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级任务"清理幽河I级残余"通常被一年级新生视为练手,像某种被允许的、被默认的、新手教程。但程景卿站在任务地点,杭城某个被废弃的、被风化的、工厂,感觉到某种被异常的、被扰乱的、灵气波动。
"不对劲。"他比划,七律在皮肤下跳动,七种颜色像七个被警觉的、被警惕的、士兵。
"数据正常。"林晚晚说,终端屏幕亮着,像某种被唤醒的、幽灵,"灵气波动,I级魑等,标准范围。没有异常。"
"但归海感觉到了。"程景卿说,"某种被隐藏的、被压抑的、像某种被伪装的、存在。在地下。很深。像某种被沉睡的、被等待的、野兽。"
陆昭的雷火双系展开,像某种被扫描的、被探测的、雷达。他的耳朵上的蓝色信号灯闪烁,像某种被激活的、灯塔。
"有。"他打手语,"电磁干扰。不是I级魑等能产生的。像某种被更高级的、被更古老的、存在。被伪装成低级波动。"
他们看向地面。工厂地板是水泥的,但某种裂缝在角落,像某种被撕开的、被隐藏的、嘴。裂缝下面,灵气波动像某种被压抑的、被控制的、心跳。
"下去。"程景卿说。
阿拉米尔展开土系灵气,黄色的地毯在脚下铺开,像某种被召唤的、盾牌。他走在最前面,像某种被保护的、被防御的、先锋。林晚晚在中间,青华在掌心浮动,像某种被治疗的、被辅助的、后勤。程景卿和陆昭在最后,七律和雷火交织,像某种被扫描的、被探测的、雷达。
裂缝下面是一个地下室。不是普通的地下室,是某种被改造的、被利用的、像某种被古会布置的、实验室。墙壁上有某种被刻下的、被黑色的、符文,像某种被污染的、被墨汁浸透的、墨水。中央有某种被放置的、被培养的、容器,像某种被孕育的、被等待的、胚胎。
"古会。"林晚晚说,声音像某种被压制的、被颤抖的、琴弦,"这不是I级魑等。是某种被伪装的、被培养的、实验体。古会在利用幽河残余,培养某种被升级的、被改造的、怪物。"
容器里的东西在动。像某种被唤醒的、被饥饿的、野兽。它的灵气波动在变化,从I级魑等,跳到II级魅等,跳到III级魍等,像某种被加速的、被失控的、升级。
"阻止它。"程景卿说。
他冲出去,七律在拳头上凝聚,七种颜色像七种被释放的、被燃烧的、刀刃。陆昭跟在后面,雷火双系在掌心压缩,像某种被拧紧的、被压制的、弹簧。
但容器里的东西先动了。它破壳而出,像某种被诞生的、被释放的、恶魔。它的身体是某种被混合的、被扭曲的、像某种被拼接的、怪物。有幽河残余的、被黑色的、被污染的、部分。有古会技术的、被银色的、被冰冷的、部分。有某种被更古老的、被更原始的、像某种被克苏鲁的、被触动的、部分。
"克苏鲁的触须。"程景卿僵住,像某种被突然冻结的、河流。他的容器在跳动,七种颜色像七个被惊扰的、被恐惧的、室友。克苏鲁的根在响应,像某种被共鸣的、被共振的、被触动的、野兽。
怪物看向他。某种被空洞的、被饥饿的、像某种被吞噬的、眼神。它的嘴里发出某种被合成的、被模糊的、像某种被搅碎的、语言。
"钥匙。"它说,声音像某种被放大的、被广播的、像某种被机器念菜单的、语气,"根在生长。花在等待。门在准备。你来了。正好。正好。正好。"
它冲过来。速度像某种被弹射的、子弹。力量像某种被落下的、锤子。程景卿被击中,像某种被踢飞的、石子,撞在墙上,像某种被拍扁的、蚊子。
"程景卿!"陆昭喊,手语像某种被警报的、被制止的、信号。
他展开雷火双系,金色和红色像两种被燃烧的、被释放的、火焰。电磁干扰像某种被编织的、被笼罩的、网,试图削弱怪物的行动。但怪物身体里有克苏鲁的部分,像某种被免疫的、被抵抗的、存在,电磁干扰被吞噬,像某种被吃掉的、被消化的、食物。
"七律!"林晚晚喊,"用归海的白色!克苏鲁的部分,只有被更古老的、被更原始的、存在,才能干扰!"
程景卿站起来。像某种被击中的、被穿透的、被粉碎的、但某种被坚定的、被燃烧的、存在。他展开七律,七种颜色像七个被命令的、被纪律的、士兵。但归海的白色,像某种被犹豫的、被害怕的、孩子,躲在角落。
"归海。"他比划,手语像某种被呼唤的、被邀请的、舞蹈,"帮帮我。不是作为碎片。是作为伙伴。作为,另一个聋子。作为,第三遍。"
白色动了。像某种被感动的、被触动的、存在。它从角落走出,像某种被加入的、被选择的、舞者。它加入六个醉汉的舞蹈,不是强制的,是某种被自愿的、被共鸣的、共存。
七律完整了。七种颜色同时亮起,像某种被点亮的、被确认的、星空。程景卿冲向怪物,像某种被弹射的、子弹。他的拳头击中怪物的胸口,七种颜色像七种被释放的、被燃烧的、刀刃,刺入怪物的身体。
怪物尖叫。像某种被处刑的、被焚烧的、残魂。它身体里的克苏鲁部分,被归海的白色干扰,像某种被调频的、被扰乱的、信号。它开始崩溃,像某种被切断电源的、被停止运转的、机器。
陆昭跟上。雷火双系压缩到极致,像某种被拧紧的、被压制的、弹簧,在瞬间释放。金色和红色像两种被燃烧的、被释放的、火焰,穿透怪物的核心,像某种被撕裂的、被粉碎的、存在。
怪物倒下。像某种被丢弃的、被结束的、被证明错误的、实验。它的身体在消散,像某种被蒸发的、被风吹散的、露珠。但某种被残留的、被保存的、记忆,在空气中流动。
"钥匙。"它最后的声音,像某种被磨损的、被残留的、唱片,"门会开。花会开。根会结果。第三遍,会凉。会凉。会凉。"
安静。像某种被切断的、被拔掉的、电台。然后某种被爆发的、被释放的、像某种被点燃的、警报声,从林晚晚的终端传来。
"任务完成!"她喊,声音像某种被兴奋的、被震撼的、琴弦,"F级任务,清理幽河I级残余。实际完成:摧毁古会实验体,阻止克苏鲁触须培养。任务评价:A级。学分奖励:20分!"
"20分?"阿拉米尔愣住,像某种被突然点亮的、灯泡,"F级任务,A级评价,20分?"
"因为实际难度远超F级。"林晚晚说,"古会实验体,克苏鲁触须,这些不是F级该有的。系统根据实际难度重新评价。20分,相当于两个D级任务。"
程景卿跪下。像某种被抽空的、被疲惫的、电池。七律在容器里缓慢恢复,像某种被充电的、被喘息的、机器。归海的白色在安静,像某种被满足的、被疲惫的、孩子。
"还有4780分。"他比划,手语像某种被计算的、机器。
"4780分。"陆昭确认。
"继续。"程景卿说,"做任务。低难度,高难度,一切。七律稳定了。归海是伙伴了。我们可以,一起共振,一起战斗,一起,保护第三遍。"
"保护第三遍。"四人同时说,手语和声音交错,像某种被共鸣的、被共振的、被理解的、频率。
他们走出工厂。杭城的空气是湿的,像某种被浸泡的、记忆。夕阳是橙色的,像某种被加热的、糖醋排骨,像某种终于被允许存在的、希望。
程景卿看向安全屋的方向。妈妈在那里,等他。每月一次。多少遍都等。
"走吧。"他比划,"去见妈妈。告诉她,七律稳定了。归海找到了位置。第三遍,还热着。而且,会一直热着。"
"一直热着。"陆昭确认。
他们走向安全屋。走廊很长,灯很白,但某种新的颜色在加入。是七种颜色被稳定的、被确认的、像某种被找到的、颜色。是金色红色被压缩的、被等待的、像某种被点燃的、颜色。是第三遍的颜色。是永远热着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