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集：橘猫的毕业考试
场景：秦舒婉的宠物诊所/日
△ 精怪培训班第一期结业考试。两只猫——橘猫和三花——蹲在诊疗台上。
林逸（人形）：考试内容很简单。我给你们每人一个场景。你们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橘猫：喵。
林逸：场景一。你饿了一天。主人在睡午觉。厨房台面上有一袋打开的猫粮。你怎么办？
橘猫：喵喵。（翻译：等主人醒来。不能偷吃。偷吃会被发现异常。）
林逸：正确。
三花：喵喵喵？（翻译：如果主人睡了很久呢？）
林逸：可以轻轻用爪子拍主人的脸。但注意——不要把指甲露出来。那是猫的做法。你现在是精怪，要控制本能。
三花：喵。（翻译：明白了。）
林逸：场景二。你在窗台上晒太阳。外面有一只陌生的猫在叫。你想和它说话。你会用猫语还是人语？
橘猫：喵。（翻译：猫语。绝不在室外说人话。）
林逸：正确。场景三。最后一道题。你被一个人类小孩追着跑。小孩抓到了你的尾巴。很疼。你的第一反应是回头咬人。你怎么办？
△ 两只猫同时沉默了。
三花：喵——（翻译：不咬。跑。找个角落躲起来。等人类走远再出来。）
橘猫：喵喵。（翻译：我也是。）
林逸：都答对了。你们通过了。正式毕业。
△ 秦舒婉拿出两份毕业证书——上面写着“精怪隐藏技能初级培训合格证”，盖了一个猫爪印。
秦舒婉：这是人类世界通用的证书。不是精怪管理局的官方文件。但代表了你们完成了培训。
三花（变回人形，双手接过证书）：谢谢老师。
橘猫（也变回人形）：谢谢。还有一件事我想问。
林逸：说。
橘猫：上次那只波斯猫。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林逸：你知道她在哪吗？
橘猫：知道。她住宠物公园旁边的别墅。她主人是退休教师。
林逸：那你下次不要变成人。就作为一只猫去找她。先当朋友。别急着开罐头。
橘猫：……猫和猫之间不用这么麻烦吧？
三花（在旁边翻白眼）：你上次就是太急了。听老师的。
△ 橘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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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集：煤球的私人请求
场景：宠物公园/日
△ 煤球约林逸在老地方见面。
煤球：今天找你，不是公事。
林逸（边牧形态）：汪？
煤球：是一件私事。
△ 林逸注意到煤球今天的语气没有平时那么冷。
煤球：我妹妹下个月要从保护区调过来。她刚成精不到半年。修炼不太顺利。容易失控。管理局把她调到我这边，让我负责监管。但我不擅长跟别的精怪相处。你知道的。
林逸：汪汪。（翻译：你想让我帮忙带她？）
煤球：不用带。就是让她跟你们待一阵子。你的四个主人看起来对精怪很有耐心。柯基在你那里适应得也不错。
林逸：汪汪汪？（翻译：她是什么品种？）
煤球：白猫。纯白。叫“小雪”。名字和雪球没关系。取名字的时候还不认识雪球。
林逸：汪汪。（翻译：可以。我跟她们说。）
煤球：谢谢。
△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说这两个字。
煤球：雪球以前跟我说，欠别人人情比欠猫粮难受。我现在理解了。
林逸：汪汪汪。（翻译：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当初雪球帮我，也没要我还。）
煤球：雪球是雪球。我是我。
△ 她从脖圈上取下一个东西，推给林逸。
煤球：这是精怪专用的情绪稳定剂。药性温和。小雪情绪失控的时候给她用。用法写在背面。
林逸：汪。
煤球：下周一我带她过来。
△ 她起身要走。
煤球：还有一件事。你那个培训班，管理局注意到了。评价很高。可能会被纳入正式培训体系。
林逸：汪汪？（翻译：我有工资吗？）
煤球：没有。但有积分。积分够了可以兑换精怪用品。比如情绪稳定剂，不收你钱。
△ 林逸的尾巴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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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集：林逸的噩梦
场景：苏浅浅家/深夜
△ 林逸在狗窝里翻来覆去。
△ 他梦到了那只兔子。
△ 梦里的兔子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和以前一样，雪白的毛，红色的眼睛。
兔子：你来了。
林逸（梦境中的人形）：又是你。
兔子：你的能力快要到下一个阶段了。
林逸：什么阶段？
兔子：化身。不是变成别的东西。是变成你自己。
林逸：我听不懂。
兔子：你一直在变成别人——猫、狗、蟑螂、绿萝。但你没有真正变成过“林逸”。你只是继承了这只边牧的记忆，加上一个月的人类体验。你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林逸：我知道。我是林逸。一只成精的边牧。四个女人的家人。
兔子：那如果有一天她们不需要你了，你还是林逸吗？
△ 林逸没有回答。
兔子：好好想想。
△ 雾散了。林逸醒了。
△ 他大口喘气。狗窝旁边的地板上，苏浅浅蹲在那里。
苏浅浅：你做噩梦了。
林逸（变人形）：你怎么知道？
苏浅浅：你在狗窝里呜咽。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林逸：吵醒你了？
苏浅浅：嗯。
△ 她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林逸（接过来）：谢谢。
苏浅浅：梦到什么了？
林逸：兔子。那只害我成精的兔子。
苏浅浅：它说什么了？
林逸：它问我，如果有一天你们不需要我了，我还是不是林逸。
△ 苏浅浅没有立刻回答。
苏浅浅：这个问题你不用问它。你可以问我。
林逸：那你怎么回答？
苏浅浅：我们需要的从来不是你变成什么东西。是你这个人。不对，这个狗。也不对——是你。不管你是什么形态。
△ 她站起来。
苏浅浅：下次梦到兔子的时候，替我转告它。林逸的归属权在苏浅浅手里。想要回去，先找律师。
△ 林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逸：你要跟一只梦里的兔子打官司？
苏浅浅：我是商人。商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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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集：小雪的登场
场景：苏浅浅家/日
△ 煤球带着一只白猫出现在门口。
△ 小雪通体雪白，眼睛是浅蓝色的。她缩在煤球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煤球：这就是小雪。
苏浅浅：请进。
△ 小雪走进客厅，每一步都像走在薄冰上。她的身体微微发着光——不是变身的光，是一种不稳定的微光。
秦舒婉：她的灵力在波动。上次什么时候失控的？
煤球：三天前。她情绪激动的时候，周围的物体会漂浮。
林逸（人形）：念力系？
煤球：不确定。管理局的鉴定是“未分化型”。就是说她的能力还在发育中，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
△ 小雪看到林逸，往煤球身后缩了缩。
林逸：你好。我叫林逸。是边牧精。
小雪（声音极轻）：……你好。
鹿瑶（从沙发上蹦起来）：好可爱！
△ 小雪被鹿瑶的声音吓了一跳。茶几上的杯子晃了一下。
煤球：鹿瑶。请不要突然大喊。她的反应比正常精怪敏感。
鹿瑶（立刻压低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 柯基从狗窝里钻出来，走到小雪面前。狗形态的柯基和小雪差不多大。
柯基：汪汪。（翻译：你好。我叫柯基。也是刚成精不久。）
小雪（低头看着柯基）：喵。（翻译：你不怕我吗？）
柯基：汪汪汪。（翻译：怕什么？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保护。）
△ 小雪盯着柯基看了一会儿。身上的微光稍微稳定了一些。
煤球（对苏浅浅）：她喜欢这里。平时见陌生人会发抖。今天没有。
苏浅浅：那就先住下来。轮值表以外的时间在我这。
煤球：费用怎么算？
苏浅浅：林逸当初欠我三百万。小雪不用。就当是雪球介绍的客户，免单。
△ 煤球的耳朵动了动。
煤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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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集：小雪的第一次失控
场景：苏浅浅家/夜
△ 小雪来了第三天。大部分时间安静地趴在沙发上。偶尔和柯基说几句话。
△ 晚上。所有人都在各自家。苏浅浅在书房加班。林逸在客厅。小雪和柯基在狗窝旁边。
△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在放烟花。
△ 小雪的身体猛地一抖。
△ 客厅里所有的小物件同时浮了起来。遥控器、杯子、杂志、拖鞋——全部飘在半空中。
林逸：小雪！
△ 小雪的眼睛变成了浅蓝色。身体发出的光越来越亮。
林逸（变人形冲过去）：小雪！你能听到我吗？
△ 小雪没有反应。她缩成一团，全身颤抖。空中的物品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 苏浅浅从书房冲出来。
苏浅浅：什么情况？
林逸：烟花声触发了她的恐惧反应。煤球说她害怕突然的响声。
苏浅浅：情绪稳定剂呢？
林逸：在冰箱里。我够不到——所有东西都在飞。
△ 苏浅浅穿过漂浮的物品，打开冰箱，拿出药剂。一个杯子擦着她的耳边飞过。
苏浅浅：怎么用？
林逸：抹在耳后。
△ 苏浅浅蹲到小雪面前。小雪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蓝色。
苏浅浅：小雪。
△ 她把药剂抹在小雪的耳后。动作很轻。
苏浅浅：这里是安全的。没有人会伤害你。刚才那个声音是烟花。不是爆炸。不是危险。
△ 小雪的耳朵动了动。
苏浅浅：煤球明天会来看你。柯基在等你一起吃饭。茶几底下还剩半碗鸡胸肉。
△ 空中的物品开始减速。
苏浅浅：对。慢慢来。呼吸。跟我一起数——一、二、三。
△ 小雪的呼吸节奏渐渐和苏浅浅同步。漂浮的物品缓缓降落到地板上。
△ 最后掉下来的是拖鞋。砸在林逸头上。
△ 小雪的瞳孔恢复了浅蓝色。
小雪：……对不起。
苏浅浅：不用道歉。
小雪：杯子有没有碎？
苏浅浅：没有。都是塑料的。
△ 林逸揉着头走过来。
林逸：为什么拖鞋是真家伙？
苏浅浅：拖鞋不用换。拖鞋是安全的。
△ 小雪把头埋进苏浅浅的腿弯里。
小雪：姐姐。我能留在这里吗？
苏浅浅：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