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冯玉落的眼,她不敢相信,君璃能对洛月如此温柔,如此用心,那只雪兔是极地珍品,极难寻得,他就这样送给了洛月?哄的洛月如此开心!
为何她能痴心不悔的去爱着君璃,为何君璃不能,为何君璃会变了心?自己倾心去爱的人如今真的爱上了别人,这让她如何能接受,如何能?
不对,君璃不是善变之人,定是这洛月觉得自己处处为难她,故意施了媚术,才让君璃变了心,定是这样!
之前洛月明明说过的,说过不会赖在君璃身边,如今这样定是对自己那样设计她有关,定是故意为之!
‘好你个洛月,本宫绝不会放过你。’冯玉落心里已经笃定是洛月的错,她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一定要好好布个局,一定要让洛月摔得粉身碎骨!
冯玉落的眼神从看见君璃就没有离开过君璃身上,直至君璃落座。
男居左,女居右,太子与君璃相邻不远,倒是没人在意冯玉落看的人是君璃还是太子。
众人都已落座,皇上、皇后与丽贵妃也都入了席!
“请南疆王入殿!”徐大海的声音响起,殿前小公公已接了往下请,“请南疆王入殿!”
除了主位上的三人,其余人都已站起身,准备迎接南疆新王。
“阿古拉-巴斯见过云烈国国主,愿国主康泰、国家万顺!”
“南疆王客气,请上座。”
“谢国主。”
看着坐入上席的巴斯,君妍思已经震惊的不敢眨眼了,这......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在风城救了她与君修的人,原来......他们早已见过,原来......南疆新王竟是他,阿古拉-巴斯!
“妍思,你怎么了?”洛月看到妍思的震惊模样很奇怪。突然,洛月想到,该不会是......“你不会是认识他吧?”
“三皇嫂,他就是在风城救下我与君修的人!”
“是他!”洛月也吃了一惊!
“是啊,没想到,他竟是南疆王,是父皇有意要和亲之人。”
“天下竟有这般巧合之事!”
“你们二人在嘀咕什么呢?什么巧?什么人?”夏晴芝本来是在听着皇上与南疆王闲话,隐约间听到洛月和君妍思二人在说话,又没听清,便转过头问了一句又转了回去,她坐在前列,不好随意走动。
太子妃是储后,与她们地位不同,席位也是与她们有一些间距,而且此时冯玉落的心思并不在洛月身上,所以洛月她们的说话,她一点也没有在意。
“大皇嫂,等散了宴席告诉你。”洛月靠近夏晴芝回道。
“好。”
而君璃这边,对于南疆王为人,这第一印象还算不错,就是不知上次洛城中毒之事是南疆何人有意为之,是他哥哥还是他?
“三弟,你在想什么?”君钰执起酒杯,似饮未饮,眼眸微垂。
“我在想,这南疆王到底是不是真君子?”
“真不真,我们暂且不知,待日子久了自然会知晓。”君钰抬眼向皇上望去,“你知道吗?其实这次修和并不是父皇所愿,他的野心向来不止如此,只是如今年岁大了,战不动了,加上上次出了那样的事情,父皇不敢再让你涉险,所以才主动修和。”
“大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
“放心,我万不会将云烈国交到一个废物手里。”君钰晃了晃酒杯,只觉得今晚的酒甚是美妙。
巴斯的侃侃而谈深得君熠的心,君熠知道想要让南疆变成云烈国的附属国可能性已然不大,但是两国建交,互不侵犯也是一桩美事,不用大动干戈,不用劳民伤财,只委屈了二女儿一人,便能得到这太平盛世,又有何不可呢!
君熠疼惜这几个子女,但是他心里还是将江山放的更重,儿子自是不必说,女儿委屈便委屈了,再疼惜也不能以失去国家作为代价。
“南疆王,之前朕与你商谈之事,不知你想的如何?可有定论?”
巴斯从座位上站起身,半躬身致歉道:“谢国主厚爱,只是此事小王也不好一人做主,毕竟是婚姻大事,还是得从长计议。此次来的匆忙,不怕国主笑话,小王还未来得及将此事告知小王双亲,想等到回国后再行商议,所以暂且还未有定论,还望国主见谅!”
巴斯心中想着:大哥屡次犯上作乱,云烈国皇帝这时候提出将自己的二女儿嫁给自己,对现在的南疆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最少能让大哥有些忌惮,不要再胡作非为,继续错下去才是。只是可惜了云烈国的二公主了,花一样的年纪便要如此被利用,成为自己与云烈国皇帝为各自谋取利益的工具,真是可惜了!
二公主,君妍思,君、妍、思,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君、彦?那个女孩!!!突然脑海中浮现了‘君彦’的脸和她那双朦胧似水却带着丝倔强的双眸。
当时见到她与她的弟弟,看着气度就不像平常人家的孩子。只是路途匆匆,时间紧迫,倒是没有再细想,如今想来......
巴斯下意识的在人海里寻找起二公主的身影,有个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君彦’和二公主肯定有关系,或者说有可能她们本就是一个人。只是今日来赴宴的女眷众多,本就和这些人不相熟,这一眼望去只看得眼花缭乱,什么也没瞧的真切!
君熠的声音响起:“那是自然,这是大事。南疆王虽为一国之主,但是也是为人子女,定是要好好商议一番才是,倒是朕唐突了。”
“国主莫要这样说,是国主看重我南疆国,才会有如此提议。不然,想必国主也非常不舍爱女才是。”
“那是、那是,南疆王能思虑如此,实在是难得。有南疆王在位,未来的南疆必定昌盛繁荣,一片祥和。”
“国主谬赞。”
“哈哈、哈......来,来来,我们举杯同愿。”
巴斯举起酒杯,“国主请。”
君妍思有些坐立不安,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有些激动、有些无奈又有一些不甘,为何偏偏是他,偏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世上的人那么多,为何偏偏......
君妍思越呆越觉得在这殿宇内呆的直让人透不过气来,跟洛月她们说了一声,便悄悄退出去了。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她得好好捋一捋,想一想!
出了偏殿的门,寒风一阵一阵的吹过来,这风虽凉却能让人透了气,让人能清醒,真好!
“琴儿,扶我去前面的凉亭里坐坐。”
“公主,这外面寒气太重,琴儿还是先扶您回去吧。受了寒就不好了,您身子还未恢复,不适宜在这外面久留。”
“扶我过去吧。”
“公主......”
君妍思等不到琴儿扶她,便自己提起裙摆往前走去。
琴儿见君妍思毫无动摇之意,坚持要去,也只能上前小心的扶着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