿ 白雅妍没有碰慕斯,而是看着成樾。
白雅妍:成律师,今天找我来这,是工作方面有什么急事吗?
⊿ 成樾看着白雅妍,沉默了两秒。
成 樾:不是公事……我最近做的一些事,送的书,发的信息,带奇奇一起去马场,还有去爬山时的避雨,我想,以你的敏锐,应该能察觉到我的意图,但你在犹豫,对不对?
⊿ 白雅妍心头一紧,直视着成樾。
成 樾:有些话,我就直说了……白雅妍,我欣赏你的专业、聪慧、坚韧,也喜欢你私下里的真实、偶尔的倔强,甚至是对奇奇不设防的温柔,我想了解你更多,也想让你了解我,这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出于任何工作或利益的计算,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目光紧锁白雅妍)我也能感觉到你的犹豫,你的抗拒,我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也许是过去的经历,也许是你对感情本身的谨慎,也许是我做得还不够好,给了你压力。
⊿ 白雅妍听到“过去的经历”时,想说什么,却又被成樾接下来的话截住。
成 樾:我不在乎你因为什么而犹豫,也不在乎那些可能存在的、让你担忧的外界因素,无论是我的家庭背景,还是我们之前所谓的对手关系,或者其他任何东西,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白雅妍,你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止于同行、合作伙伴,或者朋友,你是否愿意,试着相信我一次,也相信你自己一次?
⊿ 白雅妍看着成樾,良久后,眼中复杂的情绪渐渐沉淀,化为坚定。
白雅妍:好。
成 樾:好?
⊿ 白雅妍看着成樾难得一见的怔愣模样,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
白雅妍:嗯,我们试试看。
成 樾:(开心,伸出手)白雅妍律师,从今天起,请多指教。
白雅妍:(握住成樾的手)成樾律师,彼此彼此。
15-2、夜 内 成樾的公寓/房间/客厅
人物:成樾、奇奇
⊿ 房间里一片黑暗,成樾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低低地笑出声,然后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 奇奇被惊醒,从一旁抬起头看着成樾。
成 樾:她答应了,奇奇,她真的答应了,我们现在……是恋人了,这个词,真好听。
⊿ 成樾下床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却一口没喝,只是端着杯子在宽敞的客厅里踱步。
⊿ 成樾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15-3、夜 内 白雅妍的公寓/房间/客厅
人物:白雅妍
⊿ 白雅妍毫无睡意,穿着睡衣蜷缩在沙发上,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
⊿ 白雅妍起身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仰头喝下啤酒。
白雅妍OS:白雅妍,你不能因为摔过一次,就永远不敢走路,成樾不是洛宁,至少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试试看,也许这次,会不一样。
15-4、晨 外/内 白雅妍的公寓楼下/成樾车内
人物:白雅妍、成樾
⊿ 白雅妍拎着公文包和走出公寓楼,她刚走到路边准备用手机叫车,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的停车位,看到了成樾的车安静停在那里。
⊿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成樾正看着白雅妍,白雅妍愣住了,成樾在对上她视线的一刹那,立刻推开车门下车,手里还拿着一个纸袋。
⊿ 成樾走到白雅妍面前,看着她。
成 樾:早。
白雅妍:早,你怎么会在这?
成 樾:(晃了晃纸袋)在等你,想着你可能没吃早餐,顺路带了点,也正好送你去上班。
⊿ 白雅妍接过成樾递来的纸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还温热着的豆浆和一份三明治,包装来自一家知名早餐店。
白雅妍:顺路?成律师,你家和我家,还有早安时光早餐店,好像不在一条路上吧?
成 樾:城市规划变了,我今天刚好发现了一条新路线。
⊿ 成樾伸手接过白雅妍手里的公文包,白雅妍轻笑出声。
白雅妍:哦?那成律师对新路线的探索精神,很值得嘉奖。
⊿ 成樾拉开副驾驶的门。
成 樾:那么,白律师,愿意体验一下这条新路线,让我送你一程吗?
⊿ 白雅妍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将装着早餐的纸袋放在腿上,抬头对成樾嫣然一笑。
白雅妍:那就麻烦导航员成先生了,不过,下次不用过来,我自己有车……
成 樾:我想送。
⊿ 成樾坐进驾驶座,关好车门。
⊿ 白雅妍看着成樾,没再说什么,拿出豆浆插上吸管,小口啜饮着。
15-5、晨 外/内 盛华律所所在写字楼附近/成樾车内
人物:白雅妍、成樾
⊿ 车子在距离大楼还有一个路口时,白雅妍放下喝完的豆浆杯,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白雅妍:前面那个路口,靠边停一下就行。
⊿ 成樾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写字楼。
成 樾:还没到正门,这里走过去还有一段距离。
白雅妍:就这儿吧,早上这边容易堵,你调头也方便,我走几步就当锻炼了。
⊿ 成樾打转向灯,将车停靠在指定的临时停车点,转头看着白雅妍。
成 樾:好,下班需要我来接吗?
白雅妍:不用,今天不知道忙到几点,晚上再联系吧。
成 樾:好,记得吃午饭。
⊿ 成樾解锁了车门,白雅妍拿起公文包,推开车门前,犹豫了一下,回头。
白雅妍:早餐很好吃,谢谢,路上小心。
成 樾:嗯。
⊿ 白雅妍下车,关好车门,隔着车窗对成樾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朝写字楼方向走去。
⊿ 成樾坐在车里,目光追随着白雅妍的身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启动车子驶离。
15-6、晨 内 盛华律所所在写字楼/一楼大厅
人物:白雅妍、张主任、环境人物
⊿ 白雅妍随着人流走进大厅,调整了一下表情和步伐,朝着电梯间走去。
张主任VO:白律师,早啊。
⊿ 白雅妍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挂上略带尊敬的笑容,转身。
⊿ 张主任正从另一侧的方向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白雅妍:张主任,早,您也这么早。
⊿ 张主任走到白雅妍近前,打量了她一下。
张主任:星辉的案子,李萝跟我说你抓得很紧,不错。
白雅妍:谢谢主任,案子是有些复杂,正在梳理。
张主任:(喝了口咖啡)嗯,上午十点,关于这个案子的内部策略会,别迟到。
白雅妍:好的。
⊿ 张主任端着咖啡,先一步朝电梯走去。
15-7、日 外 艺术公园/林荫道
人物:白雅妍、成樾、环境人物
⊿ 成樾和白雅妍并肩走在公园小径上,两人都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休闲舒适,乍一看就像一对普通情侣。
⊿ 白雅妍和成樾之间保持着礼貌的半臂距离,偶尔有行人经过时,两人立刻不自觉地稍稍分开些。成 樾:(看白雅妍)白律师,周末还愿意出来放风,不怕被同事撞见?
白雅妍:成律师,公园是公共区域,碰巧遇到同行散步,很正常,法律没规定不能和同行逛公园吧?
⊿ 白雅妍和成樾走过一段更僻静无人的弯道时,成樾的手试探性地,轻轻碰了碰白雅妍垂在身侧的手。
⊿ 白雅妍的指尖蜷缩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手指,任由自己的手滑入成樾的掌心,成樾立刻握住白雅妍的手,十指相扣,两人都目视前方。
成 樾:这样,算不算知法犯法?隐瞒重要事实。
白雅妍:顶多算程序瑕疵,而且,是双方自愿达成的保密协议……暂时的。
成 樾:嗯,暂时。
⊿ 白雅妍和成樾就这样牵着手,慢慢走着,偶尔有落叶飘下,成樾会侧身用没牵白雅妍的那只手,帮她轻轻拂去肩头的叶子。
15-8、日 外 艺术公园/出口附近的文创小集市
人物:白雅妍、成樾、赵天宇(远景)、摊主、环境人物
⊿ 白雅妍和成樾走出公园,旁边是一个文创小集市,人稍多,两人默契地松开了手,恢复安全距离,但肩膀挨得很近。
⊿ 白雅妍在一个卖手工首饰的摊位前驻足,拿起一枚设计别致的胸针看了看。
⊿ 成樾站在白雅妍的身侧半步,目光温和地落在她的侧脸和那枚胸针上。
摊 主:美女,这胸针很适合你,气质很搭!让你男朋友看看,多漂亮!
白雅妍:(放下胸针)谢谢,我再看看。
⊿ 白雅妍转身,轻轻拉了一下成樾的衣袖,示意离开。
⊿ 就在白雅妍和成樾转身准备离开集市时,白雅妍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身影,正从对面的摊位拿起一个钱包端详,此人是赵天宇。
⊿ 白雅妍迅速低下头,同时伸手拉住成樾的手腕,将他往旁边卖围巾的摊位一带,用悬挂的围巾做遮挡。
⊿ 成樾被白雅妍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和她一起隐在围巾后。
成 樾:(小声)怎么了?
⊿ 白雅妍微微探出头,确认赵天宇的注意力还在钱包上,背对着他们,才松了口气。
白雅妍:(小声)是赵天宇,就在对面。
⊿ 成樾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个方向,确认是赵天宇。
⊿ 白雅妍和成樾借着围巾和人群的掩护,慢慢挪到摊位另一侧,然后自然转身,朝着与赵天宇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
15-9、夜 外/内 白雅妍公寓的楼下/成樾车内
人物:白雅妍、成樾
⊿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天的约会结束,白雅妍解开安全带。
成 樾:(看着白雅妍)今天开心吗?
白雅妍:嗯,你呢?
成 樾:很开心,这是我很长时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谢谢。
⊿ 成樾向白雅妍靠近,目光落在她的的嘴唇上,白雅妍心跳加速,没有躲闪。
⊿ 就在白雅妍和成樾的距离越来越近时,白雅妍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在衣服口袋里震动起来,两人迅速分开一点距离。
⊿ 白雅妍有些慌乱地拿出手机,是陈灵欣发来的语音邀请,她看了成樾一眼,成樾示意她接。
白雅妍:(接通,打开免提)喂,灵欣?
陈灵欣(VO):雅妍!今天我和子谦去看电影,无聊死了!你周末怎么过的?要不要明天一起逛街?我听说……
⊿ 成樾和白雅妍对视一眼,成樾无声地笑了笑。
白雅妍:(对电话)明天啊,我看看日程,晚点回你。
⊿ 挂了电话,白雅妍看着成樾,忽然凑过去,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推门下车。
白雅妍:(站在车外)我上去了!路上小心!晚安!
⊿ 成樾愣住,直到白雅妍转身跑进楼里,才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望着她消失的门口,眼底盛满了星光。
⊿ 成樾发动车子,这时手机震动,是白雅妍发来的信息:晚安,男朋友。
⊿ 成樾打字发送:晚安,女朋友。
15-10、日 内 盛华律所/白雅妍办公室
人物:白雅妍、宋晓
⊿ 白雅妍的面前摊开着一份协议,但她的注意力不在条款上。
⊿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微信图标在闪烁,白雅妍点开,是成樾发来的新消息
⊿ 成樾的微信:在审一份并购合同,对方律师在陈述保证条款时用了至少三种模糊表述,突然想到你上次指出类似问题时用的那个比喻,很精准。
⊿ 白雅妍看着微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想了想,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回复。
⊿ 白雅妍打字回复:谢谢成律师认可,对付这种沙拉魔术师,只能把他们藏的每一片生菜叶都拎出来在阳光下晒晒,你那边进展如何?
⊿ 发送信息后,白雅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不时瞟向手机屏幕,等待回复,几秒钟后,屏幕亮起。
⊿ 成樾的微信:初步达成共识,对方同意修改两处,但核心的价格调整机制还在拉锯,有点怀念上次和你一起晒生菜叶的效率,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顺路去买菜。(附了一张超市海鲜区琳琅满目的照片)
⊿ 看到照片,白雅妍心里甜丝丝的,又有些不好意思,她放下水杯,双手捧着手机,认真思考。
⊿ 正当白雅妍指尖在屏幕上敲出“看到虾很新鲜,要不就白灼虾?简单又……”这句话,并且手指已经移向发送键,脸上还带着笑意时,宋晓敲门抱着一叠文件敲门走进来。
宋 晓:白律,这是星耀案二审的补充证据材料,对方刚快递过来的,挺急,您看……
⊿ 白雅妍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和身影吓了一跳,拇指猛地一划,将微信聊天界面瞬间关闭,手机屏幕被她反扣在桌面上。
⊿ 白雅妍因动作太大,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水杯,杯子晃了晃,没倒。
⊿ 宋晓被白雅妍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
宋 晓:白律,您没事吧?
15-11、日 内 成谦律所/成樾办公室
人物:成樾
⊿ 成樾的目光落在电脑旁的手机上,他给白雅妍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晚上想吃什么”和那张海鲜照片上,白雅妍没回复。
成樾OS:是在忙吗?还是我发的消息有什么不妥?
⊿ 成樾拿起手机,点开白雅妍的微信对话框,又关上,想了想,点开了白雅妍的朋友圈,但没有新动态。
⊿ 成樾又看了看时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上未写完的法律意见书,但打了几个字,又停下,目光飘向手机。
15-12、日 内 盛华律所/白雅妍办公室
人物:白雅妍、宋晓
⊿ 白雅妍迅速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
白雅妍:没事,东西放这吧,下次进来记得等回应。
宋 晓:好的,对不起白律,我看您门没关严就……
⊿ 宋晓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一角,又偷偷瞄了一眼白雅妍不太自然的脸色和被反扣的手机,然后退了出去。
⊿ 门关上,白雅妍长长舒了口气,重新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看到自己那句没发出去的关于白灼虾的消息还停留在输入框,而上面是成樾几分钟前发来的询问,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白雅妍:白雅妍,你真是……谈个恋爱跟做贼似的。
⊿ 白雅妍快速打字回复:刚刚宋晓送急件来,海鲜可以,简单点就好,你决定。
⊿ 发送信息后,白雅妍将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放在一边。
15-13、日 内 成谦律所/成樾办公室
人物:成樾
⊿ 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成樾立刻拿起来,是白雅妍的回复。
⊿ 成樾看到“刚刚宋晓送急件来”几个字时,眉头舒展开。
成樾:(自语)原来是在忙。
⊿ 成樾又看到后面的“海鲜可以,简单点就好,你决定”的字时,回复:好,六点半,老地方。
15-14、傍 外 盛华律所/白雅妍办公室外走廊/大楼一楼
人物:白雅妍
⊿ 白雅妍拎着包走出办公室时,下意识左右看了看走廊,确认没有其他人。
⊿ 白雅妍走到电梯间外,等电梯时略微侧身看了看周围。
⊿ 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白雅妍走出电梯穿过大堂,对周围的目光保持着隐秘的警觉,直到走出大楼的旋转门,她才松了口气。
15-15、傍 外 盛华律所所在大楼外
人物:白雅妍
⊿ 白雅妍站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目光快速扫过街边停靠的车辆,很快锁定了一辆车。
⊿ 车子停在一个不算起眼但方便上下车的位置,白雅妍再次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然后快步走下台阶,溜到了副驾驶门边迅速拉开车门钻进去。
15-16、傍 内 成樾车内
人物:白雅妍、白雅妍
⊿ 车门关上,成樾侧头看白雅妍,然后启动车子。
成 樾:白律师刚才的动作,很像在躲避狗仔,我的车这么见不得人吗?
白雅妍:还不是因为你成律师的魅力太大,万一被我们所里哪个眼尖的看到我从你车上下来,明天茶水间的八卦头条就得换人了……而且下午差点被你害死,宋晓进来的时候,我正给你回消息,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了。
成 樾:(轻笑)是我的错,下次我发消息前,先帮你侦察一下敌情。
⊿ 成樾打着方向盘,汇入车流。
成 樾:晚上除了白灼虾,再清蒸一条鲈鱼,炒个青菜,可以吗?
白雅妍:嗯,好,对了,我们下次约会,去看电影吧?我们好像还没正经在电影院看过电影。
成 樾:好,想看什么类型的?我让助理查查最近有什么口碑不错的片子。
白雅妍:不用,我们自己看排片决定就好,就周末下午,找个轻松一点的片子。
成 樾:好,听你的,那我这周末把时间空出来,需要我提前做一下观影礼仪和爆米花口味偏好的功课吗?白律师?
白雅妍:不用,成律师现场发挥就好,我相信你的学习能力。
15-17、日 内 成樾的公寓/房间
人物:成樾、奇奇
⊿ 成樾站在落地镜前,床上摊开着几套搭配好的服饰。
⊿ 成樾先是拿起一套衬衫和同色系休闲长裤,对着镜子比了比,他摇摇头放下,又拿起另一件衬衫和裤子。
成 樾OS:这套看起来清爽年轻些,但……会不会太学院气?不够重视?
成 樾:这套?还是那套黑色的Polo衫配白色裤子?算了,黑色Polo衫像要去打高尔夫。
⊿ 床上趴着的的奇奇甩了甩尾巴。
⊿ 成樾感到选择困难,最终目光落在一件针织衫和休闲裤上,他换上后,对着镜子。
成 樾:就这套吧。
15-18、日 内 白雅妍的公寓/房间
人物: 白雅妍
⊿ 白雅妍裹着浴袍坐在梳妆台前,台面上摆满了护肤品和化妆品。
⊿ 白雅妍敷上了一片面膜,设定好15分钟的计时器,然后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最终选了一条裙子。
⊿ 敷完面膜,白雅妍开始上妆,头发被她精心打理好。
⊿ 白雅妍左右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确定妆容完美,服装得体,然后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上,她打开,里面是一对小巧的耳钉,将耳钉戴上。
白雅妍:(看着镜子)好了,白雅妍,别紧张,就是看场电影而已。
⊿ 白雅妍拿起包,检查了钥匙、口红、手机,这才穿上鞋,出了门。
15-19、傍 内 电影院/大堂
人物:白雅妍、成樾、环境人物
⊿ 电影院里,白雅妍站在柱子旁,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 很快,白雅妍看到了从自动扶梯上来的成樾,成樾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众。
⊿ 成樾也第一时间看到了白雅妍,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眼中都闪过惊艳和喜悦。
⊿ 成樾走到白雅妍面前。
成 樾:等很久了?
白雅妍:没有,我也刚到,你今天,(打量成樾)很帅。
成 樾:你更美,我去取票,再买点喝的和吃的,你想喝什么?爆米花要吗?
白雅妍:矿泉水就好,爆米花要个小份的甜咸双拼吧。
成 樾:好,你在休息区坐一下,我很快。
⊿ 白雅妍没有去休息区,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成樾走向拥挤的柜台,他排队的身影在人群中依然清晰,偶尔侧头查看卖品部的菜单。
⊿ 成樾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一瓶矿泉水、一大桶爆米花,还有一杯咖啡。
⊿ 成樾将矿泉水递给白雅妍,自己拿着咖啡和爆米花。
成 樾:你的水,爆米花买的中份,小份看着太少了。
白雅妍:(接过水)中份?我们吃得完吗?
成 樾:应该能吃完,开场还有十分钟,进去吧。
⊿ 白雅妍和成樾走向检票口。
15-20、傍 内 电影院/影厅内
人物: 白雅妍、成樾、其他观众若干
⊿ 影厅的灯光暗下,银幕亮起,播放的是一部爱情片。
⊿ 坐下后,成樾将爆米花桶放在和白雅妍座位之间的扶手上。
⊿ 电影开始,整个观影过程中,白雅妍和成樾安分坐着,毫无互动。
⊿ 白雅妍和成樾专注地看着银幕,偶尔拿起饮料喝一口。
⊿ 当成樾伸手去拿爆米花时,白雅妍下意识地将桶往他那边推一点。
⊿ 电影播放到某个幽默桥段,影厅里响起低笑,白雅妍忍俊不禁,下意识微微偏头,视线余光瞥见成樾的嘴角同样扬起浅浅弧度。
⊿ 剧情进入悲伤和紧张段落时,影厅里一片寂静,银幕上的恋人开始亲吻,影厅里有观众发出小小的唏嘘。
⊿ 电影到了尾声,片尾曲响起,白雅妍看得有些动容,眼眶微微发热,成樾则坐得笔直。
⊿ 灯光亮起,片尾字幕滚动,观众们陆续起身离场。
⊿ 白雅妍和成樾站起身,随着人流慢慢向外走。
白雅妍:片子还不错。
成 樾:嗯,拍得挺细腻。
15-21、傍 内 电影院/影厅外走廊
人物:白雅妍、成樾
⊿ 白雅妍和成樾走出影厅。
白雅妍:我去下洗手间。
成 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