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场 山寨风雨
书名:神女峰前的哨兵 作者:蟾宫 本章字数:2717字 发布时间:2026-06-12

第二十三场山寨风雨


话说谈铁柱“放鸽子”回土家鄂西山寨老家吊脚楼,谁知还未坐稳,土司就派人用麻布代装着,把他给劫到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地方。

打开麻袋,只见土司爷站在土台之上,呵斥着谈铁柱:“亲不亲,故乡人。谭家自古亲其亲,唯独你不肖竟然枪伤自己的是亲叔公。不强行按土家家规处罚不足平家怒、齐家规。吊起打五十大板。”

只见二大武夫把谈铁柱又按进麻袋,掉在吊脚楼的梁柱上。抡起棍棒打的麻袋中传出一声声闷响,打人者振振有词:“犯上作乱,五十大板。犯上作乱,五十大板。。。。。。。”

打完,一盆冷水浇在麻袋上。

“哎呀——”只听见麻袋中传来一身痛心的叫唤。

竖日,在土司城楼上挂起了“庆祝鄂西土家苗家自治乡成立的横幅。”家规惩戒之后,谈铁柱带着满身痛楚参加披着斜挂的金丝带系着背袋袋,随着人群挑起了欢乐的摆手舞。

家乡的变换让谈铁柱目不暇接。他希望尽快离开家族的监视。尽快去神农溪深处摸清各种恶势力的情况。

欲速则不达。亲眼见到家族的人们这一年来,大家有的开山已发财,有的跑船也赚了。家人亲朋张罗着不让他出去。父亲甚至藏起了他的警服,让他好好在家结婚生子。

看看山里的石头一船一船运出去就是钱,谁还愿意自家大劳力壮小伙出外当兵,一分钱没有。就在谈铁柱还在想着如何挣脱家人时,他却被媒人拉着出了门相亲去。

在一处山崖小溪喘喘,洞飘仙雾,林间鸟鸣,吊脚楼里传来歌声:“姐儿门前一棵槐,手捧槐树望郎来。娘问女儿望傻子哟,我望槐花几时开。”

“对呀,快对呀”媒人和亲戚几人对着谈铁柱使眼色,或蛊惑让他对歌。他没办法只有对歌:“一个凤凰一个丫头,十条尾巴跟在姐后头,姐往哪里走哥往哪里走,姐往哪里行我往哪里行。”

歌声打动了吊脚楼的姑娘,谈铁柱一行顺利的对上了姑娘的歌,进得姑娘的门,仿佛一切都命中注定。

谈铁柱踏进门槛,竟然走进了一个贴着毛主席像和大红双喜字的婚礼现场。他被媒人推进了边楼换了新郎新衣裳,进入了婚礼的中堂。在族人的主持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夫妻。然后,牵手双双入洞房。

谈铁柱做了新郎,成了家族兴旺发达的大希望外的好事。尽管幸福来得突然,谈铁柱不得不接受家族的暗示和媒妁之言,屈服于家规的同时,也是为了息事宁人。

早点安定下来,好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模清野人帮的老巢和人马构成情况。结婚的三天后,谈铁柱换了一声麻袋装,告别家人要去寻找野人的奇怪的想法。家里没有人同意,但是谁也不知道他能否找到野人。只要他不再去部队,家人就同意了。

神农架的奇幻、神秘、引人入胜还在于它可能拥有一种传奇性动物——“野人”(称“雪人”或“大脚怪”)。20世纪50年代以来,神农架不时有“野人”存在的报告传来。1976年5月科学院组织了“鄂西北奇异动物考察队”深入神农架原始林区,探杳“野人”足迹。收集到了“野人”的烘便、毛发等实物,测杳了“野人”脚印。还没有捕获到一个活的“野人”,因此神农架“野人”仍是一个谜。

小谈对家人说:“你们等着我回来,我找到野人不也是能发财啊。”这个奇怪的想法和理由,终于让人们不再阻拦他在家里自由自在的进出。

他随身带了几个盖有部队三角戳的信封,发现情况随时给部队写信。

一天他走在山野里的草丛中,跌入了一个伏击野兽的陷阱中。被一帮妖女抓去了密林深处。在一个山谷间,他们手舞足蹈,跳着撒叶儿荷。

他知道这是土家的一个分支,在神农家架深处狩猎打鱼为生。少有耕地和播种。基本山过着掠夺山下村庄种植的包谷和土豆生活。掠夺成了这个野外生存的家族的根本需要。他认为一切植物和动物是自然和上天的赐予,是共享公取的。包括进来的人都被掠夺为他们的野人家族,再也不准离开。

谈铁柱只好乖乖地和他们一起吃着带血的兽肉,围着篝火相互抓痒,说着土家最原始的语言。等待着有新人被抓进来,自己会得到出去的机会。

果不其然。一周后有一队人马居然进入了阴峪沟谷,带着金亮的枪支和弹药。进来就是一阵乱枪打得山谷颤巍巍,让所有人都不敢动弹。只见一位’头人’,对着山谷大声吼叫:“你们都跟我听着,我原本是野人土家出去的’头人’,今天我回来就是要坐这里的老大,要把这个家族兴旺发达起来。今后愿意跟着我搞吃挣喝的都给我出来,走在一起就是我的人。不在一起都打断你们的腿,你也别想走出这山谷。生是这里的鬼,死是这里的魂。跟着我干的兄弟都来吧。”

“嗬嗬嗬”在一帮人马的棒喝下,大家都被这帮人用野莓抹黑了脸,在额头画上了三道纹饰从眼一直划到脸上,做出“川”字的野人帮的标志。’头人’在一个山洞里垫上柴火,用烟熏洞内,让几个猎手在洞口四周,不一会,洞内野猪四散开来,’头人’和猎手一起射杀。一顿丰盛围着篝火烧烤野猪的野餐开始了,山野里弥漫着烤肉的礁糊的香味。谈铁柱裹着麻袋,一声不吭跟着一起,几天不洗不刮,胡子也长了人也嗮黑了,几乎认不出来,他和野人帮的人相差无几。他吃东西的时候,发现老大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很想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谈铁柱挖空心思找回记忆,这个人好像加油站的那个女的,好像‘内人’。”只不过脸上画的黑黑的油彩,几乎让人感觉就是土家老女人。

凭着谈铁柱的直觉,这个女人不一般。因为,他发现了这个女人手上的戒指环不是银色的土家苗家的饰品,而是黄金的颜色金晃晃的刺眼。‘头人’吩咐次日由二把头在山洞留守,在这里安营扎寨,把山洞在一周内改造成‘头人’“宫殿。”于是次日“二把头”大兴土木,带着土家人马开始搭建茅屋吊脚楼。

谈铁柱等五个年轻的猎手被‘头人’和‘内人’都带着下山了。每天傍晚,这几个年轻的家伙都是为‘头人’和‘内人’搭茅屋。在路上行走三天,每过一座山峰就是一天,每到傍晚就要搭一座茅屋供‘头人’ ‘内人’”寻欢作乐。经过三天越野,‘头人’用指南针又找到了神农溪的源头。这时,‘头人’让‘三把头’把五个人带回去。然后与‘内人’沿着神农溪去找自己的接应去了。谈铁柱一个趔趄把脚歪了,只得往山下找人家救治。这样杵着一个棍子跟着‘头人’下山,看见‘头人’的码头豌豆船早已等候在那里。一队人马把‘头人’迎进一座吊脚楼,出来已是满身珠光宝气的样子,和‘头人’身上一样闪着刺眼的光芒。‘头人’走到谈铁柱身边捏捏他的脚,“啊啊”谈铁柱直叫唤。‘头人’说什么他都只回答“奥要、要要、要”,不多说一个字。结果‘头人’摔下两个字“哑巴。”并吩咐掌门的把“哑巴”脚伤治好,回头还要带这小青年上山呢。吩咐完还和掌门的耳语了好一阵子,才搂着‘内人’上了船,飞出神农溪。

谈铁柱在这里住了几天,找到机会让一位老乡把他的这封信带到山外拖船老大带到山外发到邮箱。这就是夏队长收到的那封信。因为把走漏风声,谈铁柱没有在心中表露事件。只写了一句很平常的话,表示自己还在事件现场摸排情况。夏天庆幸给谈铁柱作的野生野战的训练为这次侦察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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