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场 顺藤摸瓜
八峡市房地产开发一套房子十多万，龙二爷一口口气买下5套一百多平方大房子。这钱那哪里来？都是’内人’倒油倒出来的。时缝石油价格市场放开，内人做起了二道贩子生意，倒买倒卖原有指标。令龙二爷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捞到她想要的第一桶金。分别在全市东西南北中买下五套门面大房。准备用来出租赚钱。
‘内人’很快开办了自己的公司，倒腾起石油了。在土门机场后山上挖了一口水库，在水库中间埋下十个十吨的储油罐。顺着山道埋下输油管到山下公路边一家农房设下打气补胎加水的维修里。偷偷把石油倒腾给一些关系客户。这个关系户不是别人，就是机场油料主管的兵哥，和‘内人’一拍即合的吃回扣“兵哥，还有830工程局的油耗子也被‘内人’拉下水了。”
第二个油库开在南津关八峡水中。水中沉油罐是最小最快的隐身油库，提取可大可小，油罐可多可少。这一回’内人’在这里‘内人’高峡出平湖。‘内人’的静静港湾水中埋下一百个十吨油罐。830工程下属运输部部长早已是‘内人’裙带关系，拜倒在‘内人’纸醉金迷面前。龙二爷对‘内人’没有过分的悯惜，毕竟是半路夫妻。能有如此多财路，‘内人’实在让龙二爷五体投地。一天上得八寿宫房事，龙二爷和‘内人’一阵红酒热身，竟然缘起一种久违的野性激情，骑在‘内人’身上，龙二爷眯着眼跟’内人’说：你这鼓鼓的两个袋子奶油一个给了“兵哥”一个给了“部长”；留给我的就是八寿宫这“阴沟”享受天伦之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哼、、、、、！”特别的爱给了特别的人，特别的爱适合特别的场景，无须多言多语双双就快活云上雾语折腾三下五除二。气喘嘘嘘起来‘内人’翻身躺在龙二爷的怀里，龙二爷和‘内人’商量起网龙的事情来。
说起网龙这娃二人觉得这侄儿不懂事，可能是没读多少书的原因，怎么跑到铁路坝和101的中队训练场打架。也许是有人利用了青龙帮的套子，来泄私愤。不管怎么样，网龙从八泉寺被收到看守所不是什么好事。睡的迷迷糊糊，有人来敲门。据说居委会通知去拘留所取人。在拘留所门口，‘内人’交了些钱和居委会人把网龙“保”回八寿宫。
滨江自来水地下管道网络直通八然寺地下连着八寿宫，龙二爷就是八寿宫的住持。对他来说这地下通道早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这几天地下老冒出臭气，让龙二爷有些纳闷。“网龙，网龙，你下去看看
这管道是怎么回事？”
“喂——”深深地地道内，网龙被臭气熏晕了，咳了几声“龙、龙、二爷、没、没、问题，只是、恶心、臭气、熏人、咳咳咳。可能是要变天了。”
“轰隆隆”一阵雷鸣，大暴雨来了。一连下了一整夜。八寿宫旁边万国商城进水了，地下一楼货物被地面大水漫灌。
危急时刻110发出了指令：“110命令，特勤队野人敢死队，101中队、消防中队火速前往9码头万国商城救灾，大洪水淹没商城地下一层，紧急前往救人转移财物。”
最先赶到万国商城穿上潜水服，夏队长和王长赋深入地下救人，只见数十名商城职工手拉手冲泥水中艰难往外沙袋筑成围栏外浇水，可是，大雨滂沱，大水漫灌，无力回天，眼看大水齐胸。
夏队长用手持扩音器喊话：“所有人注意，大水失控，生命只有一次。请大家手牵手迅速离开地下一层，请迅速离开地下一层。”说着他带头拉着一大队人马挺着水头往外艰难行走，他指挥王长赋：“快寻找地下出水管道，打开它。”
王长赋一个猛子潜入水底去了，只有蛙人般的脚蹼打着水花消失。夏队长转移人马后，对着赶来的101战士喊话：“同志们加油，人民需要的时候到了，大家争取抢救更多财物，人在阵地在，人在货物在。与洪水搏斗，为人民奉献，与洪水决战，战无不胜。记住我们是特勤队野人敢死队，我们是101的兵。”
“服从命令是我们军人的天职”野人敢死队员和101战友们齐声回答，一个个在泥水中搬起百货，你追我赶，往八寿宫大殿上堆放。很快整个八寿宫里外都是成堆的货物。战士们一个个都是落汤鸡一样却还在不停战斗。
雨稍稍小了点，龙二爷的黑白电视机里传来一阵阵便衣警察歌曲“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搏激流，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配着这雨中即景的战斗画面，夏队长站在屋檐下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集合点名”夏队长喊道“王长赋”“王长赋”“王长赋”连喊三遍无人应答。
只好分头寻找潜水野人敢死队员王长赋。王自强冲进下水管道王里了，把虎子和狮子拉过来，向夏队长请缨：“队长，让我和虎子沿江边去寻找？”
野人敢死队员们和101官兵来不及思考，齐声请战，让我去找吧？
夏队长“好。兵分三路，一路有王自强带野人敢死队队员沿江管涵洞寻找；一队由方指导带领在商城内寻找，一队有我在八寿宫守护货物带寻找。不找到王长赋不撤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次日太阳出来，王长赋下落不明，夏队长没法交代，只好以货物需要看护暂时没有撤兵。夏队长想着这野人敢死队不到一年，去新疆失去一人没有下落，这又因为洪水失去一人，吓着打了一个冷颤。
于是，他拨通了局长电话，请求延迟三天留守商城。把部队大部分撤回到101举行全市十大警察篮球赛，化解紧张的抢险救灾生活。
“加油，武警加油，101加油，4科加油，刑警加油”武警中队和公安之间的操场上人声鼎沸。跌忽，一个穿着蛙人服装的身影球场一角的废弃的水牢地道口出来了，震惊了全体打球的队员和观众。
101官兵短暂惊讶仿佛集体回忆起来，明白了一起喊“王长赋”“王长赋回来了”大家黎明般的掌声，潮水一样涌向王长赋，战友们把这个说不出一句话的汉子抬起来抛上天又接住，然后后其手八脚扶到休息室给他加温暖身子。
接着，就是这一天一夜的水下冒险经历回放，让每一个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官兵都为之乍舌。渴了喝臭水，饿了，吃蝙蝠。黑暗中，摸索着前进。坚信自己一定能走出管道口。这些把战友们感动的一个个潸然泪下。
夏队长得知王长赋回来了，伸出了一口气。骂了一声：“个咋的，知道你这不是个孬种。”于是命令最后一班人马从救灾一线“撤”回101大本营。王自强也带着最后一班撤出水毁现场的战友回来了。
又一场篮球赛开始了。“武警和交警冠亚军决赛开赛了”球场上一片火热。夏队长和王长赋这连个篮球武警主力终于可以上场了，交警也不是好对付的，从退役前卫队招进2名前锋做交警队员这回可是专门冲着冠军来的。谁知，在101野人敢死队面前，一切技术和经验显得很无奈。比分28比28上半场。下半场又是比分咬得很紧，交替上升，39比40，武警暂时领先，44比43，交警暂时领先。最后三分钟52比52，一分钟过去了，有一分钟过去了，来回俩个回活双方均无建树。最后时刻到了，交警投入一个押哨球。以2分获得冠军。精彩纷呈的比赛让大家忘记了一切。整个营房都沉浸在青春欢乐的气氛中。
战罢，夏队长被这连天突如其来的洪水闹得摸不着头绪，忘记了局长交代的顺藤摸瓜的事情来。于是，他找来王长赋然他回忆自己冲入地下暗道的走向，画出市内地下管网走向。夏队长提示：“好好想想，仔细核对。”结合自己参加修筑的地下工程和历史遗留的水牢，再加上万国商城和滨江片区改造新建地下管网，慢慢的发现新旧管网已经成了一个相互串联的胡同管道网络。这样，王长赋才不至于闷死，才从老的水牢井口出来了。
另外居委会耳目跟踪网龙后发现，八寿宫地下有一条暗道通入地下管网。据说是‘内人’和龙二爷的秘密机关。这个线索让夏队长和局长感觉又一场决斗不可避免。夏天下意识给局长作了汇报。局长给了他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阳盛即阴。阴盛即阳。道高抑魔,魔高抑道。
夏天正在学习哲学和形式逻辑,反复思量机长的话中有话。他一查<<辞海>>,原来,阴阳是出自<<易经>>的理论,是判断决定事物变化的规律趋势,治安形势也一样,需要根据阴阳的规律才能正月做出预判,做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