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刺破了华清池的静谧。
杨玉环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眶红红的,像受惊的兔子。她死死盯着方尘,声音发颤:"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宫女们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旁边的花瓶扫帚,就要往方尘身上砸。
"有刺客!保护贵妃!"
方尘抬了抬手指。
嗡——
所有宫女瞬间定在原地,保持着举花瓶的姿势,表情狰狞得像笑话。
"别这么激动嘛。"方尘往前走了两步,蹲在池边,看着水里的杨玉环,"我不是刺客,我是来讨债的。"
泉水温热的雾气扑在他脸上,混着杨玉环身上淡淡的荔枝香,好闻得很。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她露在水面上的锁骨上,皮肤白得晃眼,沾着细碎的水珠,像上等的羊脂玉。
杨玉环被他看得脸通红,下意识地往水里又缩了缩:"什么债?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天宝年间,你和李隆基在华清池奢靡无度,每天耗费的白银就有上千两。"方尘慢悠悠地说,"还有安史之乱,起因不就是你们俩骄奢淫逸吗?"
"这笔奢靡国债,合计三十万两,算在你头上,不过分吧?"
杨玉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更红了:"凭什么算在我头上!是陛下要这么做的!"
"我只是个弱女子,我能怎么办!"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落在泉水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方尘最见不得美人哭,正想开口安慰,旁边的虞姬已经走了过来,蹲在池边,轻声道:"妹妹别哭了,先生人很好的,不会为难你的。"
"只要你把钱还了,就没事了。"
杨玉环看着她,又看了看站在方尘身边的貂蝉,三个美人站在一起,个个都美得不像话,她突然有点自惭形秽,哭得更凶了。
"我没有钱……"她抽泣着,"我所有的赏赐都给家里人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方尘挑了挑眉:"没钱没关系啊。"
"可以打工抵债嘛。你看,她们俩都是打工还债的,现在不也过得挺好?"
他指了指貂蝉和虞姬,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杨玉环止住哭声,看着她们,小声问:"真的……不用死?"
"真的可以不用跟着陛下?"
她早就受够了深宫的生活,受够了李隆基的多疑,受够了朝堂上的指指点点。如果真的能离开这里,就算是打工还债,她也愿意。
"当然是真的。"方尘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指尖碰到她柔软的皮肤,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杨玉环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荔枝,连耳尖都染上了红晕。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方尘。
这个男人,长得不算特别英俊,却有种特别的魅力。而且,他好像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清澈的笑意。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爱妃!爱妃你没事吧!"
李隆基的声音,带着焦急,从外面传了进来。
杨玉环脸色瞬间一白:"陛下来了!"
方尘挑了挑眉,站起身:"来得正好。"
"我正想找他算算总账呢。"
李隆基一脚踹开御汤的门,看到屋里的情景,瞬间愣住了。
四个陌生人站在他的御汤里,他的爱妃缩在水里,头发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
"你们是什么人!"他勃然大怒,指着方尘吼道,"来人!把这些刺客给我拖出去斩了!"
门外的禁卫军瞬间冲了进来,黑压压的一片,把整个御汤围得水泄不通。
方尘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抬了抬手指。
嗡——
所有禁卫军,包括李隆基在内,瞬间全部定在原地。
李隆基保持着指人的姿势,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愤怒还没褪去,却一动都动不了。
"陛下,别这么激动嘛。"方尘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要钱的。"
"三十万两,华清池奢靡国债,签字画押,我就走。"
李隆基气得脸都紫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方尘。
方尘没理他,转头看向水里的杨玉环,笑道:"贵妃娘娘,你看,连陛下都被我定住了。"
"现在,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是留下来陪他,还是跟我走,打工还债?"
杨玉环看着被定住的李隆基,又看了看站在对面笑意盈盈的方尘,咬了咬嘴唇,突然下定了决心。
"我跟你走!"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愿意打工还债!"
方尘眼睛一亮:"好!爽快!"
他刚要说话,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
【杨玉环同意入队!】
【请注意:李隆基意志坚定,拒绝还债,正在调用大唐国运反抗定身术!】
【定身术剩余有效时间:一刻钟!】
方尘脸色微微一变。
哦?有点意思。
这大唐皇帝,还有两下子。
他转头看向李隆基,果然看到他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显然正在拼命反抗。
"行啊,李三郎。"方尘挑了挑眉,"有点本事。"
"不过,你以为凭你那点国运,就能挣脱我的定身术?"
他往前走了一步,气场瞬间攀升。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