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这黑黄光芒线条治标不治本,它们起到的是掩盖伤口和痛感的作用只是暂时的搁置和雪藏,甚至会阻断你自身的治愈力。一旦你的身体连续遭受重创超过你身体可以承受的极限阙值,再加上你体内那股力量被外力削弱到极致。那么这些黑黄光芒线条就会全面崩断,那么……那么……”
黑鸦激动地一时语塞,红了眼圈说不下去了。
暗无名赶忙站起,轻抚他的后背安慰他此时慌乱紧张的情绪说:“这不是还没有崩断吗,放松放松,我说又不是你崩断你在这儿慌张个什么劲儿啊。”
黑鸦哽咽着说:“我他娘的是没我什么事儿,但是我他娘的不是倒霉催地看见过你崩断吗!你他娘的在我面前崩断过你忘了!身上的旧伤全都瞬间撕裂开鲜血源源不断地流了满地,我连救你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我连救你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满身都是伤,满身的伤!还有重叠的,重叠的伤口更深更恐怖!要不是你这小子够坚强没有被活活疼死,要不是那一次崩断持续时间不长你早就死了你知道吗!你死了一了百了那我呢,兄弟,我呢!我眼睁睁看着你受苦我也跟着痛不欲生,你知道吗?我不想再经历上一次的肝肠寸断和撕心裂肺了,你他娘的就不能收敛一点儿吗!无名。”
“好好好好了,我收敛,我收敛,你别说你记性不好这事儿倒是记得挺清楚!我下一次一定注意!”
“你说这事儿我能忘吗!没有下次了!”
“对对对,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
暗无名扶着已经被自己的话吓得有些许腿软的黑鸦又重新坐在了席子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同时望向宽大的落地窗的窗外不再看对方。
黑鸦还未平复好自己激动不已的情绪,宽阔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他向天花板上使劲仰头看了看想把一直在眼睛里打转的泪花给引流回去,结果不想天花板上豪华吊灯的光芒在水晶的反射下更加的闪耀刺眼他不小心条件反射地一闭眼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挤了出来。
很没出息地顺着他的脸庞上面的口罩滑落,他眨了眨眼睛也不再掩饰微低下头抽噎了一下吸了吸鼻子。黑鸦的这些小动作都没有逃过暗无名用余光扫描的眼睛。
他先打破沉默说:“鸦儿,我错了,我发誓自那以后我真的没有再滥用过这黑黄光芒线条之力。只是这次正好事儿赶事儿,一环连着一环实在是没有给我喘息和疗伤的机会,所以不得已才动用的你要相信我。”
黑鸦:“我相信你,无名,我明白的。毕竟你肩上的责任和重担跟我们不一样,你放不下也不可能停下来。我理解你的难处,可是你也不能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你有没有想过没了你这个本钱你还能承托什么?守护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暗无名:“我知道,鸦儿,我心里有数。”
黑鸦苦笑了一下说:“你心里没数的,相信我你心里没数儿。嘴上说的好听,一遇到事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多考虑考虑自己,其实你这一点儿跟咱们的死对头翼国的影翼卫A倒是挺像的。你们俩碰到一块儿去那才叫一个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呢,特别是对自己的那股毫不在意和够狠的那股劲儿上。”
暗无名微笑着侧头看向黑鸦说:“是吗?”
黑鸦手指着他正在微笑的好看的眸子说:“你看看,你看看,你笑了,我发现一提到她你就会笑。一个从来不苟言笑的人,哎呀呀,兄弟你是不是早已经沦陷了只不过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而已?”
暗无名一听脸色瞬间就不好看起来说:“滚!这种玩笑以后可不要再开了,要是让主人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我的狗腿儿。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啊,鸦儿!”
黑鸦:“这儿又没有外人,就咱俩你怕什么。”
暗无名:“我这样的人是没有未来的,还是不要嚯嚯人家姑娘了。就我这名声在外又有谁家的父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你别在这儿不切实际地痴人说梦了!”
黑鸦:“咱外形还是很不错的,那万一人家姑娘就是喜欢你并不在乎你做过什么呢。噢,对了,这一次A没有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