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渔村里清贫的生活反而与他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需求都更加的契合和同频,所以在那里生活才会更加的轻松和惬意,才会更加的真实和难以让人忘怀。
他不害怕失去任何东西,已经失无可失的他却唯一不愿失去她的消息。那个一直用无形的无条件付出和给予他爱以及关怀的温暖而坚强的支撑和如太阳一般耀眼炙热的后盾。
那绚烂而又柔和的金色光芒现在依然惊艳着他整个晦暗无光的生命,那份内心的震荡和触动现在仍然刻骨铭心!
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和精神寄托,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能够遇见你,所有的苦难似乎又都是值得的,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再彷徨痛苦下去了!
想到这儿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磨砂的椭圆形小瓶子,因为玻璃瓶是由上好的磨砂材质制成再加上颜色是深深的黑色。所以根本就看不出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瓶口由一小块儿小巧的古色古香的圆木头堵着作为瓶盖,暗无名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木质瓶盖纠结着要不要打开。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个小瓶子单手放回了自己怀里。
这样的磨砂椭圆形小瓶他已经积攒了很多,本来是实实在在让他用的可是他自己却舍不得用。因为他总会有某种一闪而过的错觉,那就是这些小瓶子里的东西往后肯定还会有更重要的用处!
还有鱼生,倔犟的小小的他现在又在干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就会想到马上就要离别的场景,即使自己早已习惯了离别可当它即将临近的时候还是总会要经历一遍又一遍的怅然和若失。
再见不见,说再见的那一刻注定永远不会再相见。虽然被骗的人总会怀揣着希望继续生活,可是也许只有骗人的人自己才知道他应该要多么努力地好好珍惜现在的每时每刻。
正当暗无名任由自己不受控的脑袋瓜儿展开无限的遐想的时候,一只烤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伸到了他的面前。扑面而来的还是那个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暗无名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来人是谁。
带着黑色面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黑鸦并排坐在了他身边,暗无名不耐烦地将那整只肥美的烤鸭推回给了黑鸦说:“太油腻了,不想吃。你来干什么?放心,就这点儿伤死不了!”
黑鸦瞪大漆黑的眼睛说:“你大爷的无名,就这点儿伤!您可真是够轻描淡写的,再加上之前的可不是一丁半点儿了好不好。就你这个造法,准备欣然退休以后卧床不起、缠绵病榻、半身不遂了还是咋的!”
暗无名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假动作说:“请您安心,我绝对会退休之前就自己给自己个痛快的,不给组织和您这只老鸦添麻烦!”
黑鸦脸色凝重起来,突然毫无预兆地从下面扒拉开暗无名的上衣伸过头去凑近他的小腹观察了起来。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暧昧,暗无名生气地一把推开他的大头吼道:“你干什么!你鸦儿的,有病吧你!”
黑鸦也跟着气焰更加嚣张地狂怒着吼道:“害什么羞!都过命的交情了还一起光屁股泡过热水澡呢,大家都是好兄弟我看看你的小肚子怎么了。诶,不对,你的伤口呢!你的伤口怎么又好的那么快?你是不是又动用了那黑黄光芒线条的力量了?你今天跟我说清楚是又不是!”
暗无名被他问得汹汹的气势瞬间瘪了下去,边想要站起身边说:“我,我跟你说不清楚!”
黑鸦却容不得他在这儿敷衍了事,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起身说:“你就是动用了那黑黄光芒线条的力量,无名,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对我的承诺呢,被你吃进狗肚子里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信誉!你这是在饮鸩止渴你知道不知道!”
暗无名眼神躲闪起来说:“去你鸦儿的!谁给你过承诺,我的事你以后少管!”
这次换黑鸦被气得一蹦三尺高了,他跳起来对着暗无名竭斯底里地喊道:“你的事我以后少管!你以为我想管你的糟心事儿!我呸!你想多了,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跟前碍眼谁管你!你上一次发作是个什么鬼样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心里就没个数吗!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再也不会随意用那股力量了,你还要活到最后还给别人东西,死了就还不上了!