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散时，三人已经站在了垓下战场的制高点。
下方几十万汉军依旧保持着定身状态，密密麻麻像石雕阵，韩信站在最前方，举着剑的手僵在半空，表情狰狞得像个笑话。
项羽看着眼前的景象，胸腔里的热血又开始沸腾。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方尘，目光灼灼："先生！只要你帮我灭了刘邦，我项羽愿奉你为帝，永不背叛！"
方尘挑了挑眉，没接话，反而侧头看向身边的虞姬。晚风撩起她鬓边的碎发，贴在雪白的脸颊上，她正怔怔地看着下方的战场，眼尾还带着未干的红痕，柔弱得像风中的芦苇。
"虞美人，"方尘伸手，轻轻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尖，"你觉得，他能打赢刘邦吗？"
虞姬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我……我不知道。我只希望大王能平安。"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样蹭得人心尖发痒。方尘忍不住笑了笑，指尖故意多停留了两秒，才收回来。
"平安？"他转过头，看向眼神狂热的项羽，"霸王，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今天冲出重围，以后呢？"
"你刚愎自用，不善用人，就算这次赢了，下次还是会输。"
"而且——"
他顿了顿，从系统空间又抽出一张欠条，甩在项羽面前。
"你刚才签的，只是战败损失债。还有虞姬的殉情情感债，三十万两，还没算呢。"
项羽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胡说八道！虞姬还好好的！哪里来的殉情债！"
"刚才是谁拔剑要自刎的？"方尘挑眉，看向虞姬，"要不是我来得及时，虞美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这条命，是我救的。三十万两，不贵吧？"
虞姬的脸瞬间红了，咬着嘴唇小声道："我……我愿意还债。"
"只要能跟着先生，做牛做马都可以。"
她说着，下意识地抓住了方尘的衣袖，柔软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蹭着他的手腕。方尘心底一荡，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像没有骨头一样。
"做牛做马就不用了，"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跟着我当催收员就好。"
虞姬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却没有抽回手，反而悄悄握紧了几分。
项羽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气得脸都绿了。他猛地一拍大腿："不行！虞姬是我的女人！怎么能跟着你！"
"大不了我替她还！三十万两就三十万两！"
方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替她还？你拿什么还？"
"你现在大军败尽，粮草全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而且，你刚才说奉我为帝，这话要是让天地银行听到了，可是要算谋逆大罪的，到时候可不是三十万两能解决的了。"
项羽脸色一变："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方尘松开虞姬的手，走到他面前，"签个长期打工合同。"
"有效期五十年，包吃包住，每个月发薪水还债。表现好还能减刑。"
"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虞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然，虞美人就得留在我身边，用别的方式还债了。"
项羽瞬间炸毛："你敢！"
"我杀了你！"
他猛地举起拳头，就要往方尘脸上砸。可拳头刚举到半空，就再次僵住了。定身术再次生效，他保持着挥拳的姿势，脸憋得通红，却一动都动不了。
"霸王，别这么暴躁嘛。"方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你现在打又打不过我，跑又跑不掉，除了听我的，还有别的选择吗？"
"再说了，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以后想揍刘邦就揍刘邦，想揍韩信就揍韩信，不比你在这乌江自刎强？"
项羽咬着牙，眼神恨不得把方尘生吃了，却偏偏动弹不得。
虞姬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软，走过来拉了拉方尘的衣角："先生，求求你，别为难大王了。"
"我……我愿意留下，用任何方式还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方尘心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我逗他玩呢。"
"我怎么舍得让你用别的方式还债。"
他的手掌温热，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虞姬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貂蝉，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忍不住抿了抿嘴，伸手戳了戳方尘的腰："喂，差不多行了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方尘回头，刚好对上她略带醋意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她也拉到身边，一手牵着一个："怎么，你吃醋了？"
"放心，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貂蝉的脸瞬间红了，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白了他一眼："谁吃你的醋！不要脸！"
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再挣脱，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方尘笑了笑，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项羽："怎么样，霸王？想好了吗？"
"签，还是不签？"
项羽看着他一手牵着一个绝世美人，自己却像个木桩一样僵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无奈。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我签！"
"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欺负虞姬！"
方尘挑了挑眉："放心，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
他撤掉定身术，把长期打工合同递到项羽面前。项羽咬着牙，狠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道几乎要把纸划破。
叮——
【项羽长期打工合同签订成功！】
【有效期：50年】
【职位：战力组首席打手】
【美人收服进度：虞姬（80%）】
方尘满意地收起合同，拍了拍项羽的肩膀："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走了，带你去见识见识更有意思的事。"
他一手牵着貂蝉，一手牵着虞姬，白光一闪，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垓下战场。
项羽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下方几十万被定住的汉军，突然觉得……好像跟着这个讨债的，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远在长安华清池，正泡在温泉里的杨玉环，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莫名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有什么人，正在惦记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