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外,钱谦益站在船头,一身锦衣华服,手摇折扇,一脸傲慢地看着画舫内,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屑。
当他看到貂蝉、王昭君、西施三个绝色美女的时候,眼睛也是一亮,不过很快就被柳如是吸引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
"柳姑娘,这位是?"钱谦益走进画舫,上下打量了方尘一眼,见他穿着普通,不像是有来头的样子,顿时更加不屑了。
柳如是皱了皱眉,有些不快地说:"钱公子,这位是方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钱谦益一愣,随即冷笑,"柳姑娘,你怕是被人骗了吧?就他这副穷酸样,也能救你?我看,他是故意英雄救美,想博你好感吧?"
方尘都气笑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我救不救柳姑娘,关你屁事?你算哪根葱?"
钱谦益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哼,牙尖嘴利!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穷酸罢了!在下江南第一才子钱谦益,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文采?如果你输了,就立刻滚出秦淮河,永远不准再来!"
他可是江南第一才子,在文坛上赫赫有名,他就不信,这个看起来像个土包子的家伙,能比得过他。
柳如是脸色一变,连忙说:"钱公子,你这是干什么?方公子是我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柳姑娘,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种人骗。"钱谦益一脸得意地说,"今天我就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你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
方尘冷笑一声,看着钱谦益,一脸不屑:"比文采?就凭你?也配?"
"你!"钱谦益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方尘,"好!好!好!既然你这么狂妄,那我们就比写诗!谁写的诗好,就算谁赢!"
"可以。"方尘点了点头,一脸轻松,"不过,光比没意思,加点赌注吧。如果我赢了,你就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然后滚出秦淮河,永远不准再来烦柳姑娘。怎么样?"
钱谦益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好!我答应!如果你输了,我要你不仅滚出秦淮河,还要你自废双手,永远不准再写诗!"
"可以。"方尘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谁先来?"
"我先来!"钱谦益冷哼一声,摇头晃脑地想了想,开口吟道:
"秦淮河畔柳如烟,画舫笙歌胜似仙。
才子佳人相对坐,不知今夕是何年。"
一首诗念完,钱谦益一脸得意地看着方尘,嚣张地说:"怎么样?就你这穷酸样,能写出比我更好的诗吗?"
他这首诗,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算是不错了,在江南文坛,也算是小有名气。
柳如是皱了皱眉,虽然觉得这首诗写得还可以,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太过于平庸了。
方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这?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我三岁写的诗,都比你这个强。"
"你!"钱谦益气得脸色发青,"你行你上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好诗来!"
方尘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开口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首《将进酒》,荡气回肠,响彻整个秦淮河畔!
钱谦益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呆立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钱谦益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绝对不可能!你一个穷酸,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好的诗?这绝对不是你写的!"
这首《将进酒》,简直就是千古绝唱!
哪怕是历史上那些最顶尖的大诗人,也写不出这么好的诗!
他那首破诗,和这首《将进酒》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
连提鞋都不配!
柳如是也呆住了,看着方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崇拜,芳心剧烈跳动。
这首诗,太震撼了!
简直就是千古绝唱!
她从未听过这么好的诗!
这个方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文采还这么好!
简直就是完美的男人!
柳如是看着方尘的眼神,充满了爱慕和崇拜,好感度直接拉满!
周围的人也都被这首诗震撼了,纷纷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首诗太牛逼了!简直就是千古绝唱啊!"
"太震撼了!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好的诗!"
"钱大才子那首诗,和这首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啊!"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太厉害了!"
钱谦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看着方尘,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他输了。
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还不认输?"方尘冷笑一声,看着钱谦益,"刚才的赌注,你不会忘了吧?"
钱谦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看着方尘,心中充满了怨恨。
他堂堂江南第一才子,竟然输给了一个无名小卒!
而且还要给对方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怎么?想耍赖?"方尘眼神一冷,"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钱谦益吓得浑身一抖,看着方尘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如果他不兑现赌注,方尘绝对不会放过他。
无奈之下,钱谦益只好屈辱地跪了下来,给方尘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颤抖地说:"爷爷!爷爷!爷爷!"
说完,连滚带爬地跑了,连自己的随从都不管了。
太丢人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脸在秦淮河畔混了!
方尘看着钱谦益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自量力的东西。
柳如是走到方尘面前,俏脸微红,眼神中充满了爱慕,轻声说:"方公子,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方尘笑了笑,看着柳如是,调侃道:"怎么?是不是爱上我了?"
柳如是俏脸更红了,低下头,轻声说:"如果公子不嫌弃,小女子……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方尘愣住了。
卧槽!
这就以身相许了?
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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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钱谦益怀恨在心,勾结当地官府,要找方尘报仇!结果方尘直接掏出锦衣卫令牌,当地县令当场吓尿!不仅赔礼道歉,还主动送了一百万两白银!柳如是彻底沦陷,主动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