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第二次去那个村子的时候,老人还在村口。
老人看到他,有点惊讶,问:你又来了?
林城说:我想再看看那口井。
老人点头,带他去了祠堂。
祠堂里还是那么旧,阳光还是从那些洞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一个的光斑。
林城蹲在那口井边,看着石板上的符号。
那些符号和翠鸣渊里的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有一些细微的不同。
他在本子上记下来:大同小异,像是同一种语言的不同方言。
老人站在他身边,问:你能看懂那些符号?
林城摇头:看不太懂,但能感觉到一些东西。
老人点头,没有再问。
林城站起来,在祠堂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墙上的那些斑驳的痕迹,看了看屋顶的那些洞,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光斑。
然后他对老人说:谢谢您,我改天再来。
老人笑了笑,说:没事,你小心点。
林城离开了祠堂,骑车穿过山路,回到城里。
回到家,他把今天查到的东西写进本子里。
然后他拿出那张纸,在上面加了几行字:
"符号和翠鸣渊类似,大同小异。"
"那口井封了很多年,里面有东西。"
"那些东西是什么?不知道。"
他看着那几行字,想了一会儿,然后合上本子,去洗漱,上床,躺下。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进屋里,在地上画出一片银白。
他看着那些月光,想到了那口井,想到了那些符号,想到了井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睡了。
梦里,那口井在那里,石板盖着,符号在石板上发着淡淡的光。
他站在井边,往下看。
井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下面有很多东西在等着。
等着被记住。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往前走,就是明天。
还有很多事要做。
还有很多地方要去。
还有很多遗忘要被记住。
他走着,走着,一直走,走进了梦里,走进了那个新的故事。
新的故事,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