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君,华,”落悦天疼的几乎是咬着字叫他,“你给我站住,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他顿住,扭头望他,不耐地说:“逞英雄,也得看时机。”说归说,不过还是担心他伤势,折回扶他。
“你……!”他几乎疼的快晕过去。
“别说话。”
“我偏要说,”
曲君华怒:“你不要命了。”施针在她伤口处先止住血,防止流血过多导致昏厥。不经落悦天同意,抱起就赶往住的宅院去。
落悦天本想说,可怎么也说不出话,怎么回事?
早在曲君华为她施针止血之时,已经封了她哑穴,就怕她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
“天天师哥?”小语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曲君华没时间解释:“快烧些热水。”
呃了一声,小语原地楞了楞,忙紧着曲君华吩咐去烧热水。
曲君华把落悦天放榻上,撕开那被贯穿的伤口周边的衣物。“这么大个窟窿,怎么修?”曲君华也是犯难了,他可从没接触过这一类患者。
小语端来热水,放桌子上,上前看个究竟,不看还好,一看,可把她给吓的后退两步,“这,这……?右胸处,被什么贯穿了,会不会……”
不等他说完,曲君华截断:“不会,”是的,他也绝不会让落悦天死,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试。现下唯一做的就是要让他活着。
眼看落悦天脸色愈发惨白,胸口还在往外谌血,热水一盆换一盆,他需要冷静地想对策!
若不是一意孤行,厉天劫台,离神鞭,投生井来为此让悦天亲口说出埋藏心中许多年的心意,他又怎会害的她喝醉直接跳下投生井呢!又怎会记忆全无,神力全无,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生命垂危。
只要悦天活着,承不承认又有何关系,只要悦天活着,不承认也没关系,不还有他一直陪着,一直喜欢她么!
“对了,以血养血,以肉补肉!传说,虽没见过,但可以一试!”他温柔地看着落悦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曲君华把小语赶了出去,关紧屋门,什么都弄好后,以自身血液养他血液,以自身血肉补他血肉。看似很残忍的医治手法,在曲君华看来也只是平常之事,眨眼便过去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一丝疼痛,因着落悦天受伤,他会心疼,因着是以自身血肉养他之身,他又何惧疼痛一说,大不了耗费点儿元魂神力。
这一切的操作小语都在屋门外,透着缝隙看到了,她惊讶,她不可思议,她看呆了,“能让他为天师哥做到这一步,到底是何种情分让其不顾后果?”
也正如他所想,以他自身血肉补落悦天贯穿的胸口那个大窟窿,在加以神力灌输,落悦天伤口逐渐愈合,曲君华几乎晕倒,但还是强撑着,守了悦天三天三夜不合眼,这期间小语来探伤,让他好好休息,曲君华不放心,让小语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