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集：社死现场
场景：苏浅浅家/晨
△ 早上七点。苏浅浅的闹钟响了。
△ 她翻了个身，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下意识以为是林逸，顺手揉了揉。
△ 然后她睁开眼。
△ 枕边是一只巨大的蟑螂。有拖鞋那么大。触须正在她手指下面微微颤动。
△ 苏浅浅的尖叫声整栋楼都听见了。
△ 蟑螂瞬间变成林逸（人形），连滚带爬跌下床。
林逸：误会！是误会！
苏浅浅（抓着被子挡在胸前）：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林逸：昨晚打雷，狗窝那边窗户漏风，我冷。
苏浅浅：那为什么变成蟑螂！
林逸：我想变小一点不占地方！蟑螂是第一个想到的！
苏浅浅：你第一个想到的昆虫是蟑螂？
林逸：我是狗！狗的认知里昆虫只有蟑螂和蚊子！蚊子太小了变不了！
△ 苏浅浅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苏浅浅：林逸。
林逸：在。
苏浅浅：罚款。二十万。
林逸：等一下！合同里没有“不能变成蟑螂睡主人的床”这一条！
苏浅浅：现在有了。
△ 她拿起手机，在“林逸违规记录”里加了一条。
苏浅浅：“未经允许变昆虫且出现在卧室”。罚款二十万。
林逸：……
苏浅浅：你有意见？
林逸：没有。只是觉得我离还清债务的日子越来越远了。
苏浅浅：你有生之年能还清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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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集：乔霜的秘密粉丝
场景：乔霜的健身房/日
△ 下午时段。健身房人不多。
△ 乔霜在指导一个女学员做深蹲。林逸趴在休息区。
△ 女学员叫小周，二十出头，戴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
乔霜：膝盖不要超过脚尖。对，再来一个。
△ 小周颤颤巍巍蹲下去，又颤颤巍巍站起来。
小周：乔教练，我真的能练出肌肉吗？
乔霜：任何人只要方法正确，都能。
小周：可是我妈说女孩子有肌肉不好看。
△ 乔霜停了一下。
乔霜：你妈喜欢的东西，是你喜欢的吗？
小周：……不是。
乔霜：那就别管她。再来一组。
△ 训练结束。小周换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小周：乔教练。
乔霜：嗯？
小周：其实我是看了你的直播才来这家健身房的。
乔霜：直播？
小周：“神犬健身”。你和阿狼一起的那个。
△ 林逸的耳朵竖起来。
小周：我关注你很久了。你前男友的事，我也知道。
△ 乔霜的表情细微地变化了一下。
小周：我想说……你是我的榜样。不只是因为肌肉。
△ 她推了推眼镜。
小周：是因为你敢做自己。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 她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 乔霜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林逸：汪。
乔霜：你听到了？
林逸：汪。
乔霜：她说我是她的榜样。
林逸：汪。
乔霜：我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个普通的健身教练。教别人减肥，教别人练肌肉。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别人的榜样。
△ 她在林逸旁边坐下来。
乔霜：阿狼。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林逸：汪？
乔霜：好像自己变重了。不是身体重。是……肩膀上有了东西。
林逸：汪汪。（翻译：那是责任。）
乔霜：你怎么知道？
林逸：汪汪汪。（翻译：我肩膀上扛着三百万债务。我很清楚什么是责任。）
△ 乔霜笑了。
乔霜：走。晚上加练。庆祝我有粉丝了。
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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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集：秦舒婉的相亲
场景：某咖啡馆/日
△ 秦舒婉穿了一条平时不穿的连衣裙，坐在咖啡馆里。对面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秦小姐，我看了你的资料。宠物医生，挺有意思的。
秦舒婉：谢谢。
男人：不过宠物医生收入不太高吧？以后结婚了，家庭收入主要还是要靠男方。
△ 秦舒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男人：我个人年薪大概五十万左右。算上奖金和副业，七八十万没问题。够养家了。
秦舒婉：你是做什么的？
男人：金融。主要是投资理财。
△ 他掏出手机，给秦舒婉看自己管理的一个投资组合截图。
男人：你看，这个月收益率八个点。你要是嫁给我，家庭资产增值我全包了。
△ 秦舒婉放下咖啡杯。
秦舒婉：我不需要别人帮我增值资产。
男人：哎呀，女孩子嘛，不用那么要强。有人帮你管钱不是很好吗？
△ 秦舒婉正要回答，脚边突然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 林逸（边牧形态）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蹲在她脚边，盯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这狗哪来的？
秦舒婉：我养的。
男人：咖啡馆能带狗？
秦舒婉：他是服务犬。
男人：服务犬？你身体有问题？
秦舒婉：心理有问题。我有洁癖。
△ 男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秦舒婉：我每天回家要洗五遍手。出门必须戴手套。碰任何东西之前都要消毒。你能接受吗？
男人：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舒婉：还有。我每天晚上都要抱着狗才能睡着。结婚以后，这只狗会睡在我们中间。
△ 男人看了看林逸。林逸配合地露出一个“我很乖但我会一直在”的表情。
男人：……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 他站起来，抓起手机就走。
△ 秦舒婉长出一口气。
秦舒婉：走了。
林逸：汪。
秦舒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 林逸用嘴从她包里扯出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周日相亲，XX咖啡馆”。是秦舒婉自己贴在冰箱上的。
秦舒婉：你在苏浅浅家翻我冰箱？
林逸：汪汪。（翻译：我找吃的。碰巧看到。）
秦舒婉：碰巧？
林逸：汪。
秦舒婉：算了。谢谢你帮我把他吓走。
林逸：汪汪？（翻译：我说的那些，服务犬、洁癖、抱着狗睡觉——是真的吗？）
秦舒婉：洁癖是真的。另外两句，也是真的。
△ 她站起来，牵着林逸走出咖啡馆。
秦舒婉：回家吧。今天的相亲餐太难吃了。我给你做营养餐。
林逸：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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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集：鹿瑶的游戏直播事故
场景：鹿瑶家/夜
△ 鹿瑶在直播打游戏。摄像头只拍到手和键盘。
鹿瑶（变声器开着，声音低沉）：兄弟们，今天打排位。输了我就剃光头。
△ 弹幕疯狂滚动——“嘤嘤怪终于开麦了”“原来是个男的”“声音好苏”。
△ 林逸趴在旁边，看着她用大叔音直播。
鹿瑶（大叔音）：这波我Carry。你们躺好。
△ 队友在语音里骂她。鹿瑶打字回喷。手速极快，骂人不带脏字。
林逸（内心）：谁能想到这是那个甜美人设的偶像鹿瑶。
△ 就在这时，鹿瑶的手机响了。
△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鹿瑶姐，明天通告改到八点。别迟到。”
△ 鹿瑶的游戏角色正好死了。她下意识拿起手机回消息。
△ 摄像头拍到了她的脸。
△ 弹幕瞬间爆炸——“卧槽女的？”“这个不是鹿瑶吗？”“明星打游戏？”“用变声器装男的？”“人设崩了人设崩了”。
△ 鹿瑶看到弹幕，整个人僵住。
鹿瑶：完了。
△ 她手忙脚乱关掉摄像头，但截图已经被传遍了。
△ 电话响。经纪人的号码。
鹿瑶（接电话，声音发抖）：喂……
经纪人（电话那头）：你上热搜了。
△ 鹿瑶打开社交媒体。“鹿瑶变声器”“鹿瑶游戏直播”“甜美人设崩了”已经冲进热搜前十。
鹿瑶：怎么办？
经纪人：先别回应。公司公关在处理。
△ 挂了电话，鹿瑶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鹿瑶：完了。
△ 林逸走到她身边，用头拱她的胳膊。
鹿瑶：阿林，我的人设崩了。甜美女神变成打游戏骂人的大叔音主播。
林逸：汪。
鹿瑶：公司肯定会骂死我。广告商可能会解约。粉丝会脱粉。
△ 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粉丝群的私信，一条接一条。
鹿瑶（不敢看）：一定是在骂我。
△ 林逸用鼻子把手机推到她手边。
鹿瑶：我不想看。
林逸：汪。
△ 鹿瑶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条私信。
粉丝A：鹿瑶你太酷了！那个大叔音怎么练的！求教程！
鹿瑶：……
△ 下一条。
粉丝B：我早就觉得你不是那种只会傻笑的女明星。打游戏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 下一条。
粉丝C：人设崩了？不，这才是真人设。比那个假甜妹可爱一万倍。
△ 下一条。
粉丝D：姐姐你玩什么位置？求组队！
△ 鹿瑶一条一条翻下去。骂声当然有，但更多的是——
粉丝E：关注你三年了，今天第一次觉得你是真人。已设为特别关注。
粉丝F：变声器链接发一下谢谢。
粉丝G：娱乐圈最真实的明星诞生了。
△ 鹿瑶放下手机，眼眶有点红。
鹿瑶：他们……不骂我？
林逸：汪。
鹿瑶：不仅不骂我，还想跟我组队？
林逸：汪汪。
鹿瑶（突然站起来）：那就不装了！
△ 她重新打开直播间。这回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
鹿瑶（不用变声器，用自己真实的声音）：大家好，我是鹿瑶。刚才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是的，我就是那个用大叔音打游戏的女明星。ID“一拳一个嘤嘤怪”。排位白银。主玩战士。
△ 弹幕疯了。
鹿瑶：以后不装甜妹了。装够了。想看甜妹的可以取关。想组队的，报ID。
△ 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不降反升。从三万涨到了十万。
△ 林逸趴在旁边，尾巴在地板上慢慢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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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集：热搜之后
场景：苏浅浅家/次日
△ 鹿瑶的“崩人设”事件持续发酵。但舆论走向完全出乎意料。
△ 四人围坐在苏浅浅家客厅。鹿瑶把手机放在桌上，展示最新数据。
鹿瑶：粉丝涨了五十万。
苏浅浅：……
鹿瑶：代言没掉。反而多了两个。一个游戏耳机品牌，一个电竞椅品牌。
苏浅浅：……
鹿瑶：经纪人说要给我安排电竞综艺。
乔霜：所以你装甜妹装了三年，结果做自己反而更红？
鹿瑶：好像是这样。
秦舒婉：从心理学角度，这叫“真实性偏好”。公众对真实的容忍度远高于你的想象。你假装完美的样子会让一部分人喜欢，但你暴露缺点的样子会让更多人信任你。
苏浅浅：所以你之前三年都白装了。
鹿瑶：……浅浅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针见血。
林逸（边牧形态，趴在茶几底下）：汪汪。（翻译：她说得对。）
鹿瑶：阿林你闭嘴。
△ 苏浅浅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很微妙。
苏浅浅：鹿瑶。
鹿瑶：嗯？
苏浅浅：你的热搜下面，有一个新话题在上升。
鹿瑶：什么？
△ 苏浅浅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显示——
“鹿瑶的狗 阿林”，热搜第十四位。
△ 有网友扒出了上次综艺的片段。林逸障碍跑、默契考验、选主人不选鹿瑶——全部被翻出来重新剪辑。
网友评论：“这只狗是不是比鹿瑶还聪明”“阿林才是真主角”“建议狗出道，人就算了”“边牧：我主人是个戏精，心累”。
鹿瑶：……
林逸：汪汪汪。（翻译：我又上热搜了？）
苏浅浅：这是你第三次上热搜了。第一次是综艺。第二次是比赛等雪球。第三次是被鹿瑶带火。
秦舒婉：精怪管理局会注意到。
乔霜：已经注意到了。上次英先生说过，不要太高调。
苏浅浅：从今天开始，阿林的出镜频率降到零。
鹿瑶：可是——
苏浅浅：没有可是。你刚洗白，他不能再红。再红下去，就不是热搜的问题了。是实验室的问题。
△ 所有人安静下来。
林逸（从茶几底下探出头）：汪。
苏浅浅：你也是。低调。不许再参加任何比赛、综艺、广告。
林逸：汪汪。（翻译：那我怎么还债？）
苏浅浅：用别的方式还。慢慢还。活着比还钱重要。
△ 林逸愣了一下。
苏浅浅：怎么了？
林逸（内心）：她刚才说，活着比还钱重要。
△ 他悄悄缩回茶几底下，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