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集：柯基的上学问题
场景：苏浅浅家/晨
△ 柯基（人形）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本小学语文课本。
鹿瑶：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认字。
柯基：为什么要认字？
鹿瑶：因为你现在是人形。人形就要读书。不然出门连路牌都看不懂。
柯基：我可以变回狗。狗不用看路牌。
鹿瑶：那你想一辈子当狗？
△ 柯基沉默了。这个对话似曾相识。
林逸（人形，在旁边喝牛奶）：她说得对。我刚变成人的时候也补了半年课。
柯基：你学了什么？
林逸：认字、算数、用手机、煮泡面。
苏浅浅（从书房走出来）：煮泡面不是你自学的吗。
林逸：自学也是学。
△ 鹿瑶翻开课本第一页。
鹿瑶：来，跟我读——“人”。
柯基：“人”。
鹿瑶：很好。“狗”。
柯基：这个我熟。“狗”。
鹿瑶：“人是人，狗是狗”。
柯基：……这句话我不喜欢。
鹿瑶：为什么？
柯基：我现在既是人又是狗。这句话好像在说我不应该存在。
△ 客厅安静了一秒。
林逸：那改成“人是人，狗是狗，精怪是精怪”。
柯基：精怪的“精”怎么写？
△ 鹿瑶翻了翻课本。
鹿瑶：这课本上没有“精怪”这个词。
苏浅浅：因为人类不承认精怪的存在。所以课本不会教。
柯基：那我学的东西，不全都是“人类认为重要的东西”吗？
△ 苏浅浅看着他。
苏浅浅：你说得对。但你想在这个世界生存，就得先学会人类的规则。等你学会了，才有资格说哪些规则不对。
△ 柯基想了想，重新拿起课本。
柯基：“人是人，狗是狗”——下一个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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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集：秦舒婉的电台火了
场景：秦舒婉的宠物诊所/日
△ 秦舒婉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她打开一看，社交媒体通知爆了。
秦舒婉：……
林逸（边牧形态）：汪？
秦舒婉：动物电台。第一期节目被一个科普大V转发了。一夜之间三万播放。
△ 她点开评论区。
网友A：“听到那句‘虽然我没说过但我每天都在吃’直接哭了。我家猫从来不让我抱，但每次回家它都在门口等我。”
网友B：“这是真的动物翻译还是配音？如果是翻译，怎么做到的？”
网友C：“主持人声音好好听。求更多。”
网友D：“橘子是谁？我想给它寄猫条。”
△ 林逸变回人形，凑过来看。
林逸：三万播放。这算火吗？
秦舒婉：对我来说，算。我之前发表过三篇学术论文，加起来被引用次数不超过二十次。这个电台一晚上三万。
林逸：学术论文和电台不一样。电台是给普通人听的。
秦舒婉：但我想说的东西是一样的。动物的感受。动物的语言。动物不是没有感情的生物。
△ 她放下手机。
秦舒婉：我一直想告诉别人这些。以前用论文，没人听。现在用你的翻译加我的声音，三万人在听。
林逸：那第二期做什么？
秦舒婉：你做主。你挑一只动物。你问它问题。我来录。
△ 林逸走向后院。橘子在围墙上晒太阳。
林逸：汪汪。（翻译：橘子。你火了。三万人听到了你说的谢谢。）
橘子（舔爪子）：喵。（翻译：三万人？那够不够换一包更好的猫粮？）
△ 林逸回到诊室。
秦舒婉：它说什么？
林逸：它问三万人能不能换更好的猫粮。
秦舒婉（对着录音设备）：第二期的话题——关于猫对食物品质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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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集：乔霜的健身餐
场景：乔霜家厨房/夜
△ 乔霜在厨房里忙活。台面上摆满了鸡胸肉、西兰花、鸡蛋、燕麦。
△ 林逸和柯基两只狗蹲在厨房门口，像两个等开饭的学徒。
乔霜：今天教你们做健身餐。
林逸：汪汪。（翻译：我不用学。我是狗。）
乔霜：你现在是自由人。自由人就要会自己做饭。不能天天吃苏浅浅的煎蛋。
林逸：……她给你看过照片了？
乔霜：她发在群里了。那盘黑炭。
△ 林逸低下头。
乔霜：好了，看好了。鸡胸肉冷水下锅。加姜片。煮十五分钟。
△ 柯基认真地盯着锅看。
柯基（狗形态，转头问林逸）：呜呜？（翻译：姜片是什么？）
林逸：汪汪。（翻译：一种人类的调味料。狗不能多吃。但人形的你可以。）
乔霜：鸡胸肉煮好之后，用手撕成丝。不要用刀切。刀切破坏纤维结构。
柯基：汪。（翻译：她好专业。）
林逸：汪汪。（翻译：专业是她的默认设置。）
△ 二十分钟后，两盘健身餐摆在台面上。鸡胸肉丝、西兰花、半个水煮蛋、一勺燕麦。
乔霜：尝。
△ 林逸变回人形，拿起叉子。柯基也变回人形，拿起筷子。
林逸（吃了一口）：没味道。
乔霜：健身餐不放酱料。
柯基（也吃了一口）：比狗粮好吃。
乔霜：这是夸奖吗？
柯基：是。狗粮吃起来都一个味。这个至少嚼起来不一样。
△ 乔霜靠在台面上看着他们吃。
乔霜：我妈以前说，做饭给喜欢的人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我那时候不信。
林逸：现在呢？
乔霜：现在信了一半。
林逸：为什么只有一半？
乔霜：因为你们两个不是“喜欢的人”。
△ 林逸停了一下。
乔霜：你们是“喜欢的狗”。
△ 柯基没有听出差别，继续埋头吃。
△ 林逸听出来了。他没有说话，低头吃完了整盘健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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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集：鹿瑶的游戏战队
场景：鹿瑶家/夜
△ 鹿瑶对着电脑屏幕，表情严肃。
鹿瑶：阿林。我要组战队。
林逸（边牧形态）：汪？
鹿瑶：上次崩人设之后，粉丝一直要求我开游戏直播。我想干脆认真搞一个战队。打业余联赛。
林逸：汪汪。（翻译：队员呢？）
鹿瑶：我已经找了三个。一个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打ADC。一个是秦医生诊所的前台，打辅助。还差一个上单。
△ 她低头看着林逸。
鹿瑶：你。
林逸：……汪汪汪？（翻译：我用狗爪按键盘？）
鹿瑶：你变人形啊。反正直播不露脸。只拍键盘和屏幕。
△ 林逸犹豫了一下，变成人形。
林逸：我没打过游戏。
鹿瑶：你学习能力强。我教你。从补刀开始。
△ 她打开训练模式。
鹿瑶：看到那个小兵了吗？等它血条变红，最后一下你打。这叫补刀。
△ 林逸握着鼠标，盯着屏幕。小兵血条变红，他按下攻击键。慢了零点五秒。小兵被己方小兵打死了。
鹿瑶：再来。
△ 练了二十分钟。林逸的补刀成功率从百分之十升到了百分之四十。
鹿瑶：进步很快。再来一组。
林逸：我手指有点抽筋。
鹿瑶：正常。我第一次打游戏手指也抽筋。坚持一下。
△ 又练了二十分钟。林逸的补刀成功率到了百分之六十。
鹿瑶：可以了。来打一局匹配。
△ 匹配赛开始。林逸操控的英雄走上路。对手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玩家。
对手（公屏打字）：上单是新手？补刀都不会？
鹿瑶（打字）：别喷。他第一天玩。
对手：第一天玩就来匹配？坑队友。
△ 林逸没有说话。他专注地盯着屏幕，补每一个刀。
△ 十五分钟，他的装备没有落后太多。二十分钟，他单杀了对手一次。
对手（公屏）：……新人？
林逸（打字）：第一天。
对手：……
△ 比赛结束。虽然输了，但林逸的数据不算差。
鹿瑶：你刚才单杀那一下，时机抓得很好。
林逸：他骂我的时候，我在想乔霜说过的话。
鹿瑶：什么话？
林逸：“训练是为了让看不起你的人闭嘴”。
△ 鹿瑶笑了。
鹿瑶：她的话真好用。下周第一场正式比赛。准备。
林逸：我能先练一下手指吗？真的很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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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集：苏浅浅的决策
场景：苏浅浅办公室/日
△ 苏浅浅站在白板前。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关于阿林的公开身份”。
△ 四人都在。林逸（人形）坐在角落。
苏浅浅：今天要做一个决定。关于阿林未来的身份规划。
鹿瑶：他不是已经过了精怪管理局那关了吗？
苏浅浅：那是法律层面。我说的是社会层面。他现在有三个热搜、一个狗粮代言、鹿瑶的战队队员、秦医生的电台翻译搭档。这些身份会越来越多。我们需要统一一个对外说法。
秦舒婉：我建议沿用之前的策略。“特别聪明的边牧”。所有的曝光都归结为“训练有素”。
乔霜：但有些事“训练”解释不了。比如他在比赛里等雪球。那种自主决策能力，不是训练能解释的。
苏浅浅：所以需要升级。从“特别聪明的边牧”升级为“可能是犬类智商天花板”。不要把话说满。留模糊空间。
秦舒婉：模糊空间更容易引起猜测。从传播学角度，不如直接定调——就说他经过了“特殊培训计划”。
苏浅浅：谁来执行这个培训计划？
秦舒婉：我。我是兽医。专业背景有说服力。
乔霜：那我就是体能训练师。
鹿瑶：我是娱乐经纪人？
苏浅浅：你是吉祥物。
鹿瑶：喂！
苏浅浅：你是对外的“主人形象”。负责展示阿林的生活化一面。让公众觉得他可爱多于可疑。
△ 四人讨论了一个小时。白板上写满了字。
△ 林逸一直安静地听着。
苏浅浅：阿林。你有什么意见？
林逸：我在想一个问题。
苏浅浅：什么？
林逸：你们讨论了一个小时，全是怎么保护我。没有人提过一个选项——让我不再出现在公众面前。
△ 他站起来。
林逸：我知道低调最安全。但你们没有让我藏起来。而是在帮我找“可以继续做的事”。
△ 他看着四人。
林逸：谢谢。
苏浅浅：不用谢。你是合伙人。合伙人就是要一起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