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集：胜利之后
场景：苏浅浅家/夜
△ 赛后庆功宴。四人一狗围坐在餐桌前。
△ 桌上摆满了食物。鹿瑶带来的炸鸡，乔霜带来的牛排，秦舒婉带来的营养沙拉，苏浅浅点的寿司拼盘。
鹿瑶：干杯！
△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林逸面前的碗里倒满了水。
鹿瑶：阿林也干杯！
△ 林逸用前爪捧起碗，喝了一口水。
鹿瑶：今天最精彩的不是冲刺，是他等雪球的那一下。
乔霜：确实。当时全场都安静了。
秦舒婉：体育精神。虽然理论上不合理，但很打动人。
苏浅浅：你刚才停下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 林逸变成人形，坐在椅子上。
林逸：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趁它掉下去赢了也没意思。
鹿瑶：好帅。
乔霜：这话说出来更帅。
秦舒婉：雪球后来叫你大哥。
林逸：它非要叫。
苏浅浅：它之前不是看不起你吗？
林逸：现在也看不起。只是多了一层尊重。
鹿瑶：对了，今天现场来了好多粉丝。有人把视频发到网上了。你猜怎么着？
△ 她打开手机，展示热搜。
鹿瑶：“阿林等对手”“边牧的体育精神”“猫狗大战感动瞬间”——三个热搜。全在夸你。
苏浅浅：这对隐藏身份不利。
鹿瑶：但大家只会觉得他是一只特别有教养的狗。不会往精怪那边想。
秦舒婉：我同意。越是展示“通人性”的一面，反而越不会有人怀疑“不是狗”。
乔霜：灯下黑。
苏浅浅：……也有道理。
鹿瑶：还有！上次那个狗粮品牌看到了热搜，打电话说要续约。代言费翻倍。
苏浅浅：翻倍是多少？
鹿瑶：二十万。
苏浅浅：到手？
鹿瑶：大概十万。
苏浅浅：记在还款账上。
林逸：我能问一下，现在还剩多少吗？
苏浅浅：本金三百万。扣除打工折算和代言费……还剩两百七十万。
林逸：……
鹿瑶：阿林，你的表情像吃了苍蝇。
林逸：因为我在想，两百七十万除以一天一万，是两百七十天。再加上可能被扣掉的罚款……
秦舒婉：理论上，如果你没有任何违规记录，九个月左右可以还清。
乔霜：九个月不违规？他？
△ 四人同时看向林逸。
林逸：我尽量。
苏浅浅：上个月你差点被精怪管理局回收。
林逸：那不是我的错。
苏浅浅：这个月你和一只猫在公园里比赛，上了三个热搜。
林逸：那是雪球挑衅我。
苏浅浅：你的还款进度，取决于你惹麻烦的速度。
林逸：……我改。
△ 他低下头。
鹿瑶（夹了一块牛排给他）：别听浅浅姐的。你今天很棒。
乔霜（也夹了一块）：训练没白费。
秦舒婉：后腿肌肉今天发力很好。
△ 林逸碗里堆满了肉。
苏浅浅（站起来）：我去拿甜点。
△ 她从冰箱里取出一个蛋糕盒。上面写着——“阿林冠军”。
林逸：这字……
苏浅浅：鹿瑶写的。
鹿瑶：我写的！
苏浅浅：一样的丑。
△ 鹿瑶鼓起腮帮。但蛋糕切开来，每人一块，林逸的盘子里最大。
△ 他低头吃蛋糕，尾巴不自觉地在椅子后面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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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集：雪球的报答
场景：苏浅浅家/日
△ 三天后。门铃响。
△ 苏浅浅开门。雪球蹲在门口。没有英先生。
苏浅浅：英先生呢？
雪球：今天不是公事。我私人找林逸。
苏浅浅：他今天轮值。不在我家。
雪球：我知道。我查了轮值表。今天是秦舒婉那里。但我想先跟你谈谈。
△ 苏浅浅让它进来。
雪球（跳到沙发上）：我之前答应过，他赢了就帮他应付精怪管理局。猫说一不二。
苏浅浅：怎么帮？
雪球：精怪管理局的规定有很多漏洞。我可以教你们怎么合法地钻。
苏浅浅：比如？
雪球：比如他的新能力。如果你们不主动报备，被发现了确实会受罚。但如果他是在“紧急避险”的情况下使用新能力，可以豁免报备。
苏浅浅：什么叫紧急避险？
雪球：保护自己或他人免受伤害。救人、救火、救猫——都算。
苏浅浅：救猫也算？
雪球：猫也是生命。精怪管理局对生命一视同仁。
苏浅浅：这个有用。
雪球：还有。关于你们四个的轮值制度。
△ 苏浅浅皱眉。
雪球：精怪管理条例里面说，一个精怪只能有一个监护人。但它没有说精怪不能有多个“临时照顾人”。
苏浅浅：我们已经这么做了。
雪球：但你们没有正式登记。如果哪天有人举报林逸同时在四个家庭生活，局里可以认定为“非法流动”。
苏浅浅：怎么登记？
雪球：让她们三个各自填一份“临时照顾登记表”。这样在法律上，林逸的监护权在你这里，但她们三人的照顾权也受保护。
△ 雪球从脖子上挂着的小包里叼出一沓表格。
雪球：我帮你们填好了。让她们签字就行。
苏浅浅（接过来翻了翻）：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雪球：因为我叫他大哥。
△ 苏浅浅看着雪球。
雪球：猫认大哥这种事，大概一百年才发生一次。既然认了，就要做点什么。
△ 它跳下沙发，走向门口。
雪球：对了。还有一个建议。
苏浅浅：什么？
雪球：他的能力在增长。你们最好定期测试他。知道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万一哪天他失控，你们至少有个准备。
苏浅浅：怎么测试？
雪球：找一个不会被人看到的场地。把他逼到极限。看看会发生什么。
△ 苏浅浅沉默了几秒。
苏浅浅：我知道了。
雪球：不用谢我。谢他。
△ 它用头顶开门，迈着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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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集：能力测试
场景：郊外废弃仓库/日
△ 苏浅浅找到了一个废弃仓库。远离市区，没有监控，四周是荒野。
△ 四人一狗站在仓库中央。
苏浅浅：雪球说得对。我们需要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秦舒婉：测试项目我列好了。变身速度、变身精度、持续时间、极限压力下的反应。
乔霜：听起来像体能测试。
秦舒婉：差不多。
鹿瑶：我负责记录。
△ 她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苏浅浅：林逸。第一项。变身速度。从狗到人。倒计时三秒。三、二、一。
△ 光芒闪过。林逸变成人形。
秦舒婉（看秒表）：零点四秒。比上次快了。
苏浅浅：从人到狗。
△ 再变。零点三秒。
苏浅浅：变猫。
林逸：什么品种？
秦舒婉：布偶猫。方便和雪球做对比。
△ 光芒闪过。一只布偶猫出现。
秦舒婉：毛色分布和雪球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耳朵稍大了一些。精度可以再调整。
鹿瑶（录像中）：阿林，你能变成我吗？
林逸（布偶猫形态）：喵。
苏浅浅：让他试。
△ 林逸集中注意力。他回想鹿瑶的身高、体型、五官、头发的颜色。
△ 光芒闪过。
△ 一个“鹿瑶”站在仓库中央。
△ 鹿瑶本人张大嘴。
鹿瑶：……这太恐怖了。
秦舒婉：身高一致。体型一致。但眼睛的颜色偏深了一点。
乔霜：声音呢？
林逸（鹿瑶形态）：喂喂？测试测试。
鹿瑶：声音好像！
秦舒婉：九十分。细节还需要调整，但整体已经足够以假乱真。
苏浅浅：变回去。
△ 林逸变回人形，大口喘气。
秦舒婉：连续变身消耗很大。记录一下。在连续变身五次之后，体力明显下降。
苏浅浅：接下来是极限压力测试。
乔霜：我来。
△ 她走到林逸面前。
乔霜：接下来你要在保持变身状态的同时完成一组体能训练。平板支撑。变猫。
△ 林逸变成布偶猫，用猫的身体做平板支撑。
乔霜：坚持。
△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林逸的猫腿开始颤抖。
乔霜：不要变回去。保持猫形态。
△ 四十秒。林逸的毛被汗水打湿。
乔霜：最后十秒。
△ 五十秒。林逸的身体突然发光——他不由自主地变了。
△ 但不是变回人。也不是变回狗。
△ 他变成了一只半人半猫的东西。猫耳朵，人类的手，布偶猫的尾巴，边牧的腿。
鹿瑶（尖叫）：这是什么！
秦舒婉：失控了。停止。让他停下来。
苏浅浅：林逸！停下！
△ 林逸的身体又闪了几道光。半人半猫的形态不断切换——猫、狗、人、半狗、半猫——最终变回了边牧，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秦舒婉（冲上前检查）：心跳过快。体温偏高。但没生命危险。
乔霜：极限状态下的连续变身会导致形态失控。以后不能逼太紧。
鹿瑶：刚才那个样子……
苏浅浅：不要告诉任何人。
△ 林逸慢慢站起来，舔了舔苏浅浅的手。
苏浅浅：你还好吗？
林逸：汪。
苏浅浅：测试结束。以后不许再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
林逸：汪汪。（翻译：同意。）
秦舒婉（在笔记本上记录）：极限压力下形态失控。建议日常保持两种以上形态储备，避免单一形态超负荷。
鹿瑶（收起手机）：这段视频我会加密保存。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乔霜：回去吧。他需要休息。
△ 四人带着林逸离开仓库。
△ 林逸趴在苏浅浅的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驰的荒野。
林逸（内心）：我到底能变成多少种东西？我的极限在哪里？如果我失控了，会怎么样？
△ 他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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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集：鹿瑶的烦恼
场景：鹿瑶家/夜
△ 鹿瑶对着镜子卸妆。林逸（边牧形态）趴在旁边。
鹿瑶：阿林。
林逸：汪？
鹿瑶：你觉得我漂亮吗？
林逸：汪。（翻译：漂亮。）
鹿瑶：那为什么公司要让我去整容？
△ 林逸站起来。
鹿瑶：今天经纪人找我谈话。说我的脸不够“精致”。鼻子不够挺。下巴不够尖。建议我去打几针。
△ 她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
鹿瑶：我说我不要。经纪人说，那下一部戏的女主角可能就不是我了。
林逸：汪。
鹿瑶：她说得对。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比我漂亮的太多了。我靠的是“甜美人设”。但甜美人设的保质期很短。过了二十五岁，就不甜了。
△ 她靠在椅背上。
鹿瑶：我有时候想，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变成别人就好了。想变漂亮就变漂亮。想变普通就变普通。
林逸：汪汪。（翻译：变成别人不会让你快乐。）
鹿瑶：你怎么知道？
△ 林逸变回人形。
林逸：因为我变过。变成另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消失了。别人看到的不是你，是你变成的那个人。时间长了，你会忘记自己长什么样。
鹿瑶：……你说得像亲身经历。
林逸：今天测试的时候，我变成了你。
△ 鹿瑶愣住。
林逸：站在镜子前看到你的脸，感觉很奇怪。我知道那是你的脸，但那是我。我动你的嘴角，模仿你的笑容。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笑。
鹿瑶：为什么？
林逸：因为你的笑不只是嘴角的弧度。是你打游戏赢了的时候会从沙发上跳起来。是你吃到好吃的东西会眯起眼睛。是你骂我笨狗的时候嘴角其实是翘着的。
△ 鹿瑶没有说话。
林逸：这些东西，变不出来。
△ 安静了很久。
鹿瑶：你刚才这段话，能再说一遍吗？我想录下来。
林逸：干什么？
鹿瑶：发给我经纪人。告诉她，我的狗说我不用整容。
林逸：……
鹿瑶（笑）：开玩笑的。
△ 她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头。
鹿瑶：你虽然不是人，但说的话比很多人都有道理。
林逸：我是边牧。智商高。
鹿瑶：知道了知道了。变回去吧。晚上陪我打游戏。
△ 林逸变回边牧。
鹿瑶（登录游戏）：今天我要大杀四方。谁让我不爽，我就在游戏里杀他一百遍。
林逸（内心）：那个说不用整容的温馨时刻持续了不到两分钟。这就是鹿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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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集：意外的发现
场景：秦舒婉的宠物诊所/日
△ 周一。秦舒婉在整理病历。林逸趴在诊疗台下面。
△ 门铃响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抱着上次那只被虐待的狗走进来。
老人：秦医生，我们来复查。
秦舒婉：它恢复得怎么样？
老人：好多了。能吃能睡。就是还是怕人。
△ 那只狗缩在老人怀里，看到秦舒婉，身体绷紧了。
秦舒婉：慢慢来。它经历了太多。需要时间。
△ 她开始检查。动作很轻。
△ 林逸从诊疗台下面钻出来，走到那只狗面前。
林逸：汪汪。（翻译：你好。）
受伤的狗：呜——
林逸：汪汪汪。（翻译：这里安全。她不会伤害你。）
受伤的狗：呜呜。（翻译：你怎么知道？）
林逸：汪汪。（翻译：因为她是我的家人。）
△ 受伤的狗安静下来。秦舒婉顺利地完成了检查。
秦舒婉：恢复得很好。下个月再来复查一次。
老人：谢谢秦医生。
△ 老人抱着狗离开。
△ 秦舒婉看着林逸。
秦舒婉：你刚才和它说话了？
林逸：汪。
秦舒婉：它回应你了？
林逸：汪。
秦舒婉：你能和所有动物交流？
林逸：汪汪。（翻译：大部分。猫比较难。它们不爱搭理我。）
秦舒婉：这又是一个新能力。
林逸：汪？
秦舒婉：之前只知道你能读人类的心。能和动物直接对话，是新发现。
△ 她拿起笔记本，在“林逸能力清单”上又加了一行。
秦舒婉：读心术、变身术、幻化万物、动物对话。还有没有别的？
林逸：……
秦舒婉：你这个停顿让我很不安。
林逸：汪汪汪。（翻译：应该没有了。）
秦舒婉：“应该”？
林逸：呜——
秦舒婉：算了。今天不逼你。
△ 她合上笔记本。
秦舒婉：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做动物行为学研究。读大学的时候，我的导师说我是他最聪明的学生。他觉得我能读懂动物的情绪。
林逸：汪？
秦舒婉：但后来发生了那件事。那只猫死在我手术台上。从那以后，我再也读不懂任何动物的情绪了。
△ 她低头看着林逸。
秦舒婉：我花了三年时间，只能勉强不戴手套碰它们。但你出现之后，我开始能重新感觉到了。
林逸：呜——
秦舒婉：昨天那只受伤的狗。你走过去和它说了几句话。然后我看到它的眼睛变了。从恐惧变成了……好奇。
△ 她蹲下来。
秦舒婉：你知道吗，那种变化，我以前只有在我的导师身上看到过。
林逸：汪。
秦舒婉：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林逸：汪？
秦舒婉：诊所里的其他动物。那些因为创伤而不信任人类的动物。你能不能……帮我和它们沟通？
△ 林逸看着她。
秦舒婉：不是替我做检查。就是……替我跟它们说，我不会伤害它们。
林逸（站起来）：汪汪。（翻译：可以。）
秦舒婉：谢谢。
△ 她伸手摸了摸林逸的头。
秦舒婉：作为交换，我每天多给你一份营养餐。
林逸：汪汪汪！
秦舒婉：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偷吃诊室里的猫罐头。
林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