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一个人站在峡谷中间，周围是两万放下兵器的禁军。周铁山从山上下来，走到他面前。
“你的人不替你卖命了。”
赵无极看了一眼地上的刀。
“他们没错。”
“你也没错。”周铁山把刀从肩上拿下来，刀尖拄在地上。“走错了路。”
赵无极没说话。
周铁山把刀收起来，朝峡谷口偏了一下头。
“走。找个地方说话。”
两个人走出峡谷，一前一后。周铁山走在前面，后背的伤疤从领口露出来。赵无极走在后面，靴子踩在碎石上，一步一个印。
走到一处空地停下。空地不大，四面环山，中间一块石头。石头上放着两把刀。一把是周铁山的，一把是给赵无极准备的。
赵无极看着那把刀。
“你不怕我拿刀砍你。”
周铁山把自己的刀拿起来。
“你砍不动了。”
赵无极沉默了。坐在石头上，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影子很短，太阳在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