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逾现在不止是耳朵红,脸也红了,他垂着头带着些试探开口:“屁gu?”
沈泠辞看着他又怕又羞的样子,心情挺好的:“嗯,现在把裤子tuo了,足八在床上,塌腰,屁gu翘起来”
温清逾听到这些话,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照做,足八在床上后,他把脸埋在手臂里,等待着戒尺来临。
沈泠辞没有急着打,等他调整好姿势后才落下尺子。
“啪”第一下落在臀峰,臀肉在接触到戒尺的瞬间塌下去,又瞬间反弹回来,反弹一次臀肉就比上一次更红更肿,戒尺打在屁gu上和打在手心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打手心的时候,因为手心皮薄、神经非常密集,戒尺一抽上去是瞬间火辣辣的刺痛,像被火烧、针扎一样,一下一下钻着疼。
而打屁股的时候,痛感来得慢,但后劲特别大,不是一下刺痛,而是闷着的酸胀、胀痛,越打越沉,肉像被震得发麻。
温清逾此刻就是这种感觉,但是他现在还可以忍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泠辞连着打了10下,“呃…呜…呜……哥哥…我错了……呜”温清逾眼泪瞬间涌出,在连续十下戒尺抽打在屁股上,痛感从一开始沉闷的震动感逐渐转为强烈的酸胀灼痛,身后持续发烫,温清逾险些没撑住。
“啪!啪!啪!”沈泠辞改成3下为一组,力度丝毫没减,在温清逾已经挨了11下的前提下,紧接着落下的这三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已经发红发肿的部位,第一下就引发强烈的酸胀刺痛,第二下痛感瞬间翻倍,第三下更是疼得钻肉,每一下都格外锐利难忍。
“啊…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温清逾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也不敢让沈泠辞轻一点,只能通过认错来换取沈泠辞的同情心,不过沈泠辞没有因此减小力度,紧接着又落下三下,温清逾的姿势已经有些变形了,但是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啪!啪!啪!”沈泠辞快速把最后三下打完,把戒尺放在床上,转身出去,在已经挨过十几下后,紧接着又落下的3下,每一下都狠狠砸在早已红肿的位置,痛感层层叠加、越打越钻心,每一击都带着沉重的酸胀与刺痛,几乎是在原有的剧痛上反复加重,每一下都格外难熬。
温清逾立马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整个脸埋在手臂里,过了一会儿,沈泠辞一手拿着药膏 ,一手端着蜂蜜水进来了,把药膏放在床边,端着蜂蜜水对着温清逾轻声开口:“清逾,结束了,来喝点水,不然等会身体缺水了 ”温清逾咬着吸管,大口大口的喝。
等温清逾喝完水,沈泠辞又拿起药膏涂抹在他刚刚饱受风霜的屁股上,边涂边问:“知道错了吗?”
温清逾把头埋在手臂里,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知道了,我不应该在不舒服的时候自己忍着,不应该不第一时间告诉你,不应该在挨罚的时候无视你的规矩,我错了,哥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气的不是你在挨罚的时候躲,我气的是你不重视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不第一时间和我说,而是自己一个人忍着,如果我没回来,你打算一直忍着是不是?”说着手中的力道加重了。
温清逾疼得龇牙咧嘴:“哥!哥!哥!不是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有事第一时间跟你说,轻…轻点”
沈泠辞这才松了力道,认真又轻柔的上药,温清逾突然觉得有人管着挺不错的,心里美滋滋的,比刚刚的蜂蜜水还要甜,沈泠辞不知道他的想法,看着他一会儿在那傻笑,一会儿又被疼的微微抽气,勾了勾唇,不过温清逾没看到。
药很快上完了,沈泠辞看了他一眼,温清逾的呼吸平稳,脸颊微微泛红,眼睛紧闭,显然是已经睡着了,沈泠辞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轻轻的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