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神赐》作者:我有野讲
第二章《奇案迷踪》
第一节 《前尘往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架空历史,发生在某个平行时空,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正元1945年8月15日,倭国战败投降,改国号为日和。历经战火摧残的夏国,自此开启了漫长的战后重建之路,无数百姓艰苦奋斗,默默积攒国力。直至1986年,改革开放的条件逐步成熟,当这股春风吹遍神州大地,夏国国运便如潜龙出渊,势不可挡,正应了那句“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医院病房的窗外,处处是欣欣向荣的景象,透着新时代蓬勃的生机。病榻之上,躺着的是耄耋之年的何秀娟,她曾是北方日报的资深记者,此刻守在床边悉心照料的,是她的孙子江德宁。
何秀娟缓缓睁开眼,看向床边的江德宁,声音带着久病后的虚弱:“德宁呀,今天是你在这儿守着?慧萍怎么没来?”
江德宁俯身帮奶奶掖了掖被角,温声答道:“今天涛儿学前班办学期典礼,慧萍带他去参加了,完事之后要回娘家住几天,这几天就由我来伺候您。”
何秀娟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感慨道:“日子过得可真快,涛儿再上完一个学期,明年9月1号就要正式上小学了。”
江德宁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对孩子的期许:“是啊,就盼着他能好好读书,将来考上一所好大学,毕业能分配个安稳的好单位,一辈子顺顺利利的。”
何秀娟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叮嘱:“儿孙自有儿孙福,顺其自然就好,千万别逼着孩子,好好引导才是关键。我这一辈子,没给家里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着,她颤巍巍地伸手,拉开病床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泛黄的记录本和一支老旧钢笔,缓缓递到江德宁面前:“这是我当年当记者时,采访国政总统蒋泰岳重掌政权演讲,亲手用过的记录本和钢笔。等将来涛儿考上大学,你就把这两样东西传给他,也算个念想。”
江德宁双手接过这两件旧物,指尖拂过记录本粗糙的纸页,慢慢翻开浏览。他知道,奶奶一生深耕文化领域,写下过不少著作,记录本前几页的内容,他早已在奶奶出版的书籍中读过,可看着这亲笔书写的真迹,心中依旧满是动容。
本子里详细记录着奶奶当年的采访与调查,那些关于倭军侵华的暴行、慰安妇的悲惨遭遇,曾一度遭受外界质疑。建国之后,奶奶与一众文化工作者,专程前往集中营旧址、731部队遗址等地,实地寻访幸存证人,搜集了大量铁证,只为还原历史真相,告慰受难同胞。
江德宁一页页翻到已有笔迹的最末尾,只见夹层里夹着一张老旧照片,照片上清晰映出当年东北少帅张云骁的侧脸,岁月在相片上留下斑驳痕迹。
1952年,北安张家分家。张云骁一脉子女众多,张书维年纪最小,在家中本就无甚话语权。三位哥哥以他尚未成家、撑不起家业为由,分家时极尽偏袒,半分实惠家产都不肯多予,只将两个最不起眼、落满灰尘的旧木箱分给了他。一箱装着父亲张云骁生前留下的亲笔书信与军政文稿,另一箱则是他毕生收藏的名家字画,在那个温饱为先的年代,这些东西在兄长们眼中,不过是不能吃穿的废纸旧物。
反观三位长兄,长兄和二兄各自独占了一座宽敞旧宅,分走了家中仅存的一些银元财宝,还有三兄也分到不少的银元财宝,虽没房屋却另外得到了数件品相完好的明清官窑瓷器,皆是能即刻变现、握在手里才踏实的家产。张书维心中满是无奈,却势单力薄无力相争,只能低声提出一个请求,希望三位兄长能供他完成在北京的学业。兄长们占尽便宜,又碍于情面,便应下了此事,往后几年,三位嫂嫂也每月按时给他寄去学费和微薄的生活费,勉强支撑他在北京的求学开销。
求学期间,张书维不愿完全依附兄长,课余时间便提笔给各家报社撰稿,凭着腹中才学和对过往旧事的了解,写些文史类短文换取稿酬,勉强维持着体面的求学生活。1957年的一天,他投稿的报社主任偶然读到他的稿件,发现他对当年国政军、东北军的人物轶事、军政细节了解得细致入微,远超普通撰稿人,心中满是好奇,几番追问之下,才得知眼前这个清贫学子,竟是昔日东北军少帅张云骁的亲生儿子。
身份曝光后,张书维手中的父亲书信文稿,价值瞬间凸显。三年后,他精心整理校勘的张云骁与妻妾婚前情书合集正式出版,书中满是儿女情长的相思蜜语,真挚动人,一经面世便引发热议,热度直逼当时刚出版的、国政第一才子除矢摩与陆晓曼的书信集,成了彼时文坛的热门读物,也让张书维赚到了人生第一笔可观的收入。
又过了五年,张书维将木箱中留存的东北军作战史料、军事电报底稿,整理后交由军事类报刊连载揭秘,这些尘封多年的一手史料,填补了那段历史的空白,引发了文史界与军界的广泛关注。
1988年,香港加德拍卖行拍出一幅唐寅侍女图,画上钤有东北军大帅张卓林的官印,最终以110万高价成交。
1992年,三十岁出头的张永年在北京注册成立永年房产有限公司,正式踏入二手房地产买卖领域,借着时代东风,家族生意一路稳步攀升。
而在新夏立国不久,一桩代号**“铁棺案”**的奇案,便落在了调查官白雪峰的案头,成了笼罩在国运之上的一团迷雾。
这具铁棺历经出土、鉴定、钉装三道关键工序,前后近两百人亲眼见过其原貌,绝非私下伪造的秘物。随着调查逐步深入,坊间流言愈演愈烈,铁棺上的铭文内容骇人听闻,内容隐隐牵扯国运未来,搅得世人浮动不安。部分学者与科研人员受不实谣传影响,民族自信渐渐动摇;恰逢彼时国外科技迎来爆发期,舆论纷纷揣测,日、玛两国国力突飞猛进,皆是得益于铁棺中所谓“神灵”的福泽,甚至将其捧为文明灯塔与世界未来。再加上玛国长期推行移民政策广纳全球英才,直接造成新夏大量人才外流,局势愈发严峻。
为平息舆论、终止全民恐慌,中央几经研判,最终将此案定性为政治阴谋,对外公布定论:东条英吉为攫取日和政权,伪造铁棺相关线索,命人铸造铁棺后设计由东北军查获,再企图将铁棺献予天皇,以此换取国内选举支持。官方定论一出,民间的喧嚣与恐慌才暂时停歇,这桩奇案也随之被封存,渐渐被人遗忘。
时间转入2000年后,互联网全面兴起,信息传播速度骤增。数个历史论坛突然重提“铁棺”旧案,甚至流出了铁棺铭文一字未改的原文,沉寂多年的讨论热潮再起,旧谣重新燃起,舆论再次陷入混乱。中央痛定思痛,最终决定于2006年秘密重启此案调查,誓要厘清三大核心疑点:玄钺究竟为何物?末日预言是否属实?铭文所载造星舰移民之说,究竟是荒诞梦呓,还是被掩盖的历史真相?
当年由白雪峰主持的旧铁棺调查组,早已因人员退休、病逝彻底解散,所幸所有卷宗都被完好封存,留存至今。正元2006年,新夏国政府正式重建“奇案调查组”,由五十九岁的前调查员程祖光执掌大局,组内下设一名文物修复专家、一名古文字专家,另外向社会公开招录三名普通组员。上级还特意提及,会有一名家境优渥、背景特殊的强力外援,直接加入调查组协助办案。
调查组开出的薪酬极为优厚,有不少青年纷纷报名,参加这个神秘部门的专属公考。
与此同时,张永年收到了一封专属邀请函,他拆开后仔细通读了一遍,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心中暗喜:“哼!铁棺的调查,果然离不开我们张家,机会终于来了!”
次日,张永年将女儿张纤叫到书房,父女二人密谈了整整一个下午。谈话尾声,张永年看着女儿,语气坚定又带着期许,落下最后一句话:“纤纤,铁棺里一定埋藏着诸多惊世秘密,比如长生不老、修化成仙之类的玄机,调查组这边,就靠你了。”
张纤眼神笃定,郑重点头应道:“嗯!我一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