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夜雨,葬尽潘隽亨半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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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电影《寒战1994》潘隽亨角色原创衍生短篇,潘夫人郭婉莹为百分百原创虚构人物,原片无此角色及相关剧情,纯属个人原创文学创作。**严禁搬运、抄袭、洗稿,一经抄袭盗用,作者有权追究相关责任。**无任何官方关联。
第一章 半山公馆,唯一温柔归处
1994年,香港。
维多利亚半山的潘家公馆,藏在层层密林深处,冷肃、森严、生人勿近。
潘隽亨是整个港岛最让人敬畏的人。
身居高位,手握权势,周旋政商两股风浪,半生杀伐决断,眼底常年覆着冰霜,从不对任何人展露软肋。外人皆说,潘爵士心冷、性狠、唯权唯利,这辈子没有半点情字可言。
可无人知晓,这座冰冷偌大的公馆里,曾住着他毕生唯一的温柔——潘夫人,郭婉莹。
夜色深重,凌晨一点。
风雨欲来的港岛,晚风裹挟湿凉。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雕花铁门,刚从暗流博弈里抽身的潘隽亨,一身寒凉风尘。白日与各方势力拉锯,又为儿子潘志昂的叛逆闯祸兜底,一身锋芒与疲惫压在心底,周身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唯独踏入二楼起居室的那一刻,他浑身所有铠甲,瞬间无声卸下。
暖黄落地灯温柔绵长,郭婉莹一身素雅针织旗袍,松挽长发,安静坐在书桌前翻书等他归家。
她永远不问他权谋凶险,不问他一身泥泞,只抬眸轻轻一句:
“回来了,亨亨。”
三个字,抚平他整夜惊涛骇浪。
潘隽亨走近,褪去冷透的风衣,指尖温柔拂过她鬓边碎发,低沉声线敛尽世间狠厉,只剩独属于她的温存。
“怎么还不睡。”
郭婉莹抬眼,眼底通透柔软,看得穿他所有伪装下的疲惫。
“我知道你今天很难。世人皆怕你、敬你、盼你落败,可我知道,你步步为营,皆是身不由己。”
她伸手,轻轻覆上他常年握权、满是薄茧的手。
“亨亨,你不用永远坚硬。你守潘家江山,我守你。”
半生浮沉,他算计人心、权衡利弊,见惯虚伪险恶,唯独郭婉莹,是他浑浊世间唯一净土。
当年他身陷非议、满身污点,人人避之不及,唯有她义无反顾奔赴他身边,不问富贵,不畏风雨。
潘隽亨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声音低沉郑重。
“婉莹,我这一生算计无数,唯独对你,从未权衡半分。你是我唯一的退路,此生唯一的心软。”
往后数年,港岛局势动荡,英方施压、内部纷争、儿子叛逆处处掣肘。
蔡元祺步步紧逼,家族内忧外患,潘志昂年少偏激,一心依附外力,屡屡与他反目,拆毁他所有筹谋。
整个潘家摇摇欲坠,人人惶恐四散。
唯有郭婉莹稳住内宅、温柔宽慰,次次在父子激烈争执后,温柔抚平潘隽亨的疲惫与寒心。
她通透温柔,从容大度,数次温柔点醒偏执的潘志昂,稳住摇摇欲坠的潘家,替他守住了家中所有安稳。
那几年,是潘隽亨这一生,唯一有温度的岁月。
他在外是冷血狠绝的潘Sir,在她面前,只是贪恋温柔的普通人。
他以为,这份安稳,会伴他一生。
却不知,命运早已在1994年,为他埋下终生无解的劫难。
第二章 九四夜雨,生死永别
港岛的雨,凉得刺骨。
1994年深秋,郭婉莹身怀六甲。
时局动荡不休,家事风波不断,她日日忧心劳神,积郁成疾,临盆之日凶险万分。
那日暴雨倾盆,整座港岛浸没在冰冷雨雾之中。
医院长廊惨白孤寂。
潘隽亨站在产房门外,笔直伫立,寸步未离。
他一生执掌风云,能稳局势、能定人心、能博弈万千棋局,可此刻,他束手无策。
他第一次怕得浑身发冷。
漫长的等待,等来的不是母子平安,是医护人员沉默的摇头。
潘太太难产,油尽灯枯。
她撑着最后一丝气息,心心念念,仍是丈夫、仍是年幼不懂事的儿子。
弥留之际,她微弱呢喃,依旧是唤他的小名:
“亨亨……照顾好志昂……别太苦自己……”
她没能等到看着孩子长大,没能陪他熬过乱世,没能再温柔唤他一声亨亨。
产房门开。
寒意扑面而来。
潘隽亨走上前,稳稳握住她渐渐冰冷的手。
一整夜。
他站在滂沱雨夜的长廊里,面无表情,无一滴泪。
无人知晓,他不是不痛。
是痛到极致,早已无声崩裂。
那天的大雨,埋葬了郭婉莹。
也彻底,埋葬了潘隽亨这一生所有的温柔与热爱。
从这一刻起——
世间温柔多情、尚有软肋的潘隽亨,死了。
活下来的,只剩铁石心肠、无牵无挂、不许有一丝软肋的潘Sir。
往后世间,再也无人满心惦念亨亨,再无人心疼他满身疲惫,无人等候他深夜归家,无人宽慰他满心苦楚。
第三章 余生冰封,潘家全员意难平
生于潘家,爱从来都是禁忌。
郭婉莹走后,偌大公馆彻底沦为冰窖。
潘隽亨独自留下年幼的潘志昂,独自撑起风雨飘摇的潘家。
他再也不懂如何温柔待人。
他怕心软是破绽,偏爱是劫难。
他留不住最爱的妻子,便再也不敢给儿子半分宠溺。
他开始极致严苛、极致冷漠。
教他权谋,教他狠绝,教他立足豪门的铁血心肠,教他世间利弊冷暖。
唯独一生,没敢教他——如何做个被疼的孩子。
三十年严苛驯化,只剩父子经年隔阂。
潘志昂从小缺爱、一生渴求认可,他叛逆、偏执、顶撞、对立,步步走向深渊。
他对着父亲嘶吼质问:
“我喜欢的人你不给我,该是我的你也不给!”
他想要的从不是家产权势。
只是父亲眼底,哪怕一丝一毫的偏爱。
可他至死,都没能等到。
一次次争执,最终六巴掌打碎所有体面,打碎仅剩的父子情分,也打碎了潘志昂最后一点奢求。
世人都说潘隽亨冷酷无情,对子绝情。
可没人知道。
他家中永远锁着一间卧室。
陈设依旧、一尘不染,完完整整保留着郭婉莹在世的模样。
那是他藏了一辈子、无人知晓的深情。
他对儿子的冷,从不是不爱。
是当年失去婉莹的痛太彻骨,他怕自己一旦心软,便会再次失去所有。
潘隽亨这一生,只剩责任二字。
对潘家的责任,对警队的责任,对儿子的责任。
唯独一辈子,从未善待过自己。
1994年的那场大雨。
埋掉了温柔善良的潘夫人。
埋掉了潘隽亨所有的温情与柔软。
也埋掉了潘志昂一生求而不得的温暖。
潘家最痛的从不是权力纷争。
是——
父亲痛失挚爱后,再也不敢爱人。
儿子终生缺暖,拼命求爱不得。
母亲温柔一生,却来不及看孩子长大。
他把所有温柔陪葬给雨夜离世的郭婉莹。
把余生所有冰冷,留给了唯一的儿子。
一座公馆,一家三口。
生前相守太短,离别遗憾太长。
尽数是意难平,尽数是终生无解的殇。
【结尾声明】
本文纯属个人原创虚构二创,剧中无潘夫人郭婉莹相关人物及剧情,仅文艺创作,不代表官方设定。全文原创,严禁任何形式抄袭、搬运、洗稿,违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