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指令确认:启动“感官共享·触觉部分模拟”】
【目标对象:苏红袖】
【同步率:100%(强制接管)】
就在沈云龙那根罪恶的手指距离苏红袖锁骨还有一厘米的刹那,江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想动我的经验包?
问过我手里的板砖没有?
他意念一动,一股源自这具底层身体常年搬砖练就的、粗粝且暴戾的肌肉记忆,顺着无形的系统链接,如同高压电流般狠狠轰入了苏红袖浑浑噩噩的神经中枢。
原本因“封元烟”而瘫软如泥的苏红袖,脊背猛地绷直,一股阴冷的寒意让她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了一秒。
与此同时,江寒的手臂肌肉暴起,那块挂着水泥疙瘩的青砖脱手而出。
这一砖,没有真气加持,却带着某种诡异的螺旋劲道,完全无视了空气阻力,划出一道极为刁钻的抛物线。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口炸响,听得人牙酸。
沈云龙那只还没来得及碰到美人的右手,手背瞬间塌陷下去一块,原本伸出的食指和中指以一种反关节的姿态扭曲成了“V”字形。
“啊——!我的手!”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撕开烟雾冲到了近前。
江寒左臂一捞,赶在苏红袖倒地前扣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右手在半空中顺势一抄,稳稳接住了反弹回来的青砖,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何方鼠辈!”
一旁的吴伯反应极快,暴喝声如闷雷滚滚。
虽然看不清来人面目,但他身为四品武师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双掌裹挟着暗红色的真气,带着开碑裂石的劲风直劈江寒天灵盖。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别说脑袋,就是钢板也得留个印。
江寒却不退反进。
他根本没有硬接的意思,而是通过“触觉模拟”的反馈,左手手指在苏红袖腰侧几处大穴上猛地一按。
这种外力的刺激加上系统的神经接管,让苏红袖那原本垂下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弹起,原本纤细无力的五指瞬间并拢如刀,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精妙绝伦的角度,斜斜切入了吴伯掌风中最薄弱的气流死角。
“借你的手一用。”江寒在心里默念。
两掌并未相交,但苏红袖这一记被“操控”的切掌,恰好点在吴伯发力的节点上。
也就是这一两拨千斤的巧劲,竟让吴伯那势大力沉的一掌直接偏离了轨道,原本冲向江寒的劲力倒卷而回,震得这位老牌武师胸口气血翻腾,脚下踉跄着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踩出深深的裂纹。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邪门功法?!”吴伯满脸骇然,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宗师过招。
苏红袖此时意识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她感觉自己靠在一个充满汗味和铁锈气息的坚硬胸膛上,那不是贵族身上昂贵的熏香,而是一种属于底层的、粗糙的、却意外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张布满裂纹的廉价青铜面具,以及面具下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
紧接着,视野被一块巨大的、带着暗红色血迹的板砖填满。
江寒根本不给吴伯喘息的机会。
趁你病,要你命,这是码头抢活干架的第一铁律。
他单手抱着苏红袖,身体重心压得极低,脚下步伐诡异如滑油,瞬间欺身而上。
“呼!”
板砖抡圆了,带着恶风。
第一下,拍碎了吴伯刚刚凝聚起的护体罡气。
第二下,砸断了吴伯试图格挡的小臂尺骨。
第三下,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张惊恐的老脸上。
“噗——!”
两道血箭顺着吴伯塌陷的鼻孔狂飙而出,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武师强者,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全场死寂。
只有不远处捂着断手惨叫的沈云龙,此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全是恐惧:“来人……快来人!巡逻队!这里有……”
“吵死了。”
江寒皱眉,反手就是一记精准的投掷。
那块立下赫赫战功的板砖在空中打着旋,准确无误地塞进了沈云龙张大的嘴里,将那呼救声硬生生堵了回去,只留下一阵呜呜咽咽的悲鸣和几颗崩飞的碎牙。
搞定。
江寒没有丝毫恋战,脚尖在沈云龙那件价值连城的白色西装胸口狠狠一踩,借着这一蹬之力,抱着苏红袖整个人腾空而起,像是一只灵巧的大壁虎,三两下便翻上了巷子那堵三米高的围墙。
夜风呼啸。
江寒在起伏的瓦房顶上狂奔,怀里的女人轻得像片羽毛,但体温却烫得惊人。
“得找个地方先把这烫手山芋藏起来。”
他瞥了一眼视网膜上的地图,前方几百米处,是一片待拆迁的烂尾楼区,那里地形复杂,监控死角众多,最关键的是——离他在码头的筒子楼宿舍只有一墙之隔,方便随时跑路,也方便随时回来“查看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