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秦淮河风光正好,方尘与陈圆圆在画舫中温存闲谈,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与女子的怒喝。
“你们放开我!我绝不会跟你们走!”
“李香君,别不识抬举!魏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方尘掀开窗扇望去,只见隔壁画舫前,几名锦衣恶奴正围堵着一位青裙女子。女子容貌清丽,身姿傲骨,纵然身陷围困也毫无惧色,正是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君。
而为首那名衣着华丽、满脸横肉的男子,正是权倾朝野的魏忠贤的亲侄子——魏良卿。此人仗着叔父的权势在江南横行霸道,今日特意带人前来,想要强抢李香君。
魏良君一脸淫笑,步步紧逼:“香君姑娘,乖乖随我回府,往后锦衣玉食享之不尽,总好过在这秦淮河卖艺求生。”
“痴心妄想!”李香君怒声回绝,“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屈从于你们这等奸邪之辈!”
“敬酒不吃吃罚酒!”魏良卿脸色一沉,厉声下令,“动手!把人给我强行带走!谁敢阻拦,直接打断双腿!”
一众恶奴当即蜂拥而上。
“我看谁敢动手!”
冰冷的喝声骤然响起,方尘带着陈圆圆纵身跃下画舫,挡在了李香君身前。
李香君见有人出手相助,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满心焦急:“公子快些离开!他们是魏公公的人,权势滔天,你招惹不起!”
魏良卿上下打量方尘一番,见他衣着朴素,顿时满脸轻蔑:“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我叔父乃是司礼监掌印魏忠贤,得罪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魏忠贤?”方尘冷笑出声,“不过是个祸国殃民的阉党罢了,也敢在此耀武扬威。”
“你竟敢辱骂我叔父!”魏良卿勃然大怒,“所有人一起上,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十几名家奴挥舞着棍棒冲杀过来。
“老大,这点杂碎交给我!”项羽大步踏出,如猛虎下山一般迎了上去。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惨叫连连,所有恶奴尽数倒地,非伤即昏,再也无法动弹。
魏良卿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止不住发抖,指着方尘颤声说道:“你……你竟敢动手!我叔父绝不会放过你!”
“是吗?”方尘缓缓掏出一枚鎏金令牌,在他眼前一晃,“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看清那是锦衣卫千户令牌后,魏良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恐惧浸透全身。锦衣卫直属皇权,有先斩后奏之权,就算是他叔父魏忠贤,也要礼让三分。
“现在,你还觉得有人能救你?”方尘蹲下身,语气冰冷,“立刻向李姑娘道歉,再拿出十万两白银作为补偿,然后滚出秦淮河。若是不从,便将你打入诏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魏良卿早已吓破了胆,连忙对着李香君磕头认错,又慌忙让人取来十万两银票奉上,随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此地。
风波平息,李香君握着银票,看向方尘的目光满是感激。她盈盈一拜,柔声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若是公子不弃,不妨移步我的画舫,容我为您演唱一曲《桃花扇》,聊表谢意。”
方尘淡然一笑,点头应允:“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