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记得我是谁吗?
他说:不记得。但风记得。
她问:风不会说话。
他说:风不会说谎。”
——深时档案馆·碎片M-0027
卷首语
“忘川不是一条河。
是两个人之间,隔着的那道墙。
她记得他。他不记得她。
他们都在等——等她撞破墙,等他想起墙那边有人。”
卷描述
他忘记了她。不是故意,是有人替他做了选择。他的手指还记得她的名字,在沙子上写了一遍又一遍,浪来了就冲掉,冲掉了再写。他的心还记得她的温度,在深夜疼醒,不知道疼什么。他叫冯沐晞,曾经是华尔街的神,后来是大同世界的缔造者。现在他是一个坐在听风滩上、吹走调笛子的老人。他在等一个人,但他不知道自己在等谁。
她记得他。记得他的笑,他的手心出汗,他吹的那首走调的曲子。但她被困在昆仑山禁地的黑暗中,五感封闭,灵力耗尽。她用命撞墙,墙裂了一条缝,缝里透出光——不是外面的光,是她心里的种子发芽了。她叫苏念慈,曾经是隐世宗门的圣女,后来是一个为爱盗取神物的罪人。她在等一个人,她知道他不会来,因为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师尊握着几百年前的玉佩,看着苏念慈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她怕弟子重蹈覆辙,又怕弟子连覆辙都没有机会走。她给了苏念慈一条她没有的路,但那条路,是苏念慈想要的吗?
沈清婉跪在禁地门口,送饭、磕头、说对不起。她告发了苏念慈,不是因为恨她,是因为嫉妒。嫉妒让她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她想赎罪,但她不知道罪能不能赎。
听风滩的风还是那样吹,昆仑山的雪还是那样落。忘川的两岸,有人在等,有人在忘。
第八卷《忘川》,关于忘记与记得,关于等待与重逢,关于那些——放不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