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店：万物有灵
第3章 城墙下的秘密
外婆说《永乐大典》藏在城墙下面，林晚就跟着她向城西的方向走去。
雨越下越大，梧桐巷的石板路积满了水。顾清河抱着日记本，脸色苍白：「我祖母说，那天晚上读书会成员把《永乐大典》藏在城墙的夹层里。但她们是怎么藏进去的？」
「城墙有暗门。」外婆说，「1937年之前，城西的城墙是一个秘密通道。后来战争爆发，暗门被封死了，但读书会成员知道位置。」
她们走到城西的城墙边，这里已经被改建成了公园，游客很少。外婆走到一棵老槐树下，用手指在地上摸索。
「就在这里。」她说。
林晚蹲下来，看见地上有一块刻着梅花纹路的地砖。她伸手按下去，地砖缓缓移动，露出一个地道的入口。
「下去吧。」外婆说。
三人顺着地道往下走，里面潮湿寒冷，墙壁上还残留着旧时的痕迹。地道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密室的中央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
「就是它。」外婆说。
林晚走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古书，封面用篆书写着"永乐大典"四个字。
「找到了……」顾清河低声说。
林晚伸手去拿古书，但刚一触碰，就被一股力量拽进去。
「晚晚！」外婆喊道。
林晚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黑暗中，四周是无数个灵魂在漂浮。她能看见它们的脸——有穿明朝官服的老者，有穿旗袍的女子，有穿学生装的少女……成千上万个灵魂，被困在这本书里。
「这是……」她愣住。
「《永乐大典》的内部。」一个声音响起。
林晚抬头，看见一个穿明朝官服的男子站在她面前。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你是谁？」林晚问。
「我是《永乐大典》的守护者。」男子说，「我叫李时中，是永乐皇帝的侍读学士。」
「侍读学士？」林晚问，「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主动要求被锁在《永乐大典》里。」李时中说，「永乐皇帝想要永生，有人告诉他，《永乐大典》可以帮他实现愿望。但我知道真相——那是一个诅咒。」
「诅咒？」林晚问。
「是的。」李时中说，「永生诅咒会让拥有者永生不死，但代价是……他的灵魂会永远困在黑暗中，成为《永乐大典》的一部分。」
「所以你主动要求被锁在这里？」
「是的。」李时中说，「我守护《永乐大典》五百多年，就是为了不让那个诅咒被释放。」
林晚想起山本一郎的话："《永乐大典》里记载了所有的知识，包括古籍、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它一定有超越人类认知的力量！"
原来他说的"力量"，就是这个永生的诅咒。
「那怎么解除诅咒？」林晚问。
「销毁《永乐大典》。」李时中说，「只有这样，诅咒才会消失。」
「但销毁了，里面的知识也会消失。」
「那些知识并不重要。」李时中说，「重要的是，那个诅咒不能再害人。」
林晚想了想：「我明白了。」
她回到现实，发现自己还站在密室里，手里拿着《永乐大典》。
「晚晚，你没事吧？」外婆问。
「没事。」林晚说，「我和守护者说了话。」
「他说什么了？」
「他说，永生诅咒是永乐皇帝想要的东西，但后来被某个人添加到《永乐大典》里。」林晚说，「守护者主动被锁在书中，就是为了阻止那个诅咒被释放。」
「那怎么解除？」顾清河问。
「销毁《永乐大典》。」林晚说，「但守护者说，销毁之前，需要先净化诅咒。」
「怎么净化？」外婆问。
「需要三样东西。」林晚说，「龙血、凤羽、麒麟角。」
「龙血、凤羽、麒麟角……」外婆皱眉，「这些东西去哪里找？」
「守护者说，龙血在长白山的龙潭里，凤羽在昆仑山的凤凰巢里，麒麟角在……」林晚顿了顿，「守护者没有说清楚，只说是三界交汇之处。」
「三界交汇？」顾清河问，「是什么？」
「不知道。」林晚说，「但守护者说，只有灵眼才能看见那个地方。」
就在这时，地道外面传来脚步声。
「看来我们赶上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林晚抬头，看见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走进密室。他们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身上的气息，比山本一郎更加危险。
「你们是谁？」林晚握紧木剑。
「我们是守书人。」其中一人说，「一个守护《永乐大典》的组织。」
「守护？」林晚冷笑，「你们是想要得到永生诅咒吧。」
「永生诅咒？」守书人摇头，「我们不需要那种东西。我们只是确保《永乐大典》不会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错误的人？」
「比如山本一郎。」守书人说，「他家族世代追查《永乐大典》，就是为了得到永生。但我们不会让他得逞。」
外婆走上前：「你们守护了《永乐大典》五百多年？」
「是的。」守书人说，「永乐皇帝死后，我们组织就成立了。一代又一代的守书人，都在暗中守护《永乐大典》，不让它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那《永乐大典》为什么会被日本军官带走？」林晚问。
「那是我们的失误。」守书人低下头，「1937年，我们以为《永乐大典》安全了，但没想到山本一郎会袭击读书会。」
「你们也认识山本一郎？」顾清河问。
「是的。」守书人说，「他家族世代追查《永乐大典》，我们组织也一直在和他们对抗。」
林晚想了想：「那我们现在要销毁《永乐大典》，你们会阻止我们吗？」
「不会。」守书人摇头，「我们已经守护了五百多年，也该结束这个诅咒了。」
「那你们能帮我们吗？」林晚问，「我们需要找到龙血、凤羽、麒麟角。」
守书人点头：「我们可以帮你们。」
「怎么帮？」
「我们有交通工具。」守书人说，「我们可以送你们去长白山和昆仑山。」
「真的？」顾清河惊讶。
「是的。」守书人说，「我们的组织，专门处理这种异常事件。我们有飞机，有车，有各种资源。」
林晚想了想：「好，那就谢谢你们。」
守书人点头：「不客气。但我们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销毁《永乐大典》之前，」守书人说，「我们需要先确认，里面没有其他重要的东西。」
「什么意思？」林晚问。
「《永乐大典》里，记录了很多知识。」守书人说，「如果销毁了，那些知识也会消失。我们需要先确认，里面没有涉及国家机密的内容。」
林晚想了想：「我可以让你们检查，但只能检查涉及永生诅咒的部分。」
守书人点头：「可以。」
他们走出地道，外面天已经亮了。
「现在。」守书人说，「我们走吧。」
林晚、外婆、顾清河，跟着三个守书人，坐上一辆黑色的SUV。
车开得很稳，很快就到了机场。
「我们要去哪里？」林晚问。
「长白山。」守书人说，「那里有我们组织的基地。」
飞机起飞了，林晚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五味杂陈。
「晚晚，」外婆坐在她旁边，「你害怕吗？」
「有一点。」林晚说，「但我知道，我必须做这件事。」
外婆点头：「你长大了。」
飞机降落在长白山的机场，守书人接上他们，开车前往长白山深处。
「龙潭在哪里？」林晚问。
「在山顶。」守书人说，「那里有一座龙庙，龙潭就在庙后面。」
他们爬了很久的山，终于到达山顶。
龙庙已经废弃了，但庙后面的龙潭，依然碧绿如玉。
「就是这里。」守书人说。
林晚走到龙潭边，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水中传来。那气息古老、沉重，像是沉睡了千年。
「那条龙……」她低声说。
「它是长白山的守护神。」外婆说，「它已经沉睡了千年，只有龙血能唤醒它。」
「怎么取龙血？」顾清河问。
「你需要和它沟通。」外婆说，「告诉它，你为什么需要龙血。」
林晚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努力用灵眼去感知那条龙。
「龙啊……」她低声说，「我是林晚，我需要你的血，来解除一个威胁世界的诅咒。」
龙潭开始沸腾，一条巨龙从水中升起。
它的身体是金色的，眼睛像燃烧的火焰。
「人类……」龙的声音像雷鸣，「你为何唤醒我？」
「我需要龙血。」林晚说，「来解除《永乐大典》里的永生诅咒。」
龙沉默了很久：「永生诅咒……我知道那个诅咒。」
「你知道？」
「是的。」龙说，「那是我和永乐皇帝的约定。」
「约定？」
「当年，永乐皇帝来找我，说他想永生。」龙说，「我告诉他，永生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可以做一个约定——我用龙血封印他的灵魂，让他在《永乐大典》里永生，但代价是，他的灵魂永远困在黑暗中。」
林晚愣住：「所以……是你同意了这个诅咒？」
「是的。」龙说，「但后来我发现，永乐皇帝后悔了。他不想永生，他只是不想死。」
「那为什么不解开诅咒？」
「因为《永乐大典》已经遗失了。」龙说，「我无法找到它，所以无法解开诅咒。」
林晚握紧古书：「《永乐大典》就在我手中。」
龙看着古书：「很好。那我来帮你解除诅咒。」
它伸出爪子，从鳞片下取出一滴金色的血。
「这就是龙血。」龙说，「用它，可以净化永生诅咒。」
林晚接过龙血，它在她手中发光。
「谢谢你。」她说。
龙点头：「去吧，完成你的使命。」
它潜入水中，龙潭恢复了平静。
林晚拿着龙血，转向外婆和顾清河。
「我们拿到了龙血。」她说，「接下来去昆仑山找凤羽。」
外婆微笑：「很好，我们走吧。」
他们下山，坐上守书人的车，准备前往昆仑山。
但林晚不知道的是，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山本一郎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离开。
「龙血……」他低声笑，「我也需要那个。」
他抬起手，黑雾从他指尖涌出。
「好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