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集：雪球的投诚
场景：宠物公园/日
△ 雪球约林逸在老地方见面。
△ 林逸（边牧形态）到的时候，雪球正蹲在长椅上，旁边放着一罐进口猫罐头。
雪球：大哥。坐。
林逸：汪汪。（翻译：你又想干什么？）
雪球：上次不是说要帮你应付精怪管理局嘛。今天给你带情报来了。
△ 它用爪子推了一下罐头。
雪球：吃吗？三文鱼的。
林逸：汪。（翻译：我是狗。不吃猫罐头。）
雪球：那你亏大了。
△ 它自己打开罐头，优雅地吃了一口。
雪球：说正事。英先生最近在整理精怪档案。他提到了你。
林逸：汪？
雪球：他说你的档案标签从“低风险”调成了“需观察”。
林逸：汪汪？（翻译：因为我上热搜？）
雪球：三次热搜。一只精怪在人类世界一个月内上三次热搜，在精怪管理局的记录里你是第一个。
林逸：……
雪球：不过放心。英先生对你印象不错。他说你是少有的“把人类处成了家人”的精怪。
△ 林逸的耳朵动了动。
雪球：大多数精怪和人类只是主仆关系。像你这样能让四个人类同时把你当家人的，他从业二十年没见过。
林逸：汪汪。（翻译：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雪球：对管理局来说是麻烦。对你来说，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底牌。
△ 雪球把罐头舔干净，优雅地擦了擦嘴。
雪球：你知道精怪最怕什么吗？
林逸：汪？
雪球：不是暴露身份。不是被管理局回收。是被人类社会排挤，无处可去。
林逸：呜——
雪球：但你有四个家。四个。
△ 它站起来，尾巴翘得高高的。
雪球：所以别怂。该干嘛干嘛。只要她们四个站在你这边，精怪管理局动不了你。
林逸：汪汪？（翻译：你怎么知道？）
雪球：因为规定是规定。但执行规定的人——不管是人还是精怪——都会被“羁绊”这种东西打动的。
△ 它跳下长椅。
雪球：走了。下次来我家吃饭。我主人买了帝王蟹。
林逸：汪汪。（翻译：你主人是富二代，天天吃海鲜。我主人只会扣我工资。）
雪球：谁让你选了四个打工的。这叫命运。
△ 它迈着猫步走了。尾巴尖一翘一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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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集：苏浅浅的弱点
场景：苏浅浅办公室/日
△ 苏浅浅在审文件。林逸趴在她办公桌下面。
△ 秘书敲门进来。
秘书：苏总，张总来了。
△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油头粉面，笑容过于热情。
张总：浅浅！好久不见！
△ 苏浅浅站起来，礼貌而疏远地握手。
苏浅浅：张总。请坐。
△ 张总坐下来，跷起二郎腿。
张总：这次来，是想谈上次那个合作。你们的价格能不能再让让？
苏浅浅：上次已经让过了。
张总：浅浅啊，你一个年轻姑娘，不要太强硬。做生意嘛，温柔一点好。
△ 林逸抬起头。
苏浅浅：我的价格和市场标准一致。张总如果觉得贵，可以找别家。
张总（笑）：别家是便宜。但别家没有你好看啊。
△ 空气凝固。
苏浅浅：张总。我们是谈生意。
张总：生意和人，可以一起谈嘛。
△ 林逸站起来。苏浅浅用脚尖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动。
苏浅浅：张总。你太太知道你今天来谈什么吗？
△ 张总的笑容僵住了。
苏浅浅：我去年在慈善晚宴上见过张太太。她很漂亮，人也好。她跟我提过，您这两年身体不好，一直在吃药。好像是心脏方面的问题？
△ 张总脸色变了。
苏浅浅：所以张总，生意归生意。身体要紧。别的事，就别想了。心脏受不了。
△ 张总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浅浅：价格不变。合同签不签，您自己决定。
△ 张总站起来，灰溜溜走了。
△ 办公室门关上。苏浅浅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林逸（探出头）：汪汪。（翻译：你刚才好狠。）
苏浅浅：对这种人，不狠不行。
林逸：汪汪汪？（翻译：你怎么知道他老婆和心脏的事？）
苏浅浅：每次见客户之前，我都会查一遍他们的底细。太太的资料、孩子的学校、身体状况、有没有丑闻。全部存档。
林逸：……
苏浅浅：你觉得我可怕吗？
△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
苏浅浅：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爸的公司就是被这种人搞垮的。一个姓张的，用同样的方式——先假装合作，然后在背后捅刀。我爸破产后三年就去世了。
△ 她的声音很平。
苏浅浅：后来我重新把公司做起来。每一个合作伙伴，我都会查得清清楚楚。每一条退路，我都会提前铺好。
△ 她低头看着林逸。
苏浅浅：所以我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你们几个。
林逸：汪。
苏浅浅：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严吗？
林逸：汪？
苏浅浅：因为我怕你哪天也变成需要我查底细的人。
△ 林逸安静了几秒。然后他把头放在苏浅浅的脚上。
林逸：呜——
苏浅浅（摸了摸他的头）：你不会的。对吧？
林逸：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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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集：乔霜的告白（不是那种告白）
场景：乔霜的健身房/夜
△ 健身房已经关门。乔霜一个人在做拉伸。
△ 林逸趴在旁边，身上盖着一条毛巾。
乔霜：阿狼。我问你一件事。
林逸：汪？
乔霜：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是说，除了我们四个之外。
△ 林逸歪头。
乔霜：算了，当我没问。你接触过的人类一共就四个。样本太少。
△ 她换了一个拉伸动作。
乔霜：那换个问题。你最怕谁？
林逸：汪。（翻译：苏浅浅。）
乔霜：为什么？
林逸：汪汪汪。（翻译：她扣我工资。）
乔霜（笑）：那最喜欢谁？
△ 林逸沉默。
乔霜：不用回答。这个问题太危险了。我可不想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 她继续拉伸。过了一会儿。
乔霜：我最怕的是你秦医生。
林逸：汪？
乔霜：不是怕她这个人。是怕她那种什么都能看透的眼神。每次她盯着我，我都觉得自己是个透明人。
林逸：汪汪。（翻译：她对谁都那样。职业病。）
乔霜：我知道。但还是怕。
△ 她换了个方向。
乔霜：我最羡慕的是鹿瑶。她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不行。我哭不出来。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习惯了。
△ 林逸安静地听着。
乔霜：最信任的是浅浅。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有时候想，如果我们四个是家人，浅浅就是那个大家长。靠谱，但太靠谱了，让人有点怕。
△ 她停下来。
乔霜：你呢？你把我们当什么？
林逸：……
乔霜：算了。你不用说。
△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乔霜：我以前觉得，这辈子就一个人过了。养条狗，练一身肌肉，开个健身房。挺好。
林逸：汪。
乔霜：但现在多了你们。多了四个人。虽然三个是人，一个是狗。
△ 她转过身，看着林逸。
乔霜：这种感觉挺好。
△ 林逸从垫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脚边。
乔霜：阿狼。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要离开。
林逸：汪。
乔霜：我说真的。你要是哪天跑了，我把你抓回来加练一百组。
林逸：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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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集：秦舒婉的动物翻译
场景：秦舒婉的宠物诊所/日
△ 秦舒婉把林逸带到住院区。一字排开五只笼子，里面是各种受伤或生病的动物。
秦舒婉：今天任务——和它们全部沟通一遍。告诉我它们哪里不舒服。
林逸：汪汪。（翻译：开始吧。）
△ 第一只笼子：一只打喷嚏的鹦鹉。
林逸（对着鹦鹉）：汪汪。（翻译：你哪里不舒服？）
鹦鹉：呱——鼻子——堵——呱——
林逸（转头对秦舒婉）：汪汪汪。（翻译：鼻子堵。可能呼吸道感染。）
秦舒婉（记下来）：和我的判断一致。下一个。
△ 第二只笼子：一只拉肚子的仓鼠。
林逸（对着仓鼠）：汪。
仓鼠（缩成一团）：吱——吱吱吱——（翻译：肚子疼。昨天吃了主人给的饼干。）
林逸：汪汪汪。（翻译：食物问题。吃了饼干。）
秦舒婉：果然。主人说只喂了仓鼠粮。它在撒谎。
△ 第三只笼子：一只看起来完全正常的兔子。
秦舒婉：这只兔子是谜。主人说它三天不吃东西。但我检查了所有指标，一切正常。
林逸（走到兔子笼前）：汪汪。
△ 兔子没有反应。呆呆地看着前方。
林逸（又叫了一声）：汪。
△ 兔子还是没反应。
林逸（盯着兔子看了很久，然后转头对秦舒婉）：汪汪汪汪汪。
秦舒婉：什么意思？
△ 林逸变回人形。
林逸：它说，它的同伴死了。
秦舒婉：……
林逸：它不想活了。
△ 秦舒婉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兔子笼前，打开笼门，把兔子抱出来。
秦舒婉（摸着兔子的耳朵）：告诉它，我理解。
林逸：汪汪。（翻译：她理解。）
△ 兔子还是没有反应。
秦舒婉：告诉它，它的同伴不会希望它这样。
△ 林逸转述。
△ 兔子的耳朵动了动。
秦舒婉：告诉它，主人很担心它。每天都在哭。
△ 林逸转述。
△ 兔子的鼻子开始抽动。
秦舒婉：告诉它，它可以选择活下去。不是背叛它的同伴。是带着同伴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 林逸转述。
△ 兔子把头埋进秦舒婉的臂弯里。过了一会儿，它开始吃秦舒婉手里的草。
秦舒婉（对林逸）：谢谢。
林逸：不用谢。我只是翻译。
秦舒婉：不光是翻译。你让我重新学会了和它们说话。
△ 她把兔子放回笼子，转身面对林逸。
秦舒婉：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正式助手。工资——每天两块牛排。
林逸：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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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集：欠债的真相
场景：苏浅浅家/夜
△ 轮值表上今天是周四，苏浅浅的时间。
△ 苏浅浅在书房里看文件。林逸趴在书房门口。
△ 苏浅浅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
苏浅浅：喂。
电话那头（律师）：苏总，关于林逸的债务问题，我重新核算了一下。
△ 林逸的耳朵竖起来。
律师：按照您最初签订的合同，本金三百万。但根据《精怪管理条例》以及您后来补充的四方协议，宠物产生的收益应当按一定比例抵扣债务。
苏浅浅：所以？
律师：扣除他上综艺、拍广告、比赛的收益，以及日常打工折算，目前剩余债务是——负五万。
苏浅浅：负五万？
律师：意思是，他不仅还清了，还多赚了五万。严格来说，您现在欠他五万块。
△ 林逸从地上弹起来。
苏浅浅（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 她挂了电话。
林逸（变人形）：我刚才听到了。
苏浅浅：你耳朵倒是灵。
林逸：我还清了？我还清了！还多赚了五万！
苏浅浅：嗯。
林逸：那你为什么还要扣我二十万？什么“未经允许变蟑螂出现在卧室”？
苏浅浅：那是新的债务。
林逸：……
苏浅浅：你是什么表情？
林逸：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的公司能做到了这么大。
苏浅浅：为什么？
林逸：因为你是一个天生的资本家。
苏浅浅（嘴角微动）：谢谢。
林逸：那不是夸奖。
苏浅浅：我知道。
△ 她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
苏浅浅：你已经还清了合同上的债务。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打工狗。
林逸：那我是？
苏浅浅：你自由了。
△ 林逸愣住。
苏浅浅：你可以走。可以留下来。可以选择只跟某一个人生活。可以选择去精怪保护区。
△ 她看着他的眼睛。
苏浅浅：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 林逸沉默了很久。
林逸：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浅浅：对。
林逸：那我选择留下来。
△ 苏浅浅的眼神动了一下。
林逸：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去。是因为你刚才说“你可以走”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不想走。
△ 他顿了一下。
林逸：这里是我的家。你们是我的家人。
苏浅浅：……这句话，你要不要也跟她们三个说一遍？
林逸：明天轮值表是谁？
苏浅浅：周五。抽签结果是秦舒婉。
林逸：那我明天跟她说。
苏浅浅：你现在可以打电话。
林逸：不。当面说。
△ 他变回边牧，趴回书房门口。
林逸：汪。晚安。
苏浅浅：……晚安。
△ 她重新拿起文件，但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 她低头看着脚边的边牧。
苏浅浅（轻声）：不想走。
△ 她伸手关掉台灯。
苏浅浅：算你有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