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集干掉枪手
夜 外 荒沟深处
人物：凌啸龙 狙击手甲 枪手乙 枪手丙
月光如银，倾泻在荒沟深处。
凌啸龙仰躺在土坡上，形如静卧，胸膛微弱起伏。
风自西来，卷着尘土与焦火气息，吹乱他额前碎发。
硝烟残雾在空气中缓缓游移。
北坡树影浓重，狙击手甲靠坐喘息，左肩渗血，枪口低垂。
东侧断墙后，枪手乙猫腰前行，脚步轻踩碎石，呼吸急促。
西南土墩上，枪手丙刚站起身，拍打泥土，眼神惊惶。
凌啸龙
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腰脊骤弹，如弓崩弦，整个人无声立起。
右脚滑地三分，左肩下沉，身形横移半尺。
子弹擦肩而过，断墙炸裂，碎石飞溅。
枪手乙
谁——！
黑影瞬间消失原地。
凌啸龙穿行于明暗交界，步法如幻，瞬息逼近。
枪手乙
呃——！
凌啸龙左手拨偏枪管，右手并指如刃，直取咽喉。
枪手乙双膝跪倒，鲜血从指缝涌出，眼中的光迅速熄灭。
西南土墩上，枪手丙举枪未扣，手指剧烈颤抖。
凌啸龙借马厩矮墙一蹬，腾身跃上土墩边缘。
枪手丙
不——
凌啸龙右臂抡圆，掌缘劈落太阳穴。
清脆骨裂声响起。
枪手丙头颅歪斜，轰然倒地，枪械滚入草丛。
北坡树后，狙击手甲猛然抬头，枪口急转。
凌啸龙弯腰拾石，随手掷出。
铁桶震鸣，声响刺破夜空。
狙击手甲本能回头刹那。
凌啸龙沿斜坡三步蹬顶，纵身飞跃洼地，直扑林间高地，身影拖出月下残影。
他落地绕至树后，一记重击砸向后颈。
狙击手甲闷哼撞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四野寂静。
风卷灰尘，在沟底打着旋儿。
三具躯体横陈，死寂铺满荒原。
凌啸龙立于高岗，气息微喘，汗水混血顺颊滑落。
他低头凝视双手，虎口崩裂，指尖发青，血珠滴滴坠落。
凌啸龙
这不是极限……是觉醒。
他缓步走下高地，一脚将断墙边的枪踢入深沟。
行至西南土墩，拖拽两名敌人躯体并置，卸掉弹匣，尽数扔进枯草堆。
他走到北坡树下，俯视昏厥的狙击手甲。
沉默片刻，将对方长枪丢入洼地，弃如废铁。
他回到马厩旁，倚墙而坐。
星空浩瀚，明月半悬，清辉洒满大地。
他仰头望天，久久不动。
腕上绷带渗出血迹，铜符冰凉刺骨。
腕间八卦纹路在月光下泛出幽幽暗光。
远处山脊漆黑如墨，看似空无一物。
凌啸龙
眼睛……还在。
风吹草动，沙沙作响。
一滴血自袖口坠落，砸进泥土，绽开暗红血花。
凌啸龙闭目静坐，呼吸渐稳。
衣角在夜风中轻轻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