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山。鹰愁涧。
两万禁军进了峡谷,路越来越窄。两边山壁陡峭,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赵无极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突然勒住缰绳。
“停。”
晚了。
山两边滚下巨石,把前后路堵死。火把从山顶扔下来,落在队伍中间。硫磺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周铁山的五千人从山上冲下来。不是从正面冲,是从山壁两侧的暗哨位置跳下来的。每人一把刀,刀背上的锈迹在火光里反着暗红色的光。
禁军骚动。有人举刀,被旁边的人按住了。
赵无极拔出刀。没动。
周铁山站在对面的山壁上,刀扛在肩上。
“赵无极。你的人不想打。”
赵无极转头看着身后的禁军。士兵们低着头,刀没出鞘,弓没上弦。没人看他。
他把刀插回鞘里。
“放下兵器。”
禁军们互相看了看,把刀扔在地上。当啷声在山谷里响了很久,一声叠一声,像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