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很多。
林城继续写书,写了一本又一本,有的出版了,有的没有。
他继续去翠鸣渊,一趟一趟地去,去看那些光,去看凌霜,去看那道新的光。
他继续去那口井,一趟一趟地去,去看那些光,去看那些被遗忘的东西。
许遇安每年都会来一两次,带着茶或者酒,坐一会儿,聊聊天,然后走。
房东阿姨后来搬走了,鸣翠公寓换了新的住户,但水洼还在,走廊还在,那扇门还在。
多多毕业了,当了老师,在一所中学教历史,他会把那些故事讲给学生听。
有一天晚上,林城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想了很多事。
想翠鸣渊,想那口井,想那扇门,想那条走廊。
想凌霜,想那道新的光,想多多画的那张画。
想那些他写过的书,想那些他记住的名字,想那些他走过的路。
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行:
"总有人会记住。"
然后他合上本子,关灯,去睡了。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还有很多故事要写。
还有很多遗忘要被记住。
但没关系。
总有人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