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姜轻鱼与沈雁舟立刻驱车赶回姜家别墅。
刚到门口,就看到围了不少路人与记者,姜玥衣衫褴褛地瘫坐在大门前,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脸上满是污垢,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沾满了灰尘。
早已没了往日姜家千金的光鲜亮丽,活脱脱像个街头乞丐,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骄纵傲慢。
看到姜轻鱼的车驶来,姜玥瞬间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她不顾周围记者的拍照与路人的议论,疯了一般冲到车门前,伸手拍打着车窗,哭喊着:
“轻鱼,姜轻鱼,你终于回来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雁舟先一步下车,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伸手将姜轻鱼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姜玥,厉声呵斥:“滚开,别碰她。”
姜玥被沈雁舟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又很快反应过来,再次扑上前,跪在姜轻鱼面前,重重地磕着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声音嘶哑又狼狈。
“轻鱼,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姜玥哭得涕泗横流,脸上的污垢混着泪水,显得愈发凄惨:
“我不该嫉妒你,不该买水军网暴你,不该设计陷害你和养母,更不该霸占你的身份这么多年,我不是人,你就看在过去二十几年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磕头,声音凄厉,引得周围路人纷纷议论,不少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心软,对着姜轻鱼指指点点: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好歹给条活路吧。”
“看着也太可怜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姜轻鱼站在沈雁舟身后,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姜玥,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怜悯。
她太清楚姜玥的为人,从始至终,姜玥的道歉都不是真心悔改,只是因为失去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沦落到流浪乞讨的地步,走投无路才来求饶,一旦给她机会,她只会再次恩将仇报。
“情分?”
姜轻鱼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嘲讽:
“你霸占我的身份,享受姜家二十几年的宠爱,却处处视我为敌,三番五次置我于死地,设计陷害我、网暴我、甚至想害我养母,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情分,只有仇怨。”
周围的记者听到这话,立刻举起相机拍照,追问事情原委。
姜玥见状,哭得更凶了,试图博取同情:“我真的改了,我现在一无所有,没饭吃没地方住,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我已经得到惩罚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回姜家吧,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绝不敢再惹事了!”
“回姜家?”
姜倾松、姜倾言听到动静,从别墅里走出来。
姜倾松脸色冷冽,看着姜玥的眼神满是厌恶:
“姜家早就和你断绝关系,你转移姜家财产,陷害轻鱼,证据确凿,没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已经是念在养育情分,你还敢痴心妄想重回姜家?”
姜倾言也冷声附和:“你四处散播谣言,说轻鱼苛待你,殊不知是你自己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如今还想博同情,简直可笑。”
姜玥见姜家兄妹态度坚决,又转头看向沈雁舟,哭着祈求:
“沈总,我知道你最疼轻鱼,你帮我说说情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们,安安静静待在姜家,绝不添乱,求你了!”
沈雁舟眼神冰冷,语气毫无温度:“你屡次伤害轻鱼,我没对你动手,已是底线,别再痴心妄想。”
姜轻鱼看着姜玥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再也没有耐心,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姜玥,语气坚定又决绝:
“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让你重回姜家。你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是你应得的报应,你必须为自己的恶行负责。”
说完,她示意保镖:“把她赶走,以后不准她再靠近姜家半步,再有下次,直接报警处理。”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哭喊的姜玥,强行将她拖离。
姜玥挣扎着,嘶吼着,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再也无法撼动姜轻鱼分毫。
围观的路人得知真相后,纷纷指责姜玥恶毒,之前的同情瞬间消散,记者们也纷纷记录下这一幕,准备如实报道,还姜轻鱼清白。
姜轻鱼看着姜玥被拖走的背影,刚松了口气,沈雁舟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是陈一打来的。
电话那头,陈一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
“沈总,大事不好!我们找到周芸的藏身之处了,但她手里握着当年姜家父母车祸的关键证据,还绑了一个知情证人,扬言要拉着轻鱼小姐同归于尽!”
姜轻鱼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周芸狗急跳墙,竟然还留了这样一手,她攥紧沈雁舟的手,眼神锐利,一字一句地说道:
“周芸既然敢绑人要挟,就说明她已经疯了,这一次,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彻底了结所有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