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神组织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第二天早上,小五看着最新的新闻,忍不住问道。
“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罢了。”陈望淡淡一笑。
他现在几乎可以完全确认,这件事背后就是神组织在捣鬼。
英华师生体内的鬼尸毒已经病变到了最严重的程度,连二十一万年修为的木灵都没办法彻底根治。可神组织仅仅隔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所有人都“救”了回来。如果说这里面没点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小五,你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吗?”
小五点点头。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陈望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幽远,“古代无数先贤大儒论证过的道理,神组织非得不自量力去挑战一下。难道他们不知道,越是什么都想要,最后越是什么都拿不到吗?”
“主人,你的情绪似乎并不是很高的样子呢?”小九儿从契约空间跑出来,从背后抱住了陈望。
娇艳的红唇贪婪地吮吸着陈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整个画面一下子就变得少儿不宜起来了。陈望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这骚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施了法。
“不管怎么样,至少从目前来看,他们的确是成功了。”陈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上官雪打来的。
“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好。”
“主人——”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一声娇媚入骨的声音传来。
小九儿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妲己装,半靠在床边,一双修长的玉腿慵懒地叠在一起,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现在是早上八点,距离中午还有四个小时。”
“所以呢?”陈望咽了口唾沫。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你只属于我。”小九儿用手抵住陈望的嘴唇,巧笑嫣然,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主人,如果你想尽快得到关于主母转世的消息,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我的修为提升上来。双修,是目前最快也最省力的办法。”
陈望沉默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选择了放弃抵抗。
接下来的画面过于少儿不宜,就不做过多的赘述了。
星月餐厅。
“陈一,你还好吧?”上官雪看着扶腰走来的陈望,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陈望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腰间的酸痛让他忍不住龇了龇牙。
现在想起来小九儿曼妙的身姿和层出不穷的姿势,依旧觉得肾疼。那骚狐狸实在太会了,以后得让小五离她远点,免得被带坏了。他已经能预见到,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轻松。
“周通来找过我了,订单也已经恢复了。”上官雪轻声说道。
“嗯。”
“是你做的吧?”
陈望点点头,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上官雪轻咬贝齿,低垂的眼帘下闪过复杂的情绪。她并不想让陈望帮自己解决公司的问题,那会显得她更废物。但陈望已经做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免得被他觉得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上官雪还有事,不能在外面多做停留,急匆匆地回了公司。
陈望翻出第二个“搞事情”的人的基本资料,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出发了。
渤海庄园,Z市有名的几大富人区之一。
他要找的是一位八十三岁的老先生,姓周,主攻餐饮业。
“您好,请问您是……”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穿着笔挺的燕尾服,举止得体,大概是这家的管家。
“你好,我姓陈,来拜访周老先生。”陈望礼貌地微笑。
“不好意思,老爷他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管家微微欠身,语气客气却疏离。
“哦,忘了自我介绍——”陈望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学医的,祖上三代都是郎中。我太爷爷当年是宫里的御医,专门给皇上瞧过病。”
“快请进!”管家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将陈望迎了进去。
他家老爷这几年体弱多病,大小手术、心脏搭桥做了好几次,年初的时候差点就挺不过来了。当时幸亏一位先生出手搭救,这才缓过来。从此,但凡自称医生的,在周家都会得到最好的礼遇。
陈望跟着管家走进客厅。
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张红木供桌,上面挂着“天地君亲师”的匾额。不过供桌上没有供奉三清或任何神仙,而是摆了一个泥娃娃。
那娃娃做工精细,栩栩如生,皮肤中带着些许血色,若不仔细看,很可能把他错认成一个小孩子。
“这是什么?”陈望走过去,饶有兴趣地问道。
“哦,前不久大先生来了一趟,让我们每日以白肉祭拜,说是对老爷的身体有好处。”管家不疑有他,随口答道。
白肉——就是生人肉。
以白肉祭拜,通过某种邪术获取力量、金钱或权势,这种方式在霓虹那边很常见,甚至一度得到某些上层人士的追捧和吹捧。陈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大先生?”他装作随口一问。
“说起大先生,那可是一位奇人。”管家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陈望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梳理着信息。
周老先生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去登山,碰巧半路上遇到了雨雪天,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老人们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之后老先生的事业果然顺风顺水,一路做到了如今的地步。不过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身上的老毛病也跟着冒出来了。尤其是这两年,老先生的身体每况愈下,年初的时候差点就见了阎王。
幸好当初遇到了大先生。那人以黄符浸水,嘴里念了一堆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告诫周老先生每日三次,三天后病就可以痊愈了。
当初大家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一试,没想到居然真的成了。也因此,周家上下对大先生说的话深信不疑,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老王,家里来客人了吗?”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陈望抬头看去,一个五十多岁的丰满女人正扶着楼梯缓缓走下来。她穿着旗袍,脸上浓妆艳抹,大红嘴唇,白面粉颊,和民国时期的贵妇有些相似。只是那股风尘气太重,怎么都遮不住。
“夫人,这位是陈医生,来拜访老爷的。”管家恭敬地说道。
“陈医生?”女人上下打量了陈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说不定又是打着医生名号过来骗钱的。”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陈望身上刮过,带着审视和轻蔑。
管家有些尴尬,小声说了句“别介意”。陈望摇了摇头,表示无所谓。那女人丹凤眼,尖下巴,从面相上看,尖酸刻薄、唯利是图。所以,她会说出那样的话,他并不意外。
“老王,给他拿一万块钱。”女人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叫花子,“晚一点带到我房间来。”
“夫人,这不好吧。”管家面露难色。
“有什么不好的!”女人的声音骤然拔高,“现在这个家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