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临安,西子湖畔。
湖光潋滟,垂柳依依,暖风拂过水面,漾开层层叠叠的波纹。方尘、项羽、貂蝉、王昭君四人围坐在临水亭中,桌上摆着清茶与精致点心,一派悠然闲适。
此前除掉秦桧的风波已然平息,方尘身上的伤势也彻底痊愈。这几日众人暂歇脚步,终日流连西湖山水之间,难得享受起片刻清闲。
项羽手里攥着一只油润的叫花鸡,大口啃食,嘴角沾了不少油渍,含糊着开口问道:“老大,咱们歇了这么久,接下来准备往哪儿去?”
方尘端起茶杯浅酌一口,望着远处烟波浩渺的湖面,笑意悠然:“下一站,秦淮河。这是第二卷的行程,那里风月繁华,秦淮八艳美名远扬。同时当地盘踞着不少贪官劣绅,个个欠下巨额本源债,正好过去一并清算。”
貂蝉闻言眉眼一亮,轻笑出声:“我早听闻秦淮八艳才貌双绝,今日总算有机会一见,倒要瞧瞧是否真如世人传言那般绝代风华。”
“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陈圆圆……皆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不仅容貌出众,更兼具风骨才情。”王昭君轻声附和,眼中也带着几分期待。
项羽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妙啊!既能见佳人,说不定还能打上几场痛快架,这日子再舒坦不过了!”
方尘看得失笑,身边佳人相伴,山水入目,闲时收债游历,这般生活的确惬意无比。
就在几人谈笑之际,一道素白衣影沿着湖岸缓缓走来。女子身姿纤柔,容貌倾城,气质清冷温婉,正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西施。
可此刻她神色局促,身旁围着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几人言语轻薄,甚至伸手上前挑逗,行径放肆至极。
“老大,你看那边!”项羽眼尖,当即指着湖边说道。
方尘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起身迈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欺辱,真是不知死活,走!过去看看。”
四人快步上前,那伙地痞瞧见来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嚣张。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黄毛嗤笑一声,扬手招呼同伴:“哟,还敢出头?弟兄们动手!男的打断腿脚,女的都给爷带回去!”
一众地痞手持棍棒,嗷嗷叫着直冲而来。
项羽周身气势一凝,正要出手,却被方尘抬手拦下。
“不必动手,我来活动一下筋骨。”
方尘缓步踏出,身形灵动如风,不过三两下拳脚,便将一众地痞尽数放倒在地。众人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滚。”方尘语气淡漠,吐出一字。
地痞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窜,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危机解除,方尘转头看向西施,语气温和:“姑娘,你没事吧?”
西施敛了敛受惊的神色,对着方尘盈盈一福,绝美面庞上漾起感激的笑意:“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并无大碍。”
她抬眸望向方尘,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今日承蒙公子搭救,无以为报。不知公子可否赏脸,随我去茶楼小坐,饮一杯清茶聊表谢意?”
貂蝉与王昭君对视一眼,嘴角噙着笑意,项羽更是挤眉弄眼,一副了然的模样。看样子,自家老大又要添一位佳人相伴了。
“姑娘相邀,自然应允。”方尘笑着应下。
一行人寻了间临湖茶楼落座,闲谈之间,方尘得知,西施此番出行,正是要前往秦淮河,去寻觅许久未见的姐妹郑旦。
方尘心中大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本就打算前往秦淮河,正好顺路同行,而且西施已至,郑旦想必也近在眼前,此番又能收获两位绝色佳人。
“说来凑巧,我们一行人正要前往秦淮河。”方尘顺势发出邀请,“路途遥远,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妨与我们结伴同行,路上也好相互照应。”
西施俏脸绯红,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就……有劳公子了。”
一路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待到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晨光洒落西湖。方尘带着项羽、貂蝉、王昭君,又添上新结识的西施,一同踏上了前往秦淮河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