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洛华璃的胸口趴了一会儿，缓过气来之后，她翻过身，侧躺在他的身边，手指在他的身上漫无目的地游走。从胸口到小肚，从小肚到大腿，从大腿到那个刚刚还在她体内的、此刻已经安静下来的地方。她的手指很轻，像一片羽毛在他的皮肤上飘动，每一个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微微发烫。
“老公，”她说，声音比刚才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带着那种沙哑的、疲惫的磁性，“你还有精力吗？”
洛华璃转过头看着她。“你还要来？”
他以为她要再用一个套套。她手里有五个，今天用了一个，还有四个。按照他的经验，第一次之后的第二次通常会更快、更顺畅、更不需要适应期。如果她想再来一次，他是可以配合的。
但罗思凝摇了摇头。
“你解除变身。”她说。
洛华璃愣了一下。
“解除变身？”他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嗯。”罗思凝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在下一个她已经想好了很久的决定，“我想看看本尊。”
洛华璃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碧波色的光芒再次亮起，这一次比变身时要微弱一些，像是在回放一段已经被录制好的视频。光芒散去后，邱月璃躺在了罗思凝的床上。黑色的短发，银框的眼镜，清秀的、不再那么精致但也绝不丑陋的面孔。洛华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实的、普通的、十八岁的大一男生。
罗思凝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动。她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从他的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切割，经过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喉结、胸口、小肚——最后停在了那个地方。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嗯。”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研究者完成实验后的满意，“虽然外貌变了，但重要的地方一点都没变嘛。”
她的手指灵活地活动着，像是在确认某种她已经猜测了很久的假设。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不像是在做一件跟性有关的事情，更像是在做一次严谨的、需要反复确认的科学实验。
然后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套套——不是【灵霄九剑】的专属套套，而是一个市面上随处可见的、普通的、没有经过任何法力加持的套套。包装是蓝色的，跟那枚银白色的包装并排放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她撕开包装，给邱月璃戴上。
她的动作比刚才给洛华璃戴的时候熟练了很多——因为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虔诚对待。给偶像戴套套是一种仪式，需要庄重和敬畏；给本尊戴套套是一种操作，只需要技术和效率。
然后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跟刚才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节奏，一样的力度。她的动作跟前一次如出一辙，精准得像是在复制粘贴。但这一次她没有亲吻他——不是忘了，是刻意的。她可以亲洛华璃的每一寸皮肤，额头、眉毛、鼻梁、嘴唇、下巴、脖子，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但她没有亲邱月璃，一下都没有。
邱月璃注意到了这个区别，但他没有说任何话。他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一根被固定住的标杆，任由罗思凝在他的身上起伏、律动、消耗她的体力和欲望。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虚脱。
罗思凝从他身上翻下来，大字型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凌乱但依然美丽。
邱月璃躺在她的旁边，两个人都盯着天花板，谁都没有说话。
天花板是白色的，上面有一盏简约的吸顶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过了很久，罗思凝开口了。
“长度一样，感觉也差不多。”她的声音沙哑得不行，但她还是在努力地、一字一句地说，“但还是跟老公做的时候更加刺激。当然——作为代餐的话，你也很不错。”
她说完，侧过头看着邱月璃，嘴角弯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有一种“我终于搞清楚了”的了然。
邱月璃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如此。罗思凝今天这一出，不是在行使金主的权利，不是单纯地想跟偶像发生关系，而是在做实验。她要比较偶像和本尊——同一个身体，同一个人，不同的外壳，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情绪价值。她先跟洛华璃做，再跟邱月璃做，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来控制实验的变量，得出一个关于“偶像”和“本尊”差异的结论。
“这次就当是实验了。”罗思凝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测试本尊和偶像的区别。结果很满意——身体感觉一样，但情绪价值差太多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对你来说，这也算宝贵的经验吧。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同时体验这两个身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